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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她已经愿意抛却一切尊严了，就算是厚颜无耻地瞎编，只要能有一分希望留在玄天身边，她都乐于一试，玄天成亲以前的雄心，此时已不复存在了。

大半夜的，玄天差人去叫月儿到了书房。

“你怎么能这么说”，苏华懊恼地皱起眉头，他竟这么看低她。

夜央不自觉地伸手握住玄天。

给自己打足气后，她抬起头来，“王爷，你忘了，我和你在军中互相倾慕，不能自持地享过鱼水之乐吗？你说过要纳我为妾的”。

月儿赶忙慌里慌张地将那天所发生的事情，知无不言地告诉了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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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摇了，它说不是。

玄天脸上挂着阴寒的笑，双眼如含火地凝着她，如果目火可以燎人，夜央相信，苏华已经被它烧成灰烬了。

如果再这么沉默下去，一朝迟暮，玄天就更加不屑于多望她一眼了，多年的期盼只得到东逝水的结局，她不愿那样，即使一直以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地默默爱慕和渴望。

到了茶楼的时候，店小二已经侯在门口恭迎，将他们带到了楼上的厢房里。

“王爷晚吉”，月儿战战兢兢地跪下行礼，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不敢说，还是说不出口”，玄天鄙夷地看着她闪着一阵青红的脸，蠢女人。

“是”，压下心中的苦楚，扬起一抹淡淡的笑，走到玄天身边的空位子坐下，有些回避地不愿抬头察看二人之间有没有交流的眼神。

来，在他有着纳闷要她的时候，她有些不似寻常地淡然，淡然到像是自己在□她，他以为她不舒服，“你怎么了？”他关心的问。

夜央颓然地倒在床上，她要怎么问出口，问他究竟心中如何待她；问他他怎么能在军中和别的女人有了夫妻之实后，还能回来和她若无其事地只字不提；他怎么能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给她就要娶妾，对方还是高官的女儿；他怎么能这么残忍地对她那么好后突然娶别的女人；这些话，她问不出口，她没有资格，那是玄天的自由，能够讨新欢开心的同时，不忘记她这个旧人她就该知足了，不是吗？

第 8 章

苏华双手有些紧张地搅着，说服自己，为了争取到所爱的人，她愿意豁出去搏一搏。

玄天无视她对自己的惧怕，双眼严厉地盯着她，“前天，你们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的主子这两天跟掉了魂一样，老实说”。

“苏姑娘，今日把你叫来，只想要你把那天，同夜央，我的王妃”，玄天强调着，“所说的话，重复一遍”，他看着苏华的眼神能淡漠出冰来。

等着夜央给她这两天反常的解释，可是她只是无话并带着难以察觉的哀怨地望着他，久久等不到答案，他大力的拉开门，走出去后又使劲的关上，不理会那双动人的眼睛，走了。

“下去吧”，玄天不咸不淡地说。

翌日，还没有做完念佛课业的时候，玄天派人来叫夜央去街心的茶馆。

他不动声色地扔开她的手，是扔，先拿起来，再毫不吝惜地扔。

苏华硬是有胆量从嘴里腾出笑来，“王爷，你如果真的忘了，那今晚我们……”。

伤心地收回手，夜央脉脉地看着他。

他想要在欢爱中问出什么，可是，今晚的她不是淡然，而像是妓女刚刚看开，谁要嫖她就卖的样子。

反正这么多年来自己白白地让时光虚度地等待着奇迹，也不过是光阴过去，红颜渐逝，和玄天仍只是两条没有交集的平线。

玄天不在乎瞥了一眼他。

他有些恼怒，却只是做完搂着她睡了。

夜央搂着被子，惴惴不安地叫着，“玄天”，可是所有的话就是卡在喉中说不出来。

“你自找”，玄天冷酷地说。

这一切，都看在简祭的眼中，不赞同地看着玄天。

虽然此刻玄天没有狰狞地表现怒气，不似在她面前，想生气就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但这个表情，更让夜央惊觉可怕而宁可玄天展现自我。

然而，自己的种种感觉，包括快乐与受伤，都是多余的，她苦涩地想，没有人会将它当回事。

她只是无言的摇头，还带着那个假笑。

他的怒火爆发了，他怒气勃发地推开她，下了床，穿戴好要出去，不想跟她翻脸。

“又是那个茶楼”，她心头一凛，是福不是祸的表情地和月儿出了门。

“我……”，她是知道玄天在战场上多么的难缠，可是一开口就是这个棘手的话题，有些一下接不了招，尽管她想过这样的场景，可是仍没辙。

里头已经坐着玄天、苏华，夜央带着酸涩和奇怪，不解怎么连简祭也在此。

第二天，傍晚回府，在看不到他时，她满脸风雨凄凄的样子，回头看到他在注意她时，她就变成不知心中在想什么的强颜欢笑，那种意境不达眼睛的笑，就像几块肌肉随意拼在脸上的图形，他忍着，不让她滚出自己的视线。

“快过来”，心情不佳，不耐地瞥着还立在门口的她。

“不知羞耻”，冷声地截断她的话，“我再饥渴也没有到不择食的地步，跟老实的军妓睡也好过你”，他完全的不顾忌。

“禀王爷，就是这样的，公主很伤心又不知道怎么做”，月儿还想发表自己的看法，看到玄天阴霾的双眼，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