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呜...你先出去...”
男人已经开始在阴道深处抽插起来,他的阴茎太长,哪怕肏到最深处仍有小截粗壮的根部露在外面,翘起的龟头正好剐蹭到阴道尽头那一处长着凸点的小肉上,肏得少年下腹一阵阵发酸,骚水不断从严丝合缝的性交处流出,滑到后穴处,将身下柔软的褥子泅湿。
待他习惯后,邓艾将他从枕头上拉下来,开始放平了大幅度干他,两条饱满的大白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浇了蜜似的屄如盘中鲜鲍,被食客贪婪无度地享用。
邓艾在肏人时也不展露过多的表情,唇线清晰的唇甚至紧抿着,显得严谨而认真,好像肏他是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任务。钟会被压在身下仰头看他,时而对上男人低头凝视自己的目光,仿佛在检验自己的工作有没有得到雇主的满意,有没有把雇主肏得足够舒服。
大概是孕期敏感的原因,这让钟会突然有些挫败,他以前从不会产生这样患得患失的妒妇心思,仿佛自己的魅力不足以吸引这个性欲旺盛的男人,他想看他失控,为自己小小的动作痴狂而发狠地贯穿自己,却忘了如今孕期的自己根本经不起多少狠肏。
“你怎么...肏我...嗯啊...还委屈了吗...”钟会眼眶发红,看起来有点委屈,握住男人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腕,只能抓住半圈,防止被这只巨兽每一次冲撞撞飞。
邓艾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地握住他翘在身前、随着肏干晃悠悠的小肉棒,边肏边替他撸弄,不时在屄上捞点淫水抹上去,让套弄更顺滑。
连续不断的活塞运动已经足够刺激,粗糙的大手摩擦敏感的阴茎更是被捏住了命门,男人的拇指捻在他吐着前列腺液的马眼,稍微施力地摁压,钟会浑身战栗起来,自下腹升起的电流在体内四窜,连指尖都爽到发麻,小肉棒在大手中弹了弹,全盘射在了男人的掌心里。
“嗯啊...不行了...宝宝动得厉害...”
阴茎高潮所带来的痉挛持续了好一会,钟会感到心慌得难受,甚至盖过了对于早泄的羞耻,抱着肚子对邓艾哀哀叫起来。
圆圆的孕肚上果真有个鼓包突起,子宫里的胎儿像在积极参与父母的活动,亢奋地进行运动,邓艾心中微动,眼底多了几分神采,托着他肚子让人侧身躺好,自己同样从身后侧躺着,将人牢牢包裹在怀里,前胸贴后背肉挨着肉,像一对真正的恩爱夫妻。
孕早期胎相不稳,他们没有做爱,进入四月后终会让他伺候过自己几次,与其说是“做爱”,更恰当的词语应当是“性交”——邓艾一身整肃地穿着保镖制服,只露出档下的鸡巴肏干他,地位与其说是孩子的父亲,更像是个真枪实弹的性玩具。
也许是天生独特的生理构造,钟会的体温比更像女性,比普通男子要低一些,冬日里也常有手脚冰凉的毛病,哪怕在孕期也没有改变多少,男人的体温却格外高,身后像贴上了块烧热的铁板,钟会觉得自己就快被融合了,愈发想要痴缠在他身上。
两人是第一次赤身裸体相对,坦诚的交合将一切地位悬殊都抛在脑后,他们就是一对最原始的人类,被彼此最具诱惑力的肉体吸引,作出灵肉之所向的结合交欢。
邓艾粗重的喘息喷在他的头顶,大手轻而易举抬起他的腿,阴茎从后头重新捣进被肏熟肏软的小屄,自阴道至心灵的充盈感席卷而来。
这一刻,他格外依恋身后的男人。
“叔叔...”钟会迷蒙地唤了声,奶气得像只小羊羔。
鸡巴在泡满春水的淫穴中再次律动,出溜溜的水声与阴囊大力拍打臀瓣的声音竟然极富节奏,一侧肚子有床榻支撑轻松多了,后入式的做爱让穴道格外放松,依恋地绞紧吮吸在他身体中注入生命的阳具,坦然地接受一阵阵快感的侵袭。
女穴中的软肉塌着,一下下被肉棒强硬地撑开碾平,撞进花芯,甚至肏开保护着新生命的宫颈,钟会产生了一种虚无的、被肏进子宫的错觉,鸡巴在孕育生命的器官里搅弄,和子宫里的孩子互动,单是想到这样的性交竟然被宝宝以最直观的方式见证,钟会就已经羞耻到流水。
鸡巴突然变得狂暴起来,连续几下抽插狠戾地肏进阴穴,侧开的大腿间,象征着男性最蓬勃力量的阳物在花唇里快速进出,邓艾壮腰像按上动力最强劲的马达,把被肏到深红的屄肉带出,再狠狠撞回,两瓣花唇痴恋地包着那根粗壮的肉柱体,邀请它在自己的秘地花蕊抓出更多的蜜汁。
“呃啊....太深了!...唔...不行....”
孕期的淫肉更敏感了,鸡巴一肏进去就像压海绵似的出水,钟会再次感到肚子里的孩子调皮地蹬踹起来,惊得大叫,却被男人嫌吵闹,竟把三指插进他的嘴里,粗鲁地侵犯口腔,把嘴角扯开,让小嘴像女穴一样骚得流水。
男人的指间犹带钟会自己射出的精液,微微咸腥的蛋白质味道从味蕾传到大脑,钟会的阴道毫无预兆地抽搐,显然又要被肏到高潮,邓艾忽然翻身躺平,将少年顺势抱到肚子上坐着,像摆弄性爱娃娃一样,将他以体内的鸡巴为轴心旋了半圈,面对面看他被肏的样子。
一直放在体内的阴茎随着姿势的变化而戳到不同的角度,将最深处的淫肉碾了一圈,最后坐进最深处,挤压到饱涨羊水的子宫,把五脏六腑都挤到一起,肏得深到他想吐。
“啊!...不行!...太深...太刺激了....”
剧烈的快感从下腹席卷全身,钟会爽得要向后倒去,被男人一把握住腰侧,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由下至上狠辣地肏弄,让绞紧的淫肉紧紧将鸡巴咬住,自体内最深处涌出一大股热烘烘的淫汁,漫溢整个穴道,再从严丝合缝的屄口渗出。
透过薄帘铺洒的温柔阳光下,少年被肏到泪汪汪的,眼角红得可怜,精巧的鼻尖上挂着晶莹的汗珠,红唇微张泻出喘息,美妙的身体如白玉圣象般圣洁,可一旦向下看,他却跨坐在个黑壮的身体上,淫水溅得到处都是,更多的透白汁液从鸡巴没入之处流出,把男人的阴毛黏在下腹上,硕大的囊袋被浇得湿淋淋的。
“还要不要?”邓艾问他。
“叔叔不是...还没射么...”
钟会抬起眼皮,慢慢地撑住男人的肚子,不太灵活地撑起屁股想把鸡巴从体内退出来,却一个脱力又坐了回去,屁股肉一瞬间向外溢开,摊在男人坚实的身体上,荡出色情的涟漪。
邓艾的大手分别托起两瓣屁股,鸡巴离开淫穴时像拔开软塞般发出“啵”的声音,淫水开闸淌下,钟会大腿根湿的发亮,把男人的鸡巴浇得像淋了蜜汁,顺着阴囊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