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提升了自己的秘书长为总裁助理,帮着他处理工作上的业务。现如今他已经把自己能扔出去的工作全部扔给了他去处理,自己只要处理为数不多的需要自己亲自解决的之外,一天下来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处理其他事情。
而这个事情就是每天到言语的面前随便乱晃,顺便宣示下主权再偶尔吃点小豆腐什么的,就跟个无所事事的无业游民一样。
在king今天已经第八次坐到自己身边打扰自己工作后,言语忍无可忍的问他,“你是没事做吗?整天到处乱晃什么的。”
每想到king直接回答他是没事,泰国的业务他已经分给了吉马处理,而且以吉马的能力,他可以完全放心的交给了他。而中国这边的业务,有总经理把着关,也根本不用他担心,他可以完全的跟在言语的身边。
以前没有谈恋爱的时候,工作就是他动力的源泉,现在谈恋爱了,言语就是他的一切。
“没事做就去找事,别来这里打扰我工作。”言语压低声音警告他。
被嫌弃的king老板也不敢继续呆在言语的身边,只能乖乖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想着讨好他的办法。
其余的同事看着老板就像只被骂的大型犬,垂头丧气的走回自己的办公室,纷纷掩嘴偷笑,而玲姐和小蔡更是对着言语竖起大拇指,赞誉他“驭夫有方”,可见被影响工作的不止言语一个人,他身边的其他人压力也是很大的。
比起言语这边的舒适惬意,小叔他们的日子就不那么好过了。谋划了快一年的东西,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被人给抢走了,他们心里的气能顺下来才怪呢。从年初二那天败兴而回后,他们心里的那口气就一直堵在胸口,导致后面的几天都是见谁就黑着一张脸。这大过年的,任是谁看见了这样的面孔也会嫌晦气,你说本来好好的一个心情,被你这样一副面孔看着,这是在埋汰谁呢。所以小叔一家的这个年那是过得一团糟。
就在他们整天唉声叹气的时候,离开家好几天的儿子终于回来了,他一进家门就看见爸爸妈妈坐在一旁唉声叹气的,眉头一皱,脸下拉,什么好心情都没了。看见他们这样,他很想直接走人算了,但想到自己没什么经济能力,吃喝拉撒全都要靠父母接济,直接走人可能会影响后面的生活费,于是按捺着性子走到妈妈身边关心的问他们发生什么事。
看到儿子回来,小婶那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将自己在年初二那天跟言语发生的事情跟儿子详细的说了个遍,说完还不愿的埋怨了丈夫一番,嫌弃丈夫没能力不说,还被小侄子落了面子。
听到又是言语的事情,小叔的儿子言朗气不打一处来,这个言语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大家都是亲人,互相帮一下怎么了,难道身为哥哥的他帮一下弟弟还会让他掉块肉不成?自己爸爸妈妈都几次拉下脸面去找他了,他还想怎样?
“没文化就是没文化,你们怎么被人家随便哄两句就相信了呢?”言朗对着父母就是一顿乱吼。
见小叔和小婶还没从中反应过来,言朗那是恨铁不成钢,自己怎么会有这么笨的父母呢。
“我说,他们说什么你们就信啊,转卖合同呢?你们看了没有?他们说卖了就卖了,你们没确定清楚就知道言语真的把房子卖掉了?那间房子对言语意味着什么,你们不会不知道吧?言语会将它这么轻易的就转手给人?。”言朗的一连串发问,一锤子的将他们两人敲醒。
是啊,这套房子对于言语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怎么就给忘了呢?就言语那刚硬的性格,他怎么可能会将父母辛苦了一辈子买来的房子就这样卖掉,而且还是卖给一个陌生朋友。看来,一直是他们魔怔了,想着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根本就没想过他们会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