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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程亦琛就没有这么不要脸的时候。

程亦琛瞅他。

好凶哦，一定是又不小心摸到老虎屁股了。回头把这个也记在小本本上。

……

程亦琛冷不丁打了两个喷嚏，转头看向儿子，后者对着他又露出招牌式的乖巧笑容，程亦琛也就没再多想了。

因为每个月只能吃一次垃圾食品，他一个没忍住，就吃太多了，热量和糖分瞬间充斥着大脑。来来就扛不住，歪倒在后座上，还没等到家就睡着了。

“超越妈妈是没可能的，能达到外公外婆的成就高度，我就满足了。”

不过也确实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动作，程亦琛懒得跟小孩子计较，也不限制他去观察不同的人，以自己的思维方式去认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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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笑容灿烂，一点也不怵，耐心地回答每一个问题，甚至已经学会了大人们之间的商业互吹。

正值午饭时间，来来一走出爸爸的办公室，就被叔叔伯伯们围了上来，开始亲切问候他最近的生活，关切他的学习状况。

“不等你家大人回来吗？”

服务生刚走进来，高大俊美的年轻男人就又出去了，只留下那个漂亮的小小少年，忍不住愣了愣，拿着菜单进退两难。

赵助理想笑又不敢笑，连忙夹着屁股走人了。

甚至作为观察对象，每当来来对他有了新的观点，程亦琛觉得还挺欣慰，觉得果然没有浪费林惜言给他的高智商。

来来看着满页的垃圾食品，馋的都快要流口水了。

服务生将菜单递给他，“哦”了一声，觉得这孩子又聪明又好看，果然是别人家的孩子。

程亦琛冷漠回他：“那你就想吧，多想两天，想到下次月考前。”

来来看向她，笑眯眯地说道：“姐姐，菜单给我吧。”

程亦琛并不知道，从儿子学会写字那会儿开始，来来就已经专门找了个小本子，记录着爸爸会因为什么奖赏他，会因为什么不高兴，会因为什么凶他……

因为家里主张和平教育，所以他还没有挨过打，以后也不大可能会有这种不幸的遭遇，但，老虎的屁股，能不摸还是不摸了吧？

想再多也没用，小家伙儿背地里的小动作多的是，还真当他不知道？智商再高也不过八岁的稚龄，人世险恶都还没见识到，就妄想瞒过他？

一想到这，程亦琛就觉得格外开心。

呜呜呜，人类就应该吃垃圾食品！爸爸分明是个异类！

程亦琛冷不丁又打了个喷嚏，不用想也知道臭小子又在骂他。生什么二胎，就这一个都快要烦死了！

来来：“……”

“我爸他家庭地位不行的呀，你看我长得像妈妈，就该知道了嘛。”

不过，似乎也挺不错的。活泼可爱的孩子总比闷不吭声的要好得多。

来来慢吞吞走了过来，又说：“哎呀，我也想要个妹妹。”

“莹莹姐也很厉害的呀，小提琴拉的特别好听。”

“我爸去接妈妈了，回来大约得40分钟。我先点单，等他们到了我们一起吃，刚好不耽误时间。”

“峰哥运动超棒的，说不定以后就能拿个奥运冠军回来呢。”

林惜言答应他，在颁奖仪式之前，只参加这种半天的研讨会，或者去大学做做演讲。不会去外地，也不会为期好几天。到时候，就把臭小子打包扔到他外公外婆那儿去吧。刚好，可以让外婆给他补补其他科目的知识。

臭小子一天到晚怎么这么多歪理邪说？也不知道他那小脑袋瓜每天都在想些什么。才八岁的孩子，讲起道理来还一套一套的。

“数学和体育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冯叔你别老是用上一辈的观念来衡量我们。”

将来来送到烤鱼店之后，程亦琛就说：“你先点餐，爸爸去接妈妈。”

“哎呀，你们这么说，我压力超大的呀。再拿诺贝奖之前，先让我长高吧。”

程亦琛：“……”

来来点头：“好的，爸爸快去吧。”

不过再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林惜言了，唇角再次上扬了起来。过了今天，起码有两个月的时间，他们可以天天腻在一起了。

赵时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吃完一顿烤鱼，往家走的时候，来来不停打哈欠。

赵助理立刻立正站好，说道：“老板，我先走了，回家给闺女喂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