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厉云当即就吃了一块,直道好吃。黄凝微笑着看他吃,然后一眼瞅到他身上,她道:“皇上的的腰封该换了,有些旧了。”
其实还好,御用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旧,不过她会这样说,应该是打算给他做个新的吧。
厉云马上把腰封拿了下来,“是有些旧了,图案朕也不喜欢了,皇后是打算给朕做一个吗?”
“好久没做了,皇上不要嫌弃的好。”
“怎么会,你做的朕都稀罕。你等一等。”说着皇上从储物格那里拿出一个盒子,然后从盒子中又拿出一物。到黄凝跟前伸出手来给她看,黄凝望去,是条腰封,她一时不解,看着没说话。
就听厉云道:“一直舍不得带,这么多年还是很新的,你若是肯再给我绣,我就敢带不怕它坏了。”
原来竟是那条,黄凝还想怎么有些眼熟呢。她站起身走过来,从厉云手中拿过这条腰封,亲手给他带上。带的时候,她看了眼厉云手腕上的佛珠,然后慢慢地移开了眼。
厉云深深地望着眼前人,待她弄好后,他轻轻地抱住她,满足的喟叹了一声后说:“你,不生我的气了?”
低喃蜜语透着种亲近,道似寻常夫妻一样的说话。
黄凝暗咬了下后牙,才道:“皇上对阿纯好就是对我好,如今阿纯坐上了太子位,臣妾终于相信了皇上所说,我以前在阿纯的问题上是冤了你的。”
“你不气我怪我就好,你且等着,我还有一份惊喜给你,现在先不能说,等到年后吧,你就可以知道了。”
黄凝只是淡笑:“好,臣妾等着。”
从这天开始,黄凝总会让芽喜来请皇上到松声殿用膳,偶尔也会来御前。但她从不留厉云在松声殿过夜,厉云也不好强迫她,毕竟能得她现在这样对待就是好的开始。
厉云觉得自己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他就说,只要他把皇位给了阿纯,黄凝自会明白他对阿纯的好,自然就不会再与他赌气。如此,事情都按着他的计划在进行,一切都很顺利。
夜色下,一队人马悄然地从信城往京都东南方而去,领头的人身姿娇小,骑术却精湛,黑布蒙面露出一双秀气的眉眼可以确定是个女人。
此人正是黄清,她带着人日夜兼城,他们是第一批到达方隐洲的人,摇红来了消息,她手中已握有能调动洲上那些,表面为工匠实则为玉佛堂隐藏高手的密令。
黄清重回骑兵营已有多年,现在的她比以前黑了精壮了,她随信王及其手下士兵征战多年,早已把生死看淡,情爱于她更是不值一提。
只是在每次大战后,信王都要与她聊一会儿她的姐姐。好像只有姐姐是一直在撑着他走下去的理由,他也问过阿纯那个孩子,不过黄清出来的早,那时阿纯还小,她也没见过几面,只提到是个长得极像姐姐的孩子。
信王当时就露出了微笑,也不说话了,表情明显是陷入了回忆中。黄清不打扰他,任王沉在自己的思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