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发病包厢里电线抽屁股/冰啤酒灌穴上下小嘴同时肏冰火两重天(2/3)

齐成宇放下喝了大半的酒瓶

“呜..不喝酒了...”齐家轩哪能不知道弟弟们依然在生自己与同事喝酒的气,红着眼眶摇头,没骨气地又认错:“哥哥知道错了...”

门外的服务员送来一打脾酒与一桶冰块,追加的果盘和手撕牛肉之类的几样零食,退回门外后隐约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上到底哪里奇怪。

屁股上每挨一下,齐家轩的脑袋就控制不住向上扬,湿漉漉的大眼睛在包厢的彩灯下莹然生光,这也是齐成宇第一次清楚看到哥哥挨打时的模样,想要隐忍却禁不住疼,最终痛到大哭都哭得这么漂亮。

齐竣扔了话筒线,上手将那漂亮的蕾丝内裤替他拉回去,肿痛的屁股被挤在一起,长针扎入的疼痛让齐家轩再次哀叫,旋即又收了声。

齐竣收手看着他,蹙起的眉心有些不满。

“哥哥知道错了?”齐成宇强行捏着他的小尖下巴问,齐家轩正懦懦地点头,忽然听到包厢外传来敲门声。

齐竣这才意识到什么,走到门后将包厢里的彩灯摁掉开了日光灯,目光再次投向哥哥的屁股。

看着委屈弱小的哥哥,齐成宇格外想要疼爱和欺负他,将人从站着撅屁股的姿势一把拉进怀里抱着,活像个强行吃小服务员豆腐的变态顾客。

他,齐竣眼中欲望与怒火交织,迸发出更大的情绪,粗壮的胳膊挥球棒似的向后扬起,狠狠烙在哥哥弹软的小屁股上,细韧密实的软胶落下时像毒虫的触须紧紧勒进皮肉里,飞速离开后立刻肿起一道横亘两臀的狰狞僵痕,只不过大部分隐在半透的蕾丝面料下看不清晰。

齐家轩吓了一跳,赶紧脑袋一扭把脸埋在弟弟肩窝里,齐竣扯来给他在空调房里穿的薄外套,让齐成宇给哥哥下身裹了个严实,看起来像睡着了怕着凉的样子,这才去开了包厢门。

包厢外各路客人唱得鬼哭狼嚎,并没有人听见小箱内不寻常的抽打声,整个屁股在着火,像满是伤口的皮肉被泼了盐水,齐家轩的眼泪都流在了小弟的肩窝,热烘烘的湿气吹在齐成宇的耳根,身体还随着责打一颤一颤地抖着,像只生了重病正抽搐着的小狗,可怜极了。

“能跟别人喝,不能跟我们喝?”齐竣又开了瓶酒,递到小弟手里,两人瓶口对碰了一下,仰头往喉咙里灌。

他看不到哥哥的屁股被打成什么样了,只能看到他细腰到屁股的这一截在挥舞的黑色电线下左扭右闪,为避免绳头独独抽在单边臀侧伤势太重,二哥已经站到了另一边揍,看角度是连带着大腿也一块抽的,不用想也知道哥哥娇弱的小屁股已经被揍成了什么样。

“哥哥喜欢喝,又怕醉,那就用下面的小嘴喝,好不好?”

齐竣对他的请求不加理会,手中的电线只停了几秒,再度劈头盖脸落下时专找臀腿交界处还打得不算狠的地方抽,不打算放过哥哥的一块好肉。

虽说只是一层薄到透明的布料看起来毫无抵抗力,可当话筒线真正抽在光屁股上时,齐家轩才真正感到了什么叫锥心刺骨,每一记抽打都像利刀子在皮肉上生生划拉,齐家轩拱起腰想多,却被齐竣一把压下,收短了电线继续近距离往屁股上揍,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齐家轩被弟弟鼻息间残存的酒气熏得发晕,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思,自己就被换了姿势两腿跨坐在弟

“撅好!”齐竣一鞭子抽在沙发上,齐家轩浑身一凛,无助地撑起身子,颤抖着重新摆正屁股,感到自己的双手被小弟有大又热乎的巴掌握住了。

“好喝么?”

“啊呜...停一停...求你了小竣...呜..停一停...”

刚才在KTV昏暗多变的灯光下根本看不出,如今齐家轩屁股伤情才显露出来,圆滚滚的整个屁股爬满杂乱狰狞的深红肿痕,肉棱交错处杂着刺目的青紫,重复的抽打让皮肉肿到只剩一层薄皮,稍加用力就要破了一般。

向来手黑的齐成宇忽然拦住二哥落下的话筒线,自己小臂都被抽了一道肿痕。

两个弟弟对着吹酒瓶的动作娴熟痞气又爷们儿极了,齐家轩突然想起正事来,拦住齐成宇的手,小声道:“小宇!你还没成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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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疼....”

被捂热的液体注满口腔,弟弟霸道的吻没有挪开,齐家轩被迫吞下微涩的啤酒,嘴里一股酒精与麦芽的香味四溢开来。

“呜....哥哥错了...”身后疼得一缩一缩,仿佛尖锐的责打还在持续,伤痕累累的饱满臀肉与大腿痉挛似的打着抽抽,齐家轩却依旧可怜地哭着认错。

屁股到大腿根一带的伤痕越来越密集,残忍的抽打已经连续好几下重复抽到已经肿起的伤痕上,交错的肉棱处淤青发紫,泛起刺眼的殷红暗色,看起来像被抽破了一般。齐家轩撑不住了,痛哭着趁间隙抱住小弟的脖子,试图让身后的剧痛能分散些。

齐竣轻车熟路地撬开一瓶啤酒,递到齐家轩面前:“来,陪弟弟喝瓶酒。”

“二哥,你把常光灯开开。”齐成宇道。

齐家轩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答,齐成宇扯起嘴角坏笑起来,

身后凌厉的抽打流水似的落下,刺耳的鞭打软肉声听着都骇人,屁股在合身的内裤下晃得没那么厉害,齐竣打了几下后看厌了,一把将它扯到大腿上,彻底露出被揍得肿痕纵横交错的屁股。

后头被狠狠打屁股,前面像孩子般哭泣的狼狈样子面对小弟,齐家轩疼狠了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模样有多丢人,两腿跳着踢踏舞,连哭带叫的求饶认错喊得嗓门都哑了。

小指般粗的话筒线威力堪比刑具皮鞭,滋滋往皮肉里钻的撕裂剧痛连挨惯了打的齐家轩都无法忍耐,他觉得屁股八成是真的裂了,一下就被打得撞进小弟的怀里,屈膝半蹲着不敢再承受下一鞭,压抑不住的悲咽泄了出来。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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