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不稳。我赶忙过去安抚他。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你别管这里的事。”
“我怎么可能不管————”
“安静!”我大声喊道,“节省体力,遥。”
他被我震住,收了声,大口地喘着气,我趁机为他上了麻醉。过了片刻,他显得冷静了一些。
“还痛吗?”我问。
他摇摇头。
“好,你冷静下来听我说。”
我坐到他的身边。
“生下孩子,把它留在这里,然后,我们就逃走。对我来说,这里的一切都没有你重要。”
他呆呆地看着我,忽然明白了我的意思。
最后,他的眼睛里涌出泪水。
当天夜里,遥的孩子平安降生。
产穴无力紧闭,他也显得有些虚弱,但除此之外,身子并无大碍,很快坚强地下了地。
地上被捆的人动了动,麻醉的效力快要过去了。
迅速收拾完一切,我和遥连夜离开医院,乘出租车到机场,登上去往国外的飞机。
离开了这片土地,天王老子也管不到我们。
遥很争气,在飞机上,安静地依偎着我,不久便睡着了。
我一夜不敢合眼,担心他的身子出事,准备了各种救急的药物。好在飞机落地之后,一切平安。遥仿佛只是换了个稀松平常的地方,度过了最初的恢复期似的。
“遥……遥,醒醒,我们到酒店了。”
虚弱的遥,睁开了美丽的眼睛。
我亲吻他的额头。
“太好了,遥,你真的好厉害,好坚强。”
我说着连自己都觉得肉麻的话。
“不要笑话我。”他轻声回答,“我是做了死也甘愿的心理准备,所以才什么都不怕了。”
他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忽然忍不住哭泣起来。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大男人,哭成像他这个样子。
没错。无论如何,他在的我心目中,都是一个大男人。
两个月后。
考虑到对方的权势,可能会彻查我们的一切人际关系,我完全没有联系在国外的亲朋好友。我还有一些积蓄,提前以现金的方式取了出来,准备等风头过去,再琢磨生计问题。
产科医生,到哪里都不缺工作。
我眯起眼睛。
遥从海滩上向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