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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许温雅是知道的,他曾与那个男生同场打过球,无意中听他的同伴调侃过。彼时少年心中早已住下了林幽的影子,听到那些话只觉得胸口又酸又涩,不知不觉便把一场友谊赛打得针对性十足,愣是把对方打急了眼。
在那样一个青春年少、快意奔腾的年纪,有那么多人可以肆意释放,大胆地向喜欢的人告白,可他居然没能早一点向她表明心意。
林幽四处看着,显然无暇顾及他的问题,她随口回答,“当然开心。”
大爷原本料定他们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毕竟是路过,两人也不可能带着毕业证来。刚才他只不过随口说了个理由,现在反而有些骑虎难下,不得不应下,“照理说是这样。”
他用手指蹭掉她额间的细汗,静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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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温雅脚步不急不缓,他看着她欢快地跑远,背影如多年前一样,灵动而美好。
林幽注意到许温雅突然之间的低气压,微微转过头看他,“不开心了?”
暖风吹过,林幽微微眯起眼,风裹着她的轻语飘送进许温雅的耳朵,“跟我说说那时候的你吧,我想听。”
许温雅正要开口,林幽却抢先一步,“是不是确定身份就可以让我们进去了?”
“什么都好。”
许温雅愣怔的间隙,林幽已经轻笑着从男人怀中挣脱,她往前跑了几步,甩开他一截,“我要去操场看一看!”说着她径直往校园北侧跑去。
林幽目光闪过些许失落,“很少,”她倾身靠在男人肩头,无意间说道,“当时篮球队有个男生追我追得烦,我哪还敢来看篮球?”
他只是突然有些羡慕篮球队的那个人,至少他的喜欢是那样不加掩饰、明明白白。
林幽坐在看台上,有风吹来,拂动她的发。许温雅慢慢走近,在她身旁坐下,“跑那么快不累?”
许温雅看着远处,慢慢开口,“我刚过来的时候说话有些口音,说英语也是,所以每次英语老师把我叫起来回答问题,我就很烦躁。”
许温雅拽了她一把,将人些微收紧,垂眸看她:“那万一展厅里没你的照片你怎么办?”
大爷有些为难,“实在对不住,我没法确定你们的身份,不方便让你们进去。”
“经常打。”许温雅点头笑着,“你来看过篮球赛吗?”
林幽摇头,她指向不远处操场正中的足球场问,“你以前会在这里踢足球吗?”
如果年少时的他可以多一点勇气,他相信他一定会比那些人更加坚定,只因她是林幽,而他,是许温雅。
许温雅摇头,“没有。”
谁料大爷却笑了,“不用,我还真认识你。”他说,“我在学校巡逻的时候进过展厅,当时就觉得这姑娘又漂亮又出息。”
许温雅笑了笑,臂膀从女人身后伸展将她轻轻搂住,“想听什么?”他问。
林幽雀跃着对大爷摆了摆手,然后拽着许温雅的胳膊往学校跑去。
过去的几年,她如昏暗密室中的玫瑰,闭合着花瓣,美丽却又颓废,现在她终于重新盛放在阳光下,淡然开放,连阳光都在为她驻足。
许温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唇角的笑意浅,“偶尔。”
许温雅心间一颤,眼眸闪动着慢慢看向她,而面前的女人已经重新将口罩戴上,自我介绍道,“我叫林幽,山林的林,幽静的幽,身份证忘带了,但是驾驶证在车上呢,需要的话我可以去拿。”
许温雅笑着点头,“那是自然。”
她的心情很好,脚步轻盈如踩着音符,一路哼唱着。许温雅慵散地被她拽着往前走,眉眼间和她一样,带着浅浅的笑和阳光,“这么开心?”他扬声问。
林幽眨眨眼,“那就只能给班主任打电话了,他总该记得我吧?”
林幽眉眼带笑,讨好地说,“大爷一看就是讲道理的人。”说着她退后一步将口罩拉下一些露出口鼻,“大爷,我真是一中的学生,你们展厅里还有我的照片呢,不信您去看看。”
林幽眼睛一亮,笑着问,“那我们可以进去了?”
林幽抿唇想了想,又指向操场左侧,“篮球呢?”
; 因没有复课,学校大门关闭,门卫大爷正独自坐在门口晒太阳,看到走来的两人,他慢悠悠地戴上口罩站起来。
大爷用遥控器打开门禁,笑眯眯地说,“进去吧。”
许温雅走上前说,“大爷,我们以前是这里的学生,今天正好路过,能不能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