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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纳的tutorial:你能爱护我闺女多久?

如果说沃尔纳严谨认真的态度是文科导师心里最认可的学生类型第一梯位,那么弗朗茨的跳脱思维则能占据理科导师心里最喜欢的学生类型第一梯位。

印象一旦被勾起,就很难再转回去了,白先生这会儿看弗朗茨,总觉得这个年轻人与自家女儿之间,有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似。

“在这段感情里,从来都是我在需要她,而不是她在需要我,我能给予的期限由她决定,不会由我决定。”

他报之一笑,“坐吧。”

他不是撑着芭蕉叶来的,他是当场造了个温室过来的,只是这盆娇花到现在都没挪进过他的屋子里。

白先生的脑海里,顿时就闪现出了白蓁蓁小时候的模样。

“我的碎片不是信仰,也不是真理,我的碎片是您的女儿。她可以是太阳的形状,也可以是月亮的形状,她的出现恰好填补住了我心上穿堂而过的风。”

唯一一次,是在被彻底逼急了的情况下,她以歇斯底里的状态撕开了这层假象。

第59章 心字香

应该不难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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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遇见白蓁蓁之前,类似于咖啡馆外一见钟情的场景他经历过很多次了。在街角的花店,他对店主的女儿心生仰慕过;在画室上课,他迷恋过坐在窗边的那个麻花辫女孩;就连某次军校体检,年轻的护士小姐将听诊器按在他心口的那一刻,也曾红着脸听见过他悄悄加速的心跳。

作者有话要说:

是换牙的年纪,音乐老师说她声音好,想把她选进合唱班,她妈妈同意的。可那会儿她连着掉了两颗门牙,别说唱歌了,光说话都漏风,老被同学嘲笑,就跑来跟爸爸撒娇,要爸爸帮她退了合唱班。

弗朗茨来到茶桌前的时候,杯盏里正好空了,他主动端起了水壶,以定点注水的方式又快又稳地冲好了一盏新茶,香气瞬间激荡满室。

即使已经过去那样漫长的时间,即使她的心脏精疲力竭到再也生不出一丝新的感情,停留在她脑海里的那些记忆,却还是日复一日地提醒她死亡是什么样的。

四十分钟,针对沃尔纳的第一场Tutorial结束了,课间休息十分钟,针对弗朗茨的Tutorial开始了。

亏欠我不是你们吗?

以香末萦纂成心字,谓之心字香。

相似归相似,他可没忘记找来他的目的。

‘番禺人作心字香,用素馨茉莉半开者著净器中,以沉香薄劈层层相间,密封之,日一易,不待花蔫,花过香成。’

在白蓁蓁的父亲挑眉望来的同时,他神情乖巧地露出了一个笑容,露出他那颗有些尖锐的虎牙,喊了一句叔叔好。

为什么要让我选?

那时候她的虎牙刚刚长出来,也是这样,一露出来就尖尖的。

她通常是笑着给出回答的,她会在他的面前直言不讳地说选他,转头也能在沃尔纳面前心口如一地选择沃尔纳。

是这回tutorial的主题。

如果能有两个选项,弗朗茨断然不会选择踏入这段关系。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爱情里一直都有第三个人存在,爱情是具有排他性和私有性的。

“有人将这个缺口寄于信仰,他成为一名永不停歇的朝圣者;有人将这个缺口展露给天赋,他为此成就了自己;也有人将这个缺口归于真理,显得他自幼便异于常人;也有人至死都寻不见他的碎片,却因其他无用的碎片而碌碌无为一生。”

如何看待他们三个人的这种关系?

可他没有选项。

(改个错别字)

离开我能让你们过的心安理得吗?

弗朗茨的tutorial:你对我闺女是认真的吗?

他曾经问过白蓁蓁,若是非要她在沃尔纳和他之间选一个留下,另一个自己离开,她会选谁。

这不是什么无病呻吟的缺爱,这只是出于单纯的滥情,是最肮脏下流的欲望本能。

她喝着粉红色的芝士桃桃,玩着粉红色的翻花绳,身边还立着另一栋虎视眈眈的温室。这栋虎视眈眈的温室,底座都是沃尔纳给弗朗茨打好的。

离开我不会让你们心怀愧疚吗?

她明知道他们最想听的不是这种没有意义的回答,却总能这么不负责任地给出来,像是随口开过的一个玩笑。

第一个问题抛出来,白叔叔问的是,你如何看待你们三个人的这种关系。

,上帝在每个人的心上划一个缺口,足够填补它的碎片不局限于任何形状,也不指定任何事物,将这个缺口填补圆满的过程,便是赎罪的过程。”

如同笙上的银字准确无误地标明了笙的音调,当制香人制出一炉心字焚香,点香人将其层层点燃的时候,制香人眼见那精心纂刻的心字被点点烧作了灰烬,化作半空里不可捕捉的袅袅烟雾,心头也在隐隐困惑,究竟会有几分香气被铭刻在点香人的心头。

银字笙调,心字香烧。

在最开始,弗朗茨其实也没有真正考虑过余生要跟白蓁蓁纠缠在一块。

她从一座孤岛,变成了另一座孤岛。

眼见他起朱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浇水泥灌钢筋怎么塌都塌不掉——这叫作茧自缚,也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们想看见我再次死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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