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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动作一停，然后继续为她吹头发，“嗯”了一下，算是回应。

其实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结束后，靳途靠着床边为她吹干头发，她垂着眼帘，酝酿着什么措辞，“阿靳，我……”

因为她的面子。

他的肩膀唰一下子垮了半截。

“放开……我”她心一磕，毫无征兆地哽咽出声。

即使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曾让她一蹶不振，进退举步维艰，但是，她不想自己落魄的样子被靳途看到。

“没有……”

清他们也无法读懂他们眼中所包含的情愫，太多，太多了。

一点也不想。

他弯腰拾起，嘴角自嘲地勾起，声音微微带刺。

云夭哭了。

可是她居然和他提分手。

剩下的，我来替你解决。

不给他一点期限，直接打入地狱……

“我们就这样吧，阿靳”

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

“我可能得回去了”

“时间期限你定”

靳途绝望而愤怒，他控制不住地用力钳握住她的肩膀，气息颤抖地可怕，“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不能忍受自己在他面前可怜，卖惨。

云夭的反抗无果，甚至被他熟视无睹。

“阿靳”这番话将云夭傻傻地击倒在原地，她努力地去组织话语，却如梗在喉，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呵”靳途的声音冰寒透顶，薄凉得俯下身，明明是去牵她，可还是让云夭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

这样子的靳途，她从所未有见过。

就像靳途那样，他的性子只会让他默默用行动去证明。

一些话，说出来，可能意义不大。

一天真短啊。

“回去多久，要离开我多久，又要关掉手机让我联系不到多久？嗯？云夭，作为你的男朋友，想要知道你的消息，竟然还是在新闻报道上得知，你说，是不是因为我现在没有那个能力，不配站在你身边”

靳途手上的吹风机徒然掉倒了地上，电源头被生生断开，他守了一天的屏障就这样被她破防。

说大话，谁不会。

她抬头就对上他咄咄逼人的视线，一不小心，身形不稳地跌回地毯上。

靳途忽地笑了下，神情深沉难解。

“别想离开，云夭，也别想和我分开”

“都躲上我了。怎么，看我穷，怕负担不起你的终生？”

云夭的心脏想被刀割，钝痛到难以呼吸。

他静默一秒后，留下了后半句。

“疯的人是你”他捞起她的胳膊，显然整个人被怒气冲昏了理智，他抓着她的手腕拧过来，然后绑在不顾她的意愿将她绑在床上。

他怎么偏偏做了这等傻事。

云夭脸色蓦地发白，下意识地反驳，“靳途，你疯了？！”

“那为什么要找别人，云夭！为什么？！”他整个人完全覆盖住她，冷冽阴沉地一笑，“和他在一起，除了钱，他能满足你什么，嗯？是身体上极/致欢愉，还是让你从需求上获得地处心积虑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