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美梦药剂、医院暧昧(2/3)
卡洛斯惊叹地注视着魔药瓶：“可以把这一支送给我吗？”
原端迟疑道：“……它还没有经过实验。”
墨西哥毒.品与黑帮盛行，这种操作实属平常。
“初步成品有了，还没有进行实验。”
原端被他一长串的话绕得有点晕，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一时张口结舌，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原端随意验收了其中一支，很新鲜的鞭尾蜥血，保存完好。
“婚姻是很严肃的，不能当做儿戏。”这是李星楼告诫原端的话，他记得很清楚。
待到第一批吃螃蟹的人发表激动的感想之后，舆论的风潮逐渐向褒义倾斜。
因为魔药的冷门和特殊性，从事这一行业的人才稀少，堪比绒花和缂丝。政府对这些历史悠久的夕阳传统行业，一向颇为支持。
李紫涵和夏萤围着小白鼠的笼子，赞叹不已：“好厉害啊！”“真是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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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不错。
原端却有点心神不宁。
“你可以先考虑一下，考虑多久都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确定个关系总可以吧？”何渊渟掏出了蓄谋已久的戒指，“相信我，作为男朋友，我会很称职的。”
何渊渟的手表响起了急促的滴滴声，他瞟了一眼，把戒指放在《魔药材料大全》上，灿然一笑：“我要出任务去了，回见。”
“你不知道吗？”夏萤诧异，“我还以为他会借机向你撒娇耍赖呢。”
空空的胃部若是发出抗议，就随手捏起面包塞进嘴里。
李紫涵抓住了重点：“什么工厂爆炸？你怎么没对我说过？”
“专利权全都归你。你只负责搞研究就好，其他的不用管。”卡洛斯拿走了那瓶美梦魔药，笑道，“聪明人都知道什么时候该保持沉默。”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卡洛斯笑眯眯地感叹道。
“应该是不想让哥担心吧。”李紫涵抱住她，“你不也是，报喜不报忧。”
“那不算妨碍，最多只算一点情.趣。我发誓，以后绝对不在你工作的时候打扰