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放心啪啪啪的地方,还是要早点办完大事要紧。
于是,她从系统背包里拿出给李梓熙用的,还没用完的润滑剂,一点儿也不吝啬的涂抹在王子卿初次见面的菊穴上。
毕竟哥哥是第一次,不好让人受痛。
且王子卿这人素来是怕痛的,小时候一群小孩儿追着玩闹,磕着碰着了总是他哭的最伤心。原本是以为他娇气,却是不知道这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忍痛能力。
王家两兄弟,一个皮糙肉厚,一个身娇肉贵。
(王子毅:骂谁呢?你再骂!)
被凉凉的润滑剂侵入后穴,即便是在催眠状态的王子卿,也忍受不住的开始挣扎起来。张多多见了,手上的动作连忙放轻柔些,还伸出另一只手去安抚小猫咪的后背。
手掌从后勃颈处出发,一路向下,沿着温热细腻的手感,像给小猫咪顺毛一样撸下来,最后手掌还给小猫咪蹭了蹭头,这才哄得人又塌下腰来。
张多多催眠王子卿的时候,就是让他以为自己是只发了情的小猫咪的,此刻的王子卿即便是难受的不行,也一直抖着大腿,绷紧脚尖,却是没有逃跑。
“唔……喵~”
“喵呜~”
张多多笑了笑,加快手上扩张的速度,嘴里连骗带哄的:“好了好了,马上就好了。”
等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张多多就把那触手怪种子埋藏的花盆,放到王子卿身下,然后自己提枪上阵,缓慢又坚定的肏进王子卿湿软温热的后穴里。
“啊!”
被刺激的厉害了,王子卿下意识的绞紧肠肉,就连身体也像是岸上的鱼儿一样跳腾几下,想是难过的紧了。
张多多被绞的也有点难受。好在她这个幻肢很牛批,可以自己调节大小长度,甚至还能变换形态。
张多多就不折磨王子卿初经人事的菊穴了,只是稍稍变化了一下粗细程度。果不其然,被塞满的后穴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不断的分泌淫水做来润滑。
张多多掐住王子卿的软腰,借着力道去肏弄他紧致的小穴。
湿哒哒的后穴很快就上道了,分泌出黏糊糊的淫水来,裹住张多多的巨根,卖力的吞吐。
大力操干的时候,撞在王子卿挺翘的屁股蛋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格外羞人。王子卿迷蒙着双眼,只能被迫承受着灭顶的快感。
“唔啊……嗯……喵……”
小猫被欺负狠了,眼角也流出些眼泪,羞答答又楚楚可怜的,一点儿往日的威风都没有了。
要是叫王子毅看见,保准惊掉下巴。
这是他哥?不能够!
王子卿被肏弄的上下翻飞,膝盖都磨红了,可是这淫水锁在屁股里,就是没办法浇灌到花盆里。
不止是张多多着急,她都能感觉到花盆土壤里埋着的触手怪种子,都急得不行了。
于是张多多把王子卿拉起来,叫他露出双乳,伸手去掐他的乳头。
王子卿的身体敏感的很,被这么一掐顿时就小声叫起来,痛的吸冷气,白皙的乳房顿时红扑扑的,那硬的像小石子的乳头也颤颤巍巍挺翘起来。
张多多明显感觉到,在她去揉虐王子卿乳头的时候,后穴里的水声更加泛滥了。
想不到,王子卿小哥哥还是个喜欢被揉奶子的。当下,张多多就转移了进攻方式,后穴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浅浅操干,只是起了个肛塞的作用,不至于叫淫水一股脑的流出来撒干净。
她手上不老实,也得亏在李梓熙身上实验出来的技巧,张多多非常知道男人的奶子怎么揉搓才爽快。
果然,没几下,王子卿就难过的发出些气音,甚至于握成喵喵拳的双手也忍耐不住的包裹住张多多不断作乱的手。
男人的巴掌自然要比小姑娘的大,这样一来,就张多多的小手完全被王子卿覆盖住,乍一看,就好像是王子卿自己在揉捏着自己的乳房。
色情极了。
张多多估摸着差不多了,就死死抓住王子卿被揉捏的红软的奶子,纵身驰骋起来,大力操干,硬生生把王子卿顶的趴在桌子上动不得。
“啊啊啊……不……太快了……”
“嗯哈……慢……啊啊!”
在惊呼声中,张多多把王子卿顶上了高潮。巨根退出的时候,小穴还依依不舍的挽留。等巨根完全退出,张多多压着王子卿酸软的腰肢,扒着人家完全无法闭合的菊穴,对准花盆。
大股大股的淫水混杂着精液,滴落在花盆内。突然花盆内冒出了些绿油油的光芒,很快消散。
等张多多一眨眼的功夫再去瞧,那花盆里正正经经的多了一株小绿植。
小绿植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了,可张多多知道这只是触手怪的伪装。
现在她只需要把瘫软在桌子上的王子卿收拾干净,然后在他清醒过来之前溜之大吉就可以了。
其他的就交给触手怪就好了!
就算是王子卿想破了头,也不可能想到这株含羞草一样怯生生的小苗苗,会长成一个把他拖进欲望深渊的触手怪。
于是,张多多帮他清理后穴,还斥巨资用了系统出品的,上好的药膏。再给王子卿套上裤子,顺着门就溜走了。
反正王子卿没有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装监控之类的,谁也不知道她张多多做了什么。
天很快亮起来,从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厅醒来的王子卿,略显暴躁的揉了揉发晕的脑壳,迷惑的环顾四周。
“奇了怪,我昨晚……不是跟张多多……”
他看了看,一切都是正常的。也许就是他把张多多打发走了以后,累的不行直接就在公司睡下了吧。从前刚创业的时候也是经常通宵熬夜,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不回家,找个地方一窝就是一觉。
王子卿稍稍缓了缓,便走出休息厅。
公司里的最佳员工踩着点来上早班,看见自己老板居然比自己来的还要早,惶恐的不行,连忙给看起来有些疲惫的王子卿泡了杯咖啡提神。
王子卿淡淡谢过,只抿了一口,就坐在办公室老板椅上继续看文件了。
突然,他注意到,桌子上那盆光秃秃丑兮兮的花盆里,冒出了绿芽。
小绿芽怯生生的,仿佛一掐就要坏掉,十分可怜。王子卿心里犯嘀咕,说张多多这人也不知道是咋样的,脑回路跟正常人那都差个比萨斜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