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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谪……”赵公子人躺在床上，头枕在一只胳膊上，神情语调极其慵懒与放松，他微笑着问：“这几天过得好吗？有好好吃饭吗？”

17、助攻上线

“哦对！你不能喝酒的。”张先生怅然若失。

张先生尴尬地红了脸。

龚先生：“……”

“有好好睡觉吗？”

“为挑选这两个孩子，真是踏遍几大艺术院校。像吧？像吧！都才上大三，最好的花季。”成导还在絮絮。

“龚先生么？”想不到赵公子竟神色自若，淡定地出奇。“代我问候他。也感谢他。我不在的时间里，辛苦他照顾你了。”

张先生看着屏幕一阵发呆。赵公子刚才的话犹如在耳：痴心到伤心，负心到开心。怎么听着就这么扎心呢！

难为的是，这位“小张先生”还异常“懂事”，他冲两位前辈鞠个躬，笑笑道：“张老师、龚老师，您两位一直都是我们远远看着膜拜的启明星。在电视里看到时，我们就很惊讶，你们的眼里有光。能跟在两位身边学习，是我们的荣幸。”

龚先生偏头看看张先生，脸上又浮现出一阵笑。

“有想我吗？”

回来怎样？不回来又怎样呢？张先生的心又如天平般晃了几晃，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你，不喝点儿吗？”

张先生抽回手，那上面还残余着龚先生嘴唇的温度，看着他高高瘦瘦的身影一矮，人已走下了车。

“有。”张先生也微笑以答。

“有。”

张先生抱歉笑笑。龚先生也无奈笑笑，一时间，令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车内一片寂静，唯余手机声执着地“响”个不停。

张先生一脸黑线。

然后不待张先生说些什么，他便又急急维护着自己的尊严般说道：“我这里已经深夜一点了。今儿忙了一整天。事儿多的繁的人头疼。你那边也该午休一会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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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先生的眼神也一直盯在“小张先生”脸上。像！真是太像了！看到这少年，他一直隐隐存在心里遗憾没有早早认识张先生的意难平都宛若被抚平了。

“爱你，永远。”赵公子抛下这句话，做了个吻别的手势，然后便挂断了视频。

龚先生饶有趣味地笑了笑。

“去你的！”张先生佯怒着一拳砸过来。龚先生一把握住，放在嘴边，轻轻吻了吻道：“张老师，午休一会儿吧。我先走了。下午还有打戏，有的累。”

“怎么，旁边有人？”赵公子突然问。

张先生：“……”

“或许我可以试试。”龚先生说着，站起身，来到张先生近前，一只手接过了他手中杯，轻放在他身后的桌上。另一只手抬起他下巴。看着眼前人被红酒微微染红的唇角，一俯首，吻了下去。

“阿仁……”，张先生的嗓子因为喝了酒，有点粘、也有点哑。但是在屏幕那边人听来，却莫名性感。

“我挂了啊。就是看看你，看看你的脸。”

赵公子看着屏幕里那人因为猛然刹车、突兀收口而被憋得通红的脸，心上涌起一阵爱怜，“再有360天，我就回去了。”

“……”，张先生原本一个惯性的“有”便要脱口而出，已在舌尖滚动了又被他生生咽回了肚。

张先生细细端详着两个少年。真是俊也真是嫩啊。鲜嫩得感觉都能掐出水来。尤其是其中那位穿着不奈帝君戏装的少年，脸窄窄小小的、眼睛圆溜溜的、笑起来一排整齐的牙齿，还若隐若现一处浅浅的梨窝。

一轮刚停。下一轮又无缝隙地再响起。龚先生尴尬地回撤了身体，绅士地退后两步，拿眼神示意道：这么执着的铃声，也许是很急的事儿吧。快接听吧。

说完，这孩子又特特转头对龚先生说道：“龚老师，余生请多指教！”

赵公子接着深情说道：“小谪，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如果要在痴心到伤心与负心到开心之间选择的话，我情愿你选择后者。我只想你快乐。”

死过一次的人了，不敢再想那么长远了。只想活在当下。活着，就好。”张先生脸上现出少见的落寞：

好巧不巧，正在这时，张先生的手机“叮叮咚咚”响了起来。

下午的片场，异常热闹。因为剧组进了两个新演员。成导亲自带了过来，来到候场的张先生和龚先生近前，一脸得意：“看看，这是饰演不奈和若何少年时的两个孩子，像不像你俩？”

张先生这才摸出手机，看看屏幕，是已远在大洋彼岸的赵嘉仁的视频邀请。他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

龚先生看着张先生在那里出神，自嘲地笑笑道：“我家张老师，就是心善心也软。人家一卖个惨，你那里便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