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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许都这样，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觉得珍贵。于是，他每天都给那个姑娘打几次电话，而且时间的长度都是以小时计算的，其中有一个晚上，他竟然给那个姑娘整整打了五个小时的电话，从七点到十二点，用他的话说，话筒都被他的话语给烫热了（真该表扬一下那部电话的质量）！

邵军生听到她如此的口气，终于觉得也松下了心可以和谈点儿其他话题了。

？”

“这个‘一棵树’呀，我也认识，但不太熟悉，他呀，最近出了一个笑话……”

“是的，这样我可以拿着副局级的工资离开机关，名义上叫内退。”

……前面我们说到，那个“一棵树”不是心潮澎湃地给那个狂热地喜爱他的诗歌的十九岁的姑娘打了电话约她在什么地方见面吗？也不知是姑娘羞涩呢还是拿架子，反正她除了在电话里表示感激之外，就是死活不与他见面。

“瑞雪，现在你不明白，在我们这样的区县级的政府机关里，四十岁就是老头子了！”

有年轻姑娘十九岁的热情崇拜“垫底”，“一棵树”在佳宁面前更加自命不凡起来！打那之后，他再没有主动给她打过电话甚至觉得给她打电话已经成了一种多余的浪费！即浪费情感也浪费

听到“一棵树”的消息，瑞雪自然会加倍好生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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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故事？既然是真实的，就不应该叫它是故事。”

“‘一棵树’？噢，知道一点儿。怎么了？这个笑话与他有关？”

“可是，所有的故事都来自于真实。”

“瑞雪，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听一个真实的故事？”

现在，我们就来将以前瑞雪了解的情况和邵军生所听来的消息掺和在一起讲给读者听听，让大家都对这个“一棵树”有一点儿别人看不到的一面和他背着佳宁所做出的让人啼笑皆非的故事。

他觉得，往日他们之间的那份融洽和争论又回到他们的身边来了，为着这份毫无芥蒂的争论，他感觉热血在胸中涌动着……

邵军生的脸红了，他知道现在他面前的瑞雪可不是那个娇嫩的小女人了，工作的性质为她带来的思想敏锐和责任，使得她有了政治上的敏锐和独立的视觉。她的话，很超前也很有见解，他听了之后无地自容也无以对答。

“噢，是这样啊？军生，你认为不认为国家为了你们那个庸肿的政府机构，算是费尽心机了？拿着工资不占名额，这和国家拿钱养着一帮子懒散人员有什么两样？”

“好，不管是故事还是笑话，我都洗耳恭听。”

“当然，我说给你的这个故事按原则来讲，由于时间关系它还不应该是个故事，而说它是一个笑话更合乎情理些儿。”

“内退，可你四十岁还不到呀？”

“是呀，一个国家首先考虑的应该是政治上的稳定，然后才是经济上的繁荣。算了，我们随便说说而已，至于国家怎么改革怎么安置下岗人员，完全不用我们来操心。”

姑娘的话虽然是推却，但声音仍旧是那般银铃一样动听。这加大了他与她见面的渴望，而且在他的内心深处，觉得这样自己追求一个女孩子比被动地接受刘佳宁的爱情舒服多了（男人的贱毛病）！

“‘一棵树’老师，我真的不敢与你见面，因为我怕你见到了我，会对我很失望。”

“真的好想你，我在夜里呼唤黎明……”

浅寒（五）

“瑞雪，你也算是个搞文学的，在你们的圈子里，有一个笔名叫‘一棵树’的人物，你还是应该知道的吧？”

最让他心潮彭湃的是姑娘说到高兴时竟然会在电话中唱歌给他听，而且是经常唱那一首扣人心弦的《真的好想你》！

“瑞雪，你的话很有道理，但目前国家施行这个办法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他觉得，姑娘的歌声比那些歌星唱得还好还动情还充满诗意，他觉得，姑娘的每一句歌词都代表她的心声，都是特意唱给他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