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恢复。
陈流觉得他大概是射出来了吧。
好半晌,陈流听见了许贺煊沙哑的声音。
屏幕晃动了几下,似乎是终于被手机的主人捡了起来。终于发丝凌乱,满脸潮红的俊秀男人出现在视频里,黑沉沉的眸子像是被水洗过一样的湿漉清亮,他微微皱眉,大概是释放出来了,终于冷静下来了,也就意识到自己开一半会跑出来和家里的小孩打色情电话这件事的离谱性,他努力让自己严肃起来,试图拯救自己岌岌可危的长辈尊严:
“行……那我现在去继续工作了……你在家有需要也随时给我打电话。”
陈流笑着点头,然后开口:“许先生,您的头发上沾了一点白色。”
许贺煊端出来的冷静模样一秒破功,他几乎有点气急败坏地隔着屏幕瞪了眼陈流,然后在得到小孩一个无辜歪头之后又开始憋闷气,像是泄愤一样粗暴地对着视频里自己这边的屏幕弄干净了头发上不小心溅上去的那点精液。然后才犹豫了一下,仿佛想要再看一眼屏幕里的小孩一样,有点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感觉许先生的性功能恢复的差不多了的样子。’
挂了电话,陈流和小伙伴开始交流。
别的不说,至少能自己给自己撸到射精,感觉就基本没啥问题了。
【但是根据系统判断,应该没那么快的才对。】
‘说不定是有个体差异性呢。’
陈流没怎么深思。
——
一个月后,许贺煊出差回来了。
陈流在家做好饭等他,但是在男人进门的一瞬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许贺煊。
……是错觉吗?总觉得许先生的西装裤臀部有点紧了。
那一块皮肤绷紧的感觉让陈流有种用刀隔开裤子后肥硕的臀肉就会从中流出来的感觉。
裤子裆部绷紧的感觉连带着就连前面都给人一种鼓鼓囊囊的错觉……等等,好像不是错觉?
陈流一边吃着饭一边目光往许贺煊的下半身瞟,看到第三眼的时候,许贺煊两腿之间的那块布料在他的目光里慢慢地撑了起来。
陈流愣怔一下,才抬头,看见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的许贺煊。
许贺煊声音沙哑轻缓。
“你嘴角沾到汤了。”
说完,不等陈流反应过来,就俯下身贴近,成年男人的体型投下一片具有压迫感的阴影,许贺煊呼吸急促不稳,似乎极其的迫不及待,但与之相对却是他贴上来的嘴唇柔软又小心,在察觉到陈流似乎并没有十分抗拒之后才敢慢慢地加重力道。
陈流仰着头和许贺煊接吻,手抬起搭在了许贺煊的后脖颈上,手指摩挲着男人颈后的那片皮肤,用指甲轻轻地刮蹭。
许贺煊被陈流放在他脖子上的手弄得头皮发麻,致命部位被人抓住的若隐若现的危机感让他半边身体都酥了,一边克制着身体逃离的本能,一边又流连在陈流的唇舌上,含着软肉吮吸,硬涨的下半身被裤子束缚的发痛,被肏熟了的鸡巴尿道更是痒的不行。
……他会喜欢吗?
想起自己这次出差时候顺便做的那个小手术,许贺煊心里有点期待。
手术不算大,恢复期也很短,许贺煊最近一段时间被折磨的又难受又爽。
陈流的一只手还搭在许贺煊的脖子上,另一只手已经熟稔地从上往下慢吞吞地抚摸了。
小孩的手最后落在了许贺煊的两腿之间,不动了。
“许先生……”
陈流在亲吻的间歇低声叫他。
“呼……嗯?”
许贺煊喘着气,垂下头抵住他,发出一声很轻的疑惑。
陈流隔着西装裤摸着许贺煊下半身硬涨的位置,沉甸甸的性器几乎一只手拢不住。
许贺煊被摸的喘息不止,忍不住顶胯去蹭陈流的手心,舒服地直哼哼。
他出差这一段时间已经习惯了几乎恢复正常的身体了,但陈流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在他面前一直软绵绵任由欺负的部位这么大又硬挺的样子、把裤子撑的紧绷,不由得小声感慨:
“好大哦……”
许贺煊被陈流说的几乎脸都要烫起来了。
他解开裤链,身体半瘫在椅子上,握着陈流的手从内裤边缘的松紧里伸进去,他想到自己给陈流准备的“惊喜”,心跳忍不住加快,声音沙哑地像是含了口酒液一样性感——
“要仔细摸摸看吗?”
陈流心里一动。说不出原因,但他忍不住再度抬头含住了许贺煊的嘴唇。
两片柔软的肉被他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咬,随着敏感部位的刺激,他身前电脑男人逐渐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陈流一边享受着男人口腔里灼热的温度,一边用手指勾弄着许贺煊的下半身,手指从囊袋往上,硬实的柱体,滚烫的温度,以及——坚硬的凸起?
——嗯?
陈流睁开眼,产生了一瞬间的迷惑。
他推开许贺煊,低下头,把手心里灼热的巨物掏了出来,看清楚的一瞬间愣在了原地。
被他握住根部的那根可怕的怒张的、尺寸能让大部分男人嫉妒的阴茎,在靠近顶端的柱身,正不正常地凸起着一颗颗圆形的颗粒。
不多不少,正好12颗。每圈四个,一共三圈,交错排列着,衬得本就狰狞的巨物更加具有视觉冲击力。
陈流看着那和他送给许贺煊的触手珠子手链一模一样的数量——更不要说还能隐约能透过薄薄的一层皮肉看清皮下珠子上还带着的些许熟悉的蓝色痕迹——
陈流满脸的不可思议。
——等、这也可以?还能这样??
这怎么放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