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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想,不是因为你。”

双手握着签筒轻轻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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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厌垂眸掩去眼底的疲惫,语气轻松道:“没什么,就是一些小时候的事。”

这话却让凌止哑然。

架子上所有签筒都是一模一样的,凌止上次随便拿了一个,这次他则精挑细选,挑了自己潜意识最想要的。

矜厌陡然看他,愣了好一会。

第二天一早,凌止神清气爽的起床,两人重新去主殿抽签。

忍不住扑过去狠狠抱了他一下。

凌止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见矜厌满脸无奈,长长松了口气。

恭喜。

矜厌一直是冷冷的,话也少,很少有这样坦述心事的时候,凌止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认真的说这些。

和上次摇了半天都没掉完全相反,他刚晃几下,一根竹签啪嗒掉落在地。

凌止挑眉,心情更好了:“还挺准,你也快抽。”

他闭了闭眼,声音很轻:“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为了救我才被人抓住的?”

凌止语速飞快:“我刚才梦到我被海盗逼的跳海……是你救了我,但是后面没了,应该是晕过去不记得。”

他还记得上次里面掉出来两根,其中一根是空白的,他当时还笑着调侃他是不是二婚。

“好。”

“听着,遇到你才是我生命中最幸运的事,我从来都没后悔过,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吓死我了!没被我害了就好,”他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后怕的颤抖:“真的谢谢你,否则我当初死定了。”

凌止也笑眯眯的打招呼,上次主殿内人山人海,热闹的不行,如今安静冷清了许多,偶尔有施主来抽签,也都各自低声交谈,很有佛寺的庄严肃穆。

他沉默着, 忽然问:“你是不是梦见小时候救我了?”

他紧紧抿唇,抑制住自己想哭的冲动,然而下一刻,就听矜厌苦恼道:“你小时候跟现在长得太不一样了,像个小白萝卜。”

矜厌揉了揉他的脊背,然后把凌止的头扳正,跟他对视,浅金色的眼瞳无比认真。

“我去年才被抓住,跟你没关系。”

“就算当初真的导致我被人抓住,再让我选择一次,我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救你。”

凌止也好奇在已经成亲的情况下,再抽一次会是什么签。

还没等凌止捡,一只修长的大手将竹签拾起,拿在手上翻看。

门口的大和尚看他们已经眼熟了,乐呵呵的问好。

夜里浅浅的风声将他声音吹得有些飘忽。

sp; “你先说你梦到什么了。”凌止有些紧张。

心底最后一丝不安渐渐消散。

矜厌回答的很干脆,没给凌止任何瞎想的时间:“我以前的确随手救了一个小孩,把他放到岸边就离开了,太久远我都快忘了这件事,原来是你……”

这样的氛围让凌止舒服很多,矜厌在他耳边低声问:“你先抽?”

凌止也凑过去看,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很多人在灵签准了之后都喜欢回来还愿,顺便再抽一次看看结果,于是他们按照惯例过来一趟。

“我是萝卜,你就是萝卜须子。”

矜厌盯着那根灵签看了几眼,低头笑了。

“你!”凌止顿时横眉竖眼,蹭地压到他身上,两只手使劲挠他痒痒。

矜厌也重新抽了一遍,凌止顿时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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