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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一词是展昭故意说来给红十二听的，否则他可不会用这种好词去形容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

叶牢头纳闷地往回走，看见开封府的法曹参军张望还站在大牢前，连忙上前去行礼。

展昭领会苏园的眼神, 跟她感慨道。

苏园挑眉示意展昭赶紧过去, 她可要去吃饭了。

叶牢头知晓苏园和苏方明之间的关系，特意好心来传话 。

“想杀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苏园目中含笑，凝望着红十二。

“是该结案了。”

“真没想到，苏司法连他们的面都不愿见。”

“找过苏司法了？她如何说？”张望立刻问叶牢头 。

“尊主知道你批命算卦的本领厉害，为了让苏进敬能尽快敛财，故意让你父母遇危，令苏进敬去援救，于是你便不得不感恩于苏进敬。此后苏进敬做生意求财，都是多亏了道长的指点，道长指哪儿有财运，我们就去打哪儿。还别说，真挺准的。正因为道长您，苏家才成了皇商富贾，才有了鬼见愁，助力了襄阳王谋反。”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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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苏园直接回绝了，对叶牢头道，“你告诉他，当初种什么因，如今就会有什么果，见我没用。”

展昭听到这话，与苏园互看了一眼。

展昭等人在旁一听这话，立刻惊讶地看向忘川道长。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及时观察忘川道长的表情，以便于判断红十二是不是在乱咬人。

红十二一见苏园，眼睛瞪得更圆，他激动地挣扎四肢，手镣脚镣发出哗啦的响声。

红十二在听多了忘川道长絮絮叨叨念经一般的游说后，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嘲笑忘川道长是蠢货。

“倒不是所有案情都需要弄得明明白白，难免会有存疑的地方，反正滥杀、谋反的罪名定了就行了。”苏园道。

“我——要——杀了你！”

眼见着展昭吩咐衙役欲将他收监，还叫上忘川道长一起离开。红十二急了，立刻对展昭大喊他要招供。

第101章 二更合一

叶牢头愣了愣，没想到苏园会这么无情。当初苏姑娘对待陷害她的坏人，尚且还会拎个食盒去牢里看一看人。怎么如今到跟她有血脉联系的家人身上，她竟连看都不看了？

展昭一下子就乐不起来了。

红十二他不仅耳力好, 还会一点唇语。尽管展昭和苏园说话的声音很低，但他能清楚了解到二人谈话的内容。尤其是在听到展昭的话时，红十二心里很是触动。尊主生前很喜欢把事情闹大，给人制造恐慌，如果尊主知道自己死得毫无声息，他一定不会开心的。

，他别无所求，只希望苏园能保下怀孕的苏喜。

“你这么多年要追查我家尊主的下落，结果如何？被我家尊主耍得团团转，蠢得跟头猪一样！你竟有脸劝我该一心向善，乖乖认罪，老实招供？你知不知道鬼见愁能壮大到今日，最该居首功的人其实是你！”

展昭点头应和：“对, 其实弄不清楚反而好, 不需细致上报，更不需对外交代。人死了一干二净, 此后这世上没人知道林溪是谁，更不会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 就让这案子如一粒尘埃, 随风而散，挺好的。”

张望有几分意外，不过苏园能知法守法，毕竟是好事情。倘若她借机徇私，那就休怪他恪尽职守，参她一本了。

红十二赤红着眼睛，发疯般地朝展昭等人喊。

苏园懒得继续理会红十二。她扭头催促展昭，快点审完结案，她已经没有耐心等下去了。

红十二怔住，有那么一瞬间他从苏园眼中找到了熟悉感，彷如是尊主看人的眼神。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刹那间遍及他的四肢百骸。

“行吧, 那就收监, 等候问斩就是。”苏园问展昭，“那一会儿大家一起去瑶光楼吃饭？”

忘川道长当即脸色大变：“你休得胡说，贫道与鬼见愁毫无干系。”

展昭没想到，他想出请忘川道长帮忙一起审问红十二的法子，竟然真的有用了。

叶牢头叹口气，把苏园的原话告知了张望。

“你们这些蠢货，还不快抓了妖道，处死他，他才是罪魁祸首！哈哈哈……就该让他给我们尊主陪葬！还有那个姓苏的女人，她也该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她！”

“那你做鬼的时候，记得来找我。”苏园靠在刑房的门口，语调淡然地对红十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