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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婚礼(上)
飞机在北方一座边陲小城落地,机场不大,但是很新,估计是刚建不久的,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甲醛味儿。
阮念棠被慕泠牵着坐上大巴,当沿途风景越来越荒凉时终于忍不住了,问:“我们到底要去哪儿?”
“带你去见家长。”
阮念棠知道这个“家长”一定不是他的父母,想来想去也只能是他的奶奶了。
“是要去见奶奶吗?”
“嗯。”
慕泠的奶奶生于山村,于大城市打拼多年后挣出一份体面,但在临终之前还是嘱咐子女将她埋于故土,落叶归根。
阮念棠不自觉地庄重起来,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让奶奶给慕泠托梦说他坏话。
“不用这样,奶奶很温柔的。”慕泠见他在破旧的座椅上正襟危坐,不禁觉得好笑,给他讲了许多奶奶的趣事,总算让他没那么紧张了。
因为是淡季,汽车站很是萧瑟,阮念棠从大巴上下来觉得自己像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朴素但却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慕泠在车站对面买了四份肉夹馍,阮念棠一份,他三份。
“委屈你了,进山后条件更不好,”慕泠小时候跟奶奶来过两次,“不知道现在发展得怎么样。”
“我觉得很好吃啊!”阮念棠一脸不赞同,专业营养师搭配的饮食吃多了,偶尔吃一次重油重盐的简直是人间天堂。
慕泠挑起嘴角笑笑,吃到半饱后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不过出租车也只能开到公路尽头,上面的山路就需要自己走了。
“好像春游一样。”阮念棠被慕泠牵着走在弯弯绕绕的山路上,乍一来到原始山林只觉得连空气都是甜的。
两人一路搀扶拉拽,总算在天擦黑前进了村。
奶奶在这里没有房子,每次来都是借住在亲戚家,慕泠对那段记忆印象很深,也幸好亲戚没有搬迁,因此很快就找到了。
“三姨奶奶!”慕泠敲开门,对前来开门的妇人喊到。
那妇人显然是认得慕泠的,立马笑开了:“上回见还是大姐来那天,恁多年了你也不知道来看看我!”
妇人的口音虽然很重但也好懂,阮念棠听起来并不费力。
听说慕泠是带媳妇回来给奶奶看的,三姨奶奶立马围着阮念棠唠起家长里短,一口一个“新媳妇”弄得他格外羞涩。
“其实我们还没结婚呢。”慕泠适时出口替阮念棠解围,反倒引来一阵数落:“都带人回来了怎么还没结婚?这种事可不能拖!”
热情的妇人猛然想到什么,一喜,“索性就在这里办了吧!正好你奶奶也能看见,怎样?”
慕泠先去看阮念棠的意思,见他不说话只红着脸躲闪,心下好笑,面上正色道:“也好,不过我们不懂这边的风俗,一切都要麻烦您帮忙张罗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们时间紧,咱们就一切从简!”三姨奶奶话音未落已经小跑着出门了,“我现在就去找裁缝!”
待她走远了,还处于懵逼状态的两人才相视一笑,阮念棠心里紧张又兴奋,“这就要结婚了呀……”
“嗯。”慕泠说完又补一句:“你马上就是我的小媳妇了。”
阮念棠彻底说不出话了。
当晚三姨奶奶就请来裁缝量好尺寸,第二天紧赶慢赶将婚服做出来,是传统的中式风格。
第三天,就是婚礼当天,两人互相帮忙穿好婚服后全都看呆了。
阮念棠肤白貌美,柔和的五官被正红色一衬,多了三分娇俏四分艳丽。
慕泠面容冷肃,被一身红服映照得红光满面,当真担的上玉树临风。
两人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阮念棠就被喜婆兜头罩上了红盖头,接着慕泠就被拉出去陪客了。
过家门,跨火盆,拜高堂,结良缘。
及至傍晚,慕泠总算不用陪客了,回到婚房伴着阮念棠。
阮念棠被要求换上敬酒服,只是这衣服实在太过于暴露了——短款旗袍的款式,高开叉的裙子,除了关键部位被精致的刺绣遮挡,其余都是半透明的红纱,白皙的皮肤被掩在底下,像是刚沾染上情欲的薄红。
“这……这是要穿出去的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阮念棠万分羞耻,眨着水润的眸子求助慕泠。
不料慕泠却说:“没事,穿吧。”
因为他也很想看。
阮念棠只好硬着头皮换上这一身堪比情趣装的敬酒服,跟随慕泠出门一桌桌地敬酒。
穿梭于席间的时候,阮念棠一直紧紧贴着慕泠,企图能挡一点就挡一点,不过并没有什么帮助,不管男女老少的眼睛全都在明里暗里打量他。
格外修身的衣服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胸前的两团乳肉鼓囊囊地裹在红纱里,傲人的顶峰被一株斜生的百合遮住,随着曲折的枝干向下看去,是一把不盈一握的杨柳腰,再往下便是那最诱人的秘境宝地,却被裙摆一圈锦簇花团挡住,后面的屁股也被挡住下半部分,只隐隐约约露着一截渐深的臀缝。
席间有眼尖的看见一星半点粉色,便立即兴奋地窃窃私语起来,惹得阮念棠面红耳赤,敬酒词都说得磕磕绊绊。
晚宴过后才是重头戏,有孩子的即使再想留下来也被宾客们哄笑着撵回去了,也有的把孩子送回家后又偷偷摸摸地赶了回来。
“待会儿要做什么?”阮念棠心里隐隐不安。
慕泠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又紧了紧两人相牵的手,“别怕,都有我陪着你呢。”
阮念棠被他温暖的手掌包裹着,好像真的安心了不少。
院子里,喜婆指挥几个身强体壮的宾客抬来八张大桌子拼在一起,其余宾客不知从哪找出小板凳,围着桌子坐满了好几圈。
“下面有请新郎官和新娘子登场!”喜婆高声报幕,示意他俩上桌。
桌子的高度对身高腿长的慕泠来说不算什么,阮念棠就有点勉强了,手脚并用地爬上去不仅姿势不雅,关键他这衣服也很容易走光啊……
正在他苦恼之际,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慕泠一把抱起他跨了上去!
