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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明岚苦笑，“其实我早知道的，没有结果的。他也不会为了我离婚，所以有什么意义呢？我甚至在想，这到底有什么意义？”

明岚之所以能在寸土寸金的京城有店面和写自己名字的房子，是因为她是个情人。而对方，是个颇有家产的商人，不过不在京城发展，所以也没人发现过。

但是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该发现的总会发现的。对方的太太大抵听说她带个几岁的儿子，十分不安，想约人谈判。

“她约我见面，我不知道怎么办。”

闻雪时沉默了，她没什么立场劝她。因为掏心掏肺是自己掏的，犯贱也是自己犯的，最后总不能还和别人抱怨自己好苦。

闻怀白起身给她倒了杯温水，递进手心，半蹲在她身前, 在开口之前先叹气：“我真没碰过她。前些天老爷子摔了一跤，进了医院，他趁机逼我，我也不好忤逆。但我发誓，雪时，我不喜欢她，也没有那些捕风捉影的消息。”

闻怀白否认：“没有。”

她摩挲着玻璃杯杯壁，眸色沉沉，这已经不是第 一回。

她摸了摸自己脸颊，喃喃自语：“有吗？我怎么不觉得？”

明岚摇头：“没什么。”但笑容很苦涩。大概是真的很苦，所以犹豫了片刻，还是和她说下去。

闻雪时接过水，缩进角落里。她当然明白许皓出现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不久之后，那个人就会知道她的消息。

闻雪时明知故问：“怎么？我平时很凶吗？”

但他不一定会来。至少她是这么觉得的。

闻雪时笑，把信用卡整个给出去，明岚嫌弃地看了一眼，摇头。明岚不缺钱，她在京城有店面，还有自己的房子。

忽而想起几年前，在那个客厅里讨论的那个话题。他迟早是要结婚的，但从没考虑过她。

闻雪时摇头：“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孩子已经四岁，每次见到雪时都很高兴，这会儿朝她扑过来，趴在她膝头，给她炫耀自己新学的知识。雪时语气温柔地哄他：“乖，真棒。”

闻怀白的身形隐没在黑夜之中，她脑子因为酒精而转得很慢, 又有些生气，打算无视他, 起身去喝水。

许皓沉默下来，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还是小梨打圆场：“好了好了, 说这么多话累不累啊？要不要喝口水？”

明岚恶狠狠地计较：“这一身衣服，一千块。”

; 第53章 和好 吵得最凶一次架，因为那个失去的……

她又叹气，再问：“如果换了她，你也会这么做吗？”是不是恨不得昭告全世界？而不是像这样……

但是这对她们来说并不公平。

许皓被说得一愣, 这话倒也是，因为他是闻怀白的朋友，是闻怀白的人, 所以始终会替他说话。在他们这些人心里，一直这么觉得, 游戏人间是常态, 没人会觉得有错。

被闻怀白拽住手腕，带回沙发上, 声音有些烦闷的无奈：“喝水？”

但那天深夜，她因为头痛而醒来。许皓家的沙发很大很柔软，她掀开薄毯，起身想去喝水，便见身旁的小沙发上坐了个人。

明兰摇头，抱着胳膊从头到脚打量她：“没有，也不是凶狠，凶狠是更主观一点的，你是……带刺的玫瑰，很客观的那种不好亲近。”

她要做什么呢？继续做见不得的情人？她苦笑，她可做不到。

雪时看向明岚，几秒后，才说：“你想见她吗？”

闻雪时抬头，忽然问：“你是不是从没觉得，你和我在谈恋爱？”

可说这有什么意义？闻雪时苦笑，舔了舔嘴唇，没等到他回答已经收回：“算了，当我没说，我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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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岚哼了声：“你也只有这时候最温柔。”

“要不，你诚实告诉她？”闻雪时给她出主意。

许皓起床看见人不在，也不敢妄自揣测是和好还是没和好，只好问她要不要吃早餐，“小梨做的煎蛋很好吃。”

她不答, 只是沉默看着闻怀白。

在他们默认的规则里, 女人并没有得到同等的尊重。

她一晚上没洗澡，去了明岚那儿，借了她一身衣服穿。

她躺进沙发，背对着人，显然是不愿意和解的姿态。闻怀白自认为已经低头，见她这样，傲气重新涌上心头，第二日便走了。

明岚叹了声，似乎有烦心事。雪时自然做知心妹妹，贴心询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