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撕扯手上的白绢,反复深呼吸,好几次后才终于冷静下来:“这个秘境的旧主肯定是个混球!”
秦望卿无奈地搂着他。
白绢上书写的内容是,请进入此处的人尽情体验嬉玉阁中的“特色”,等时候到了也就能出去了。
一座青楼,让人寻欢作乐的地方,能有什么“特色”?
无非是交合取乐的那档子事罢了。
经过一路的观察,他们也察觉到了嬉玉阁中的妓子都是如申扶澈一样的双性。
创作出这个秘境的人显然很是恶趣味。
要让进入这里的人都体验一把与双性交欢的滋味。
仔细想想不管男女到了这里,都不会太吃亏......
怕就怕像申扶澈这样,本身也是双性,而且身为纯零完全无法主动去睡别人的人。
就在他们相顾无言的时候,阁主在外边敲响了门框:“你们今后到底是个什么章程?仔细想清楚了,外边要来抓人,被发现了我可护不住你们。”
白绢上自然也写了关于他们身份的信息——离家出走来此寻乐的人,即将要被结界里巡逻的守卫抓回去,当然被抓住的前提是身份暴露,如果外来者能完全融入嬉玉阁的氛围则不会暴露身份,能顺利地从这里离开;反之若是被卫士抓住了,就将遭受到惨无人道的蹂躏。
申扶澈想起某些不好的记忆,秦望卿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这上边说若是绢布变红,就意味着吗秘境守卫在这附近......”
绢布已经开始显出一种淡淡的粉红。
申扶澈咬咬牙,开始扒秦望卿的衣服。
秦望卿立刻反应过来,他发现方才还在门外的阁主已经消失,来不及想更多,绢布上的红色已经变成淡淡红色。
申扶澈在性事上并不能算很开放,每次做的时候都是开头很困难,羞到连眼睛也睁不开,等他兴致上来了,就会软绵绵地缠上来,由轻到重,由小心到放肆,细密地咬着,绞得人难以自持。
他现在扯腰带的手都是抖的。
秦望卿抓住他双手:“我来。”
他用绢布将申扶澈的双手捆住,举过头顶,刚好这里的一张大床雕花围栏上有一截伸出来,拿来挂蚊帐的钩子,秦望卿就把申扶澈被捆起来的双手往那里一带,让钩子勾住他双手上的绢布。
申扶澈脸烧得厉害,脑袋也开始发晕:“你......”他的衣衫已经被扒开分到两边,衣襟的阴影盖着没有一丝赘肉,比玉更加细腻白皙的腰身,往下没进他双腿间,性器已经有了想要抬头的趋势。
秦望卿自己的衣裳还很整洁,却反手脱下了申扶澈的裤子,亵裤垮成一堆挂在申扶澈的脚腕上。
“混蛋!”申扶澈低低骂了声,“你这么熟练,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