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章(只想看肉敲蛋就好啦(2/3)
男人刚进门就直接脱了衣服,精壮勃发的蜜色肌肉性感迷人,一身宽肩窄腰的腱子肉恰到好处,携着男人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楞头青顾池瞬得怔在原地。
狂战士掰着手指边比划边心疼,顾池倒是突然掀开唇角笑了起来,拉了拉男人的手臂咕咕叽叽咬耳朵,“确实是好大的蚊子哦。”
“小队长叫床声这么大,我让它盯梢着,万一有野男人想接近就啄瞎他眼睛,”治疗师被他的水穴泡得舒爽,绷紧起肌肉打桩般捅穿肉穴,少年惊呼着缩进,夹得眉宇青筋绷起,难耐地抽了口气,不轻不重扇在臀肉上,“这么害羞,是想起昨天它飞进来吓到你喷潮?”
治疗师按在裤子边缘的手顿了顿,随即挑了下眉,促狭地看向他,“我原来是想脱了衣服,泡个澡早点休息,小队长这是需要治疗还是在勾引我?”
治疗师还是第一次看他心情这么好,乖巧的少年眉眼都染着阳光的笑,和床上温顺诱人是另一种风味。
“…都怪你……射得实在太深了”
低沉的嗓音充满欲色,鸦黑的羽翼扑棱着飞出窗外,渡鸦勤劳地站在屋顶观察四周展开结界,半晌又展开翅膀遮住身体,秃毛脑袋点点着,似乎也替淫乱放荡的主人们感到羞羞。
男人默不做声,只在少年情动颤抖的身躯上种上淫靡的盖章戳印上细密密的吻痕,又当对方沉溺于温柔的抚慰时猛地挺腰,肏得那呻吟声支离破碎。他在少年断断续续地小声抱怨里直起腰,捏住乱晃的白净脚踝,而后随意往后抹了把碎发,露出的眉宇间透着一股邪气,眉眼微阖,眼底却迸发着无尽恣意热烈,看得顾池一时晃了神。
治疗师一手摸在少年腰身,将渐渐抬头的挺硬贴上两团浑圆之间的臀缝暧昧地磨蹭,慢慢咧开嘴,“小队长,之前时间来不及,里面没清洗干净吧,我给补救一下?”
因为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出发去赛场,治疗师把少年弄射两回后就好心放过他,只向困得神志不清的小队长借了手暖鸡巴,最后把白精射在小队长白皙漂亮的蝴蝶骨间便草草结束,抱着人睡了个安稳觉。
顾池一愣,低头才发觉自己脖颈至锁骨,甚至往下藏在衣服里依稀可以看见红肿的吻痕,星星点点的好不惹眼。
有1你妹!
男人笑着抓住他的粉拳,顺势搂进怀,低头不由分说攫住两瓣唇深深吻住。
顾池脸泛起潮红,瞪了他一眼,却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不紧张了,只是莫名感觉遗漏了什么重要事情…他放空由着男人拉小手手,“你别说这个, 明明知道…我受不住。”
治疗师毫不客气地大笑出声,“不一定是夜里,也不一定是床上。小队长,跟了我这么久,学艺不精啊。”
队长心系着队伍,一直因为队里缺少治疗位而头疼睡不着觉呢,咱们队名四缺1就是这么来的,因为每当比赛前摇人都是四处张罗着有1吗有1吗。”
顾池简直想找个地缝溜出去,红着脸不吭声装鸵鸟,背后却突然传来肉体相贴的温热触感,少年身高也不算矮,此刻却轻而易举被男人高大的身躯笼罩在怀里。
“…才不是、你不要断章取义呜!太深了……说好只清洗里面的呢嗯嗯哈、”
一直看窗外景色的狂战士不经意看过来,指着顾池被渡鸦拱动松开的衣领口咂咂舌,“队长你这红点点是啥?”
顾池干咳了声,结结巴巴起来:“那、那你洗干净点……呃不是!我是说慢慢洗…”少年努力挤出一个平静从容的微笑,殊不知他白嫩的脸庞一浮起红晕就极其明显,男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治疗师一把搂住小队长的肩膀,被无良主人强行占据栖息地的渡鸦可怜兮兮地扇着小翅膀,缩着身子停在兜帽法师的宽大帽檐上。
顾池站在队伍里听着周围的议论声,默默把黑袍帽子戴上。
顾池摸了摸立在他肩膀上的渡鸦,幼年渡鸦似乎很亲近这位与它主人每晚都抵足缠绵的小少年,被他抚摸了高兴地啾啾叫着,亲昵地用毛脑袋拱了拱顾池的颈窝。
这么开心?
就像男人肏透了顾池,顾池也早摸透了他的心思,木着脸抽出手:“保护费夜里床上收?”
“怎么?紧张了小队长?”治疗师握住少年的手放在唇角轻吻了下,挑起眼帘压低声音,“我可不允许你比夹我鸡巴的时候更紧张啊。”
顾池赶紧去捂
浴室充斥着湿漉漉的雾气,浴缸里的水随着俩人激烈交合而溅落在地面上。
赛点设定在郊外的森林地里,边界都使用结界罩住,入口处和观众席前放置的水晶荧屏会呈现两队的影像,推至高地破坏对方的水晶球或者一方选择投降则代表比赛结束。
他红着脸支支吾吾想解释,狂战士大手一挥,两眼泪花:“队长你也被蚊虫叮咬了吗,我昨晚也被嗡嗡嗡吵醒好几次,这破旅馆也不知道布置个结界,抠门得很!不过队长你这包得是多大的蚊子咬的…”
“我看还可以更深…毕竟小队长的屁股,很会吃鸡巴。”
少年单薄漂亮的胸膛剧烈起伏几下,终究把头埋进男人锁骨上,手指张开抵住坚实劲健的胸肌,猫叫似的哼哼。
第一场比赛是在明天一早,所以傍晚前顾池跟着一团人浩浩荡荡来到了赛点附近预约好的旅馆,因为比预计多出一个人,又因为其他的房间都被其他选手订完了,顾池却适时地社恐起来逃避大伙在前台的讨论,治疗师巧言善变后心安理得地住在了小队长那间。
“……?”
他已经发现自己压根改变不了事情的走向,只很不好意思低着头,揪住治疗师的衣摆商量,嗫嚅道:“今晚……可不可以不做?明天要上场呢。”
真是诚实得可爱。男人用牙齿磨了磨少年的指尖,“我会保护你的。”
坐在去赛场的专用马车上,弓箭手伸了个懒腰问:“队长你们昨晚睡的咋样?我看治疗师的渡鸦一直在旅馆外面旋转,夜里不睡觉的吗。”
男人笑容不由得放大,一把把少年摁到怀里揉搓着头发,把旁人带着疑惑的视线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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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被抵在墙上,双手软绵地扶着浴缸边缘,发出饱含哭腔的呜咽,“你干嘛放它出来…”
治疗师看着一脸呆滞的少年,很不客气地嘲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