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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后来裴之南突然离开，生活发生变故，他才没有再追问。

但裴之南登上飞机的时候没有一刻犹豫和怀疑，就算没有询问，她也知道，封钺一定在等她。

裴之南轻笑：“爱上一个人，或许本来就是冲动的，我们的冲动已经慢了很多很多。”

裴之南刚回来的时候，只字不提封钺的事，就算去封家，两人的关系也十分冷淡，裴志业还以为他们结束了。

两年的断联，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挺过去。

目光如此坚定，似乎决定的事情不会再更改。

这种事，至少他也应该在场。

一如这几日，只要提起封钺，便会如此。

“去吧，去吧，早点回来。”

可这两天，经常看见裴之南打扮漂亮，兴高采烈地去封钺家。

裴志业：“你不觉得这个决定太冲动了吗？”

裴志业皱着眉：“可你的年纪还太小，不知道什么是爱，南南，喜欢和爱是有很大区别的。”

这些，或许都需要时间来给予答案。

裴之南不知道。

她会是封钺的非他不可吗？

两人当时的相处，早就超过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虽然是这么说，隔天，封钺还是亲自过来了一趟。

非他不可？

“我确实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看不见封钺的时候，我会想他。听不见他声音的时候，我会焦躁。再烦闷的心情，只要他轻轻跟我说话，就会被吹散。爸爸，我想我是爱他的，纵然我还不知道，什么才叫爱。”

事实上他确实如此。

闻言，裴志业安静下来。

裴之南的眼睛闪闪发亮。

因为她只喜欢过封钺，没有再遇到过其他。

对于裴之南来说，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他思索了很久很久，最后才终于道：“或许，我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想想。”

“那我待会儿能去封钺家吗？”

他又感觉到了一些，只是没想到裴之南会主动告诉自己。

“可是南南，非他不可吗？”裴志业询问。

“我不知道。”

事后，裴之南将这件事告诉封钺的时候，封钺觉得她太冲动了。

裴之南松了一口气，在身后因为紧张的手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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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过春节，我就发现了一些端倪。”

人生漫长，她说不出答案。

裴之南当时却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时机合适，觉得不想再等，便直接说了，而且裴志业的反应并不是很糟糕。

裴志业摆了摆手。

裴之南只知道，她虽然现在无法回答，却有信心和封钺一起继续走下去。

她如实回答。

他带了不少礼物，全部放在桌上，询问裴志业的看法。

看着眼前的女儿，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孩子，早已经变得成熟稳重，独当一面，也有自己的计划。

那封钺呢？

“人生太过漫长，但若是减去工作、学习、吃饭和睡觉的时间，其实也不剩多少。两年前我离开了一次，封钺一直在等我，以后再没有那么多两年可以等了。别说两年，现在的我就算是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他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