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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哪个？”

程迟举起成拳的双手，“选左手代表‘好’，选右手就是‘你愿意’。”

伴随着视线渐渐模糊，以及轻轻的，有东西接连落在纸张上的声响，她伸手去拿箱子里的另一张纸。

1.他很喜欢你。

到了一枚戒指。”

阮音书手伸进去，拿出了一张他准备的卡片。

很快，阮音书听到班长熟悉的声音，又焦急又大声，又刻意压低：“邓昊你是傻逼吗？谁让你放义勇军进行曲了？？你建国啊你？！”

头顶忽然传来乐声，好像是有人在放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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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会对你很温柔、很细心。

19.西瓜最甜的那一口，给你。

【marry me？】（嫁给我）

6.你的头发和我的眼睛是一个颜色。

卡片上写着“要嫁给程迟的20个理由”。

班长：“我去你妈的，鼠标给我，赶紧赶紧！”

阮音书笑得快闭过气了。

……

这人没有丝毫迟疑：“那么中间就是——yes，i do。”

3.他脾气不好，但会为你改。

20.求你了。

也是他准备的。

轮到最后一条，阮音书手抖了一下，然后拉开。

邓昊擦一把额头上的汗，身边的无

阮音书咬了咬唇，笑着吸吸鼻子：“我要是选中间呢？”

她这才发现，他里面穿的，居然是校服。

她心猛地停了一瞬，然后快速跳起来，连带着颈边的血脉都在怦然。

她把那张纸叠成纸飞机的形状，下一秒，两个机翼拼合，凑成一个完整的单词。

标准的程迟选择题。

难以想象，不可一世的小少爷有一天也会说出这三个字，阮音书忽地一下笑开，却不知道为什么，眼前忽然模糊了一瞬。

4.他会保护你。

纸上写的东西分在两侧，而且好像都只有一半，她不明所以，可看到他校服衣角的那一瞬，像是和他心有灵犀一般——

她来不及反应，低头去看纸巾上的东西。

“你答应了。”程迟伸手去取桌上的戒指，不由分说地推入她无名指。

糖衣被口腔温度融掉，露出里面熠然发亮的东西，她以为自己看错了，用纸巾包裹着擦拭干净。

明明强硬又霸道，可是为什么，他的声音好像有点哑。

好像回溯到高中时代，这个纨绔小少爷抱着一个箱子走到她面前，说：“之前拿了课代表那么多东西，现在用别的东西还你一些。”

底下的每一条理由都被小纸封起来，阮音书一条条撕开，像在拆彩蛋，每一秒都带着无法预知下一秒的惊喜。

她哽咽了一瞬，听到面前的人继续说：“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只是调子好像有点点熟悉。

程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外套也脱掉了。

8.除了命中注定我想不到别的解释。

2.他愿意照顾你。

歌忽然停了，过了几秒，换成了熟悉的前奏。

一枚完整的戒指躺在手心，灯光洒下来，指环泛着漂亮的莹白冷光。

7.我的头发和你的眼睛也是一个色。

邓昊：“卧槽我我我我太紧张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