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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季谦叹了口气，看着顾决说：“这么小就懂事了，比你懂事。”

顾决看看顾南，顾南比一般小孩懂事太多了，看得出大人之间的事情，他揉揉小孩的头，蹲下来跟顾南平视，小声说：“小七，晚上我们就来接你，乖。”

“孩子都比你懂事。”

“嗯？”顾决搂着他，“怎么了？”

吃完年夜饭，顾决带着顾南睡下，顾南蜷缩在顾决的怀里。

“那赶紧过来吧，我一天不看着都出事，快过来吧，对了，我爸回家了，唉，老头让我听你的，你说，我现在干嘛呀？我来接你吧。”

“沈爹。”

顾决家里今年很热闹，自从家里多了个孩子，像是多了好几个人。

“你好好在家待着，等我。”顾决难得让他折腾，他直接过去就好了。

“哎……”沈哲南叹了口气，把饭菜热了一下，他都计划好了，春节那天就去顾决家一趟，然后再跟顾决来家里，他估计老头琢磨着自己会在两边为难，干脆回了老家。

“感冒了？声音有点哑。”

大年初一，顾南趴在床头，接到了沈哲南打过来的电话，他记得这个铃声，只有沈哲南电话打来是这个铃声。

顾决进门，沈哲南就靠在门口等他，一脚踢上门，勾着顾决的腰贴着自己，问：“我不在一晚上就把自己折腾病了，你厉害啊。”

“爸爸生病了，咳嗽，你在哪里？”顾南有些委屈，“你怎么不来？”

“爸爸。”顾南声音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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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南，来，奶奶抱。”白芷抱着软软的小孩坐在沙发里，将电视调到少儿频道，“南南，你想不想当医生？”

顾决：“没事，吃过药了。”

“奶奶。”顾南被顾决牵着从楼梯慢慢走下来，跟坐在客厅看新闻的白医生和顾医生打招呼。

顾季谦：“哎，好，南南乖。”

“有点冷。”顾决是穿着风衣来的，屋里比外面好一点，沈哲南一听他这么说就拉着他去了自己的卧室，把暖气往上调了调。

“医生？我不想爸爸生病。”顾南想了一下说，看着白芷的表情十分认真，有些天真的问，“当医生爸爸就不生病了？”

“小七啊，你爸呢？”沈哲南听着电话稚嫩的童音，一大早上清醒了不少。

“嗯，再见。”顾决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顾南抬头问：“沈爹呢？”

顾决一过去，沈哲南抱着人滚可了一圈，叹道：“哎，真踏实。”

“我没事。”顾决说，“一会我就过来。”

顾决从来没看过父亲也可以柔和到这种程度，医院那些沉重压抑似乎因为顾南的一声“爷爷”全部消失了。

“我听你的。”

“爷爷。”顾南奶声奶气地喊。

沈哲南教他练跆拳道，叫他怎么欺负小朋友，怎么打人比较疼，这些事他不敢告诉他爸爸，都是他跟沈哲南的秘密，但是，爸爸又好像知道。

……

“上来。”沈哲南说。

顾决问：“这节怎么过？”

顾决风衣一脱，沈哲南坐在床上看着他。

顾医生态度强硬：“要走你走，南南留下！”

“嗯。”顾南点点头，抱了一下在顾决的脖子，朝他挥挥手，说：“爸爸，再见。”

等挂断电话带着顾南下楼，结果顾父顾母不让走。

“你想他了？”顾决温柔笑了笑，“明天就去找他。“

bsp; “哼，告诉你你让我走吗！老子还能走丢了！赶紧吃饭，挂了！”沈礼青喊。

顾南：“爸爸，我要陪爷爷奶奶。”

“嗯。”顾南轻轻点头，虽然沈哲南总是嘲笑他矮，说他腿短，说他力气小，还会被沈哲南打屁股，让他扎马步，还偷偷喂他喝酒，可他还是喜欢得不得了。

顾决从浴室出来，接过手机，就听到沈哲南传来的声音：“你爸怎么了？咳的厉害吗？怎么咳了呢，前天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