; “你快去吧,不用担心,不然等下归儿又要闹了。”
傅博溪安抚道。
“那好吧,你小心点。”
“嗯。”
傅博溪应付完于芷后便认真烧火。
关于韩修的事他也不打算说明,毕竟当初那件事给于芷留下不小的阴影,成亲后她没少因为那事做噩梦。这几年好不容易有了好转还生下了归儿,实在不好再让她再想起那些往事。
出了灶房于芷仍在担心傅博溪的状况,无意间竟见今日的柴火比平日少了不少,想该是因为受伤的原因,也就没有太过在意。
只是近来生活上又是要拮据一些了,她无奈一叹。
忽听屋内传来婴孩啼哭,于芷赶紧放下心中思绪来到床头抱起哭号的幼儿。
“哎哟,归儿乖,归儿莫哭,归儿莫哭。等会儿就有饭饭吃了,乖啊,乖啊。”
于芷抱着幼儿在屋内左右来往,声音尽是柔情。
“吃饭了。”
“哈,归儿乖,爹爹叫我们吃饭了。”
待饭菜摆好,于芷先是端过羊奶给孩子喂着,两人入座后于芷便开口道。
“你腿受伤了,最近又正值雨季,山里的柴火又要少了,如果你还要坚持去教书,那家里的柴火就我去吧。”
“不必,这伤也不太严重,还不至于你出去。”
“唉,可是这个家也不能只靠你啊,归儿也快一周岁了,以后也会去学堂,将来还要为他置办娶亲的彩礼。”
思绪一远,于芷便又是愁容。
“你也不必想那么多,归儿现在才多大啊。”
傅博溪口中安抚道,神情却又显得心不在焉,于芷见状便有些不快。
“博溪,我们夫妻都这么多年了,怎么你还是这么冷淡?虽然我知道你的脾性,可是……我觉得……我觉得你有时候真的很不近人情,这么多年了你不能为我和归儿改一改吗?现在归儿还小你这样也没什么,可是将来归儿大了你还是这样冷淡,你叫归儿怎么想?”
于芷放下碗筷双目直直的看着傅博溪待他的辩解。
“好。”
“你!要不是……因为……因为我这样!我们还能在深山里这么多年吗?我知道都是因为我!我!可是这还不都是因为你!!!因为你……”
见于芷突然话止,傅博溪抬头与她对视,却见于芷气愤异常却又有口难言,仿佛意有隐瞒。
“你自己吃吧,我不想吃了。”
于芷起身抱着孩子回到屋内,脚步重踏,似乎有意引起傅博溪的注意。
狠狠关上房门将孩子放下,胸口郁气难平,方才若是她再气一分可能便将当初真相道出。
傅博溪一直认为韩修当初派人剥她的脸只是因为她与他的母亲相像,而以此折磨他,却不知道是我……
韩修迷迷糊糊的被人扶了出去,他不知道是谁,以为还是身在嘉卡拉罗,还是日常将他扶进房间的傅博溪,只是现在他的肚子很疼并且双腿间是流淌不止的羊水,但是此时傅博溪就在他的身旁,他看见自己这样会知道自己……有着他的孩子吗。
他会怎么做?会趁机对自己不利还是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而无法动手?
模糊间他睁开双眼,只见一人拿着东西缓缓靠近。
于芷刚进门就看见了躺在床上半度昏迷的韩修,蜕去幻术的掩饰,此时已经现出了本来面目,他发白如雪,双目黝黑,没有一丝眼白。
手里拿着兰幽给的药,尽管现在韩修毫无还手之力,但是她还是觉得心脏跳的厉害,害怕对方随时都会起身发现自己的动作。
韩修缓缓抬头,目光涣散,嘴里低声唤着那个人的名字。
“博溪……”
一瞬间于芷却觉得松了口气,他还不知道是她。
于是便顺水推舟放缓了语气学着傅博溪的语调来到韩修的身边,拿着瓷瓶推至他的嘴边语气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