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四 各取所需(别无选择/浴房自慰/冷水湿身/主动交易)(2/3)

起身的时候已经快要垂落到膝弯,头皮扯动的剧痛是家常便饭,被和着阳具肏入穴中,沾着污浊的体液浸湿成一缕一缕更是常态。

不奇怪。

他也并不好奇女孩今天为什么不来见他,想来她肯定说不出那种话,便一拖再拖,却又不知道拿自己这个麻烦东西怎么办——在唐鹤亲口告知他后,若非她愿,她肯定是会来解释的。

师父试探提及让别人同他双修的建议却一下被她否决了,那双本该顾盼流转的眸子,更不应该再蒙上死灰。

憋涨的小腹才得以放松些,畸形的尿口是后天被恶趣味地开发的,故而他断断续续的痉挛了好一会,才把里头的液体从窄小的口子里排干净。



除非她想不到再好的方法。

他把手按上那挺立肿胀的花蒂,没什么规法的乱揉弄着那处,软刺戳入肉中,自身下涌起的快感将他汹涌地吞噬,女穴不断翕张着吐出清透蜜水,那隐秘的小小尿口张了又合,小股小股地把膀胱里的液体吐出来。

软肉缠绵地裹上他的手指,女穴里被放入了两根淫刺,故而无论进来的是什么,怎么个抽插法,都会汁水涟涟地一次次高潮。

没什么用的胃袋随着呼吸一抽一抽的痉挛,身后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却不是不能忍受的程度。

修炼的事不一样。

郁秋闭了闭眼,指尖摸索到囊袋下方,拨开两片被虐玩得肥厚深红的阴唇,身体里的软刺是三年前在凌霄阁里被打上的,妹妹在他眼前被生生震碎心脉的场景至今仍是不可抹去的梦魇,他万念俱灰下,心神全然失了守,连后头的亵玩侮辱都没做出任何反应,含元布了天大的局,怎么能甘心看他这副不配合的模样。

这才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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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有人护着,遇过的那些事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你在这操个什么心呢?”

白色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不远处的地上,女孩这一天都没有回来,他瞥了眼桌旁他人端来的,已经全然冷掉的饭食。

他的姿势令手指进不到宫口的深度,眼角已经有了湿意,郁秋闭起眼,口中喘息声愈急,他一手扶着高高扬起的性器,紫涨的阳具被粗鲁地撸动起来,被玩坏了的地方却始终不能畅快的出精。

走出这一步,她就没有回头路可言,无论是他们的关系还是什么,那些什么医师和病患之间的说辞统统作废。

可是……

而她也记得明白,郁秋是怎么在第二日把好不容易升起的一点点生气,当着她的面硬生生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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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茫然地盯着脚尖,搭在栏杆的手缓缓地蜷紧了。

胸口像是什么地方破了个洞,血往外涌,凉气往里灌,双腿间的湿腻也是阴冷一片,几乎到了合腿来刺激女蒂就能潮吹的程度。

女孩缓缓捏起拳,一言不发的看着师父远去的背影,想往回赶的双腿却怎么也迈不开。

这是不对的。她垂着眼想,她想让他更加重视一些自己,她救他回来,不是为了再伤害他的。

他分明是身不由己才要去承受那些事,他亦不是生来就愿意落入污泥。

而接脉和修丹近在眼前,她实在想不出所谓的下策了。

不知是不是那天的活动让膝盖使用过度,钻心的疼痛自他触地始便在那两块脆弱的骨头间炸开,他膝盖一软,手背青筋都崩起几根,才没让自己倒下去。

他会成为她练功的炉鼎,而她经过上一次的失控,清楚自己在契约下灵元失守时,会如何对待毫无反抗之力的郁秋。

我又要怎么做才是对的呢。

他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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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着墙一点一点往里间挪去,里衣已经被下身淫水浸得湿透,小腹酸胀着尿意,他半掩上浴房的门,才失了力般跌落,狼狈地跪坐在地面。

还不够。

她操个什么心……

身下的衣衫被他的体液浸得是一塌糊涂,郁秋撑着地面喘息了会,才抬起眼来。

他将腿张得更大了些,摸索到饥渴咬住自己手指的雌穴,弓着腰四指并入地送入其中,他不是没做过进入自己身体的事,那些人羞辱他时尝尝会来了兴致,把灌了春药的他晾在一旁,观察他淫荡的自慰行为;又或是在肏他的时候要求他自己把满的不行的穴再进行扩张,好容纳更多的东西。

背后的伤口摩擦在冰冷墙面,却不比身上情欲来得汹涌,两方淫穴一张一合,始终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的抚慰;乳头饱胀发痒,奶水将胸脯都撑高了些;尺寸可观的高挺阳具湿淋淋地贴在他小腹上,铃口还沾着白浊,郁秋垂着眼从鼻尖吹出一口热气,嘴角却蓦地勾起一个笑。

背靠着冰冷的墙面,他颤着身子把双腿打开,衣带也被胡乱地扯下,阳具已经半硬的抬起头来,左腹微微发烫,淫纹微微染上些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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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秋将自己游散的思绪一点一点的合拢回眼前。

可她分明已经看见了内里那个柔软的人,他会温和地哄着妹妹入睡;会三番二次在她的底线试探,却又在天雷呼啸而来时做她的依靠;他厌恶着自己肮脏畸形的身子,在她几乎脱力撑不起灵境时,却能主动挺腰应欢……世人多惧他辱他,他一颗真心该是被伤害过多少次,才会把自己藏在连一缕光都不见的冷墙里。

没去管破旧零件般吱呀作响的身子,他取过一旁的缎带将头发束起来。

是太长了些。

他眸光涣散,只觉双乳和后穴也痒得厉害,女穴却不忍放弃这难得的来客,穴肉痉挛着含紧了他自己的手指,宫腔内又吹出一股花液,他机械的动作着,随着不断高潮的渐渐体力不支,不得已才停了下来歇息片刻。

正是因为受过的苦难和伤害多,才让他裹上一层刀枪不入的壳,将自己活成个不悲不喜的器物。

他垂着眉眼想了会,撑起身子移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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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先前来说,如今身上倒是干净得让他不自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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