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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多疑，是这个敏感的时间点，容不得她天真烂漫。细细一想，为何鸢红一离开麒麟春，长安就凭空消失了一段时间。万一长安是魔族中人，去遗爱那里通风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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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选了，又好像没选。仅仅是打晕了“长安”，却也限制住“长安”的自由。

很长时间后，明霜霜才恢复了理智，将小满和石榴找来。

“长安，我与魔族，你选哪个？”

在明霜霜的计划中，无论帝君还是鸢红赢，最终都是两败俱伤。鸢红不能帮助魔族，那魔族势必会退缩回到麒麟春内，不敢造次。

只是，她不至于傻到用三界的安危去做赌注。

“不是。”

输赢，也就一个结果，是一个关于过去恩怨的交代。

“骨扇——定！”

长安果真不是自己的长安，是假的。大家都说长安是假的，她统统不信。曾经，心存侥幸，她满以为自己的乖乖儿长安回来了。如今，她不得不信了。

明霜霜彻底明白了。

即便是战争赢得不光彩，也总比牺牲更多无辜的生命强得多。仙界需要帝君，小满得去帮助他。没有自己的出席，石榴作为自己徒弟去代替自己统率鬼差。

今日便是帝君与鸢红决战。

明霜霜抱着长安，太阳穴突突直跳。

明霜霜托起他的脸，直视他，一字一顿道：“长安，你与魔族有没有关系？我要起誓，以我的安全起誓。若是你有半句虚言，我明霜霜神魂俱灭，永不安息。”

“长安，你刚刚去哪里了？”

她敲晕了长安，低声道：“对不住了，你不选，我已经选了。我没有选你。”以骨扇为阵法，她暂时困住了长安，以免出意外。帝君与鸢红的决战，就在明日。她唯恐长安会去麒麟春通风报信，迫不得已做出此举动。

明霜霜心中难免不安。

完美的计划，但愿能顺利进行。

“我不选。”

“长安，你是我的长安吗？”

心却仍旧在痛着。

是长安。

她支走了小满和石榴。

“那母亲问你，你是不是魔族中人？是，或者不是？”

毕竟长安是魔物堆里出来的。她很难不将长安与魔族联系。若真是魔族的细作，她倒是真的不知道如何自处了。长安是否真的是长安，是不是她的儿子。就在她慌神之际，长安一如既往地扑到她的怀中撒娇道：“母亲，孩儿不过是去看荷塘里的芙蕖开得不错。多呆了一会儿罢了。”

抱着长安，她瘫坐在地上。

“长安自然是母亲的长安。”

长安闪躲了，久久不语。

明霜霜对于眼前的长安，是倾注了真实的情感，认认真真拿他当做自己的孩子的。她已经最大程度，去照顾好这个长安。

他们的恩怨，就交由他们自己去解决。明霜霜不打算干预战斗的结果，放任他们自由发挥。帝君若是赢了，也会身负重伤。鸢红若是赢了，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怪只怪，她心底最后一丝期望。情知回来的“长安”是魔物，是假货。就是不愿意掐断这该死的妄念。她用亲情的计谋稳住了鸢红，自己却被亲情缠住了心。

第138章 共度余生（一）

，去告诉明霜霜。长安就好像是一道谜，来得神秘莫测，消失得神秘莫测。

泪已经流干了。

她其实比谁都清楚，比谁都明白：吾儿长安再也回不来了。

置身于宁静的小院子中，明霜霜就这样紧紧抱着昏睡的长安。微风乍起，吹落星星花瓣，零落成泥碾作尘。

只不过，她还未踏出院子的大门，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母亲。”

长安是在早期的麒麟春，被发现的第一批魔物。据此推测，明霜霜想他应该是回到麒麟春的。本来项满是想陪着她一起去麒麟春寻找长安的。但是她没有同意。比起寻找长安，项满留在帝君身边会更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