“好!!”观众席里爆发的欢呼声与掌声让阮念棠羞耻度爆表,缩在慕泠怀里一动不敢动。
让他们登台当然不可能说两句话那么简单,喜婆端来一碗红枣,“红枣补血,又美容养颜,咱们新媳妇一定要多吃点,来——”喜婆拈起一颗大红枣,递到阮念棠嘴边。
阮念棠顺从地吃下,就在吃完枣肉准备吐核时突然被喜婆拦下了,喜婆神秘一笑:“枣核可不能这么吐的哟,请新郎官将新娘嘴里的枣核取出来——注意,不许用手。”
宾客们瞬间爆发出一片哄笑声,台上两人也成了大红脸,不能用手,那只能用嘴了,也就意味着,他们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接吻,还是舌吻的那种……
还是慕泠先恢复好心态,扶着阮念棠的肩倾身靠过去,就在双唇即将贴上的前一刻,阮念棠突然红着脸偏过了头。
太羞耻了……
“看来咱们新娘子不愿意让新郎官取他嘴里的核呢!这可不行,枣核咽下去会烂屁眼儿的!”喜婆说完宾客笑得越发大声,人群中有人起哄道:“新娘子不让新郎官亲嘴儿,肯定是平时亲太多腻味了!”
眼看他们越说越下流,阮念棠又羞又急,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于是连忙伸出舌头,舌尖托着枣核凑到慕泠面前,被慕泠嘬着舌头叼过去了。
“哟,刚刚还不肯张嘴,现在又急吼吼的了,一定是喜欢听这些腌臜话,咱们大家伙儿得一起把新娘子哄好了!”
“好!”
阮念棠臊得眼角都红了,喜婆却不给他喘息的时间,装模作样地拍拍脑袋,“哎呀,忘记说了,新娘子得吃完这一碗枣儿!”
阮念棠无法,只好端着碗吃枣,快速地将枣肉啃个差不离,就着急地推推慕泠,示意他可以过来取枣核了,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什么叫“囫囵吞枣”。
一开始两人都很是拘谨,后来逐渐熟练,慕泠彻底放开了,心想反正他们的照片全世界都看过,也不差这几个人,索性揽着阮念棠舌吻起来,舌头卷着枣核就是不拿过去,只顾勾连缠绕,令台下几个脸皮薄的都捂眼不敢看,听到愈发黏腻的水声又忍不住,悄悄张开指缝偷看。
台上两个人动情又忘我地亲吻,阮念棠起初还很羞涩,后来或许是被慕泠感染,渐渐投入起来,那颗碍事的枣核早被慕泠吐掉了,两人却还没停下的意思,最后还是喜婆看不下去,“行了行了,咱们抓紧时间,下面还有不少游戏呢,晚上不想洞房啦?”
两人难舍难分地分开,喜婆叫人端来一碗花生,让阮念棠自己拉开领口,将花生全都倒了进去,原本就鼓囊囊的胸部角角落落都塞满了花生粒儿,痒得阮念棠小声呻吟。
“啊……唔……”
喜婆给慕泠眼前蒙上黑布,“请新郎官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找齐全部花生米,新娘子不能出声提醒。”
喜婆下令开始后,慕泠便立马将手伸进阮念棠的领口,两手在他胸前摸索,很快抓出两把花生米。
刚开始花生米好找,越往后越难找,有的落在乳沟里,有的夹在奶肉下面,弄得痒了阮念棠还会抖着身子躲避,一动刚拈起来的花生米就又掉了下去。
“呜……嗯啊!”他的奶头被慕泠的手指碰到了!阮念棠想开口提醒他,却想起不能这么做,只好哀哀切切地抿紧嘴生怕自己说话。
所有花生米都被慕泠找了出来,喜婆却坏心眼地佯装催促:“就剩最后一粒了!时间快到啦,新郎官抓点紧呐!”
底下宾客发出心照不宣的窃笑,而慕泠因为蒙着眼对喜婆的把戏一无所知,果然加快了摸索速度,两手围着奶肉找了一圈又一圈,乳肉被他摸得左右乱颤。
“唔……别……哼……”阮念棠忍不住想开口提醒他,被喜婆警示一句才安稳。
“还有一分钟!找不到可要受惩罚的!”
“哎呀那么大个花生米都找不到,我看是故意不找好多摸几遍奶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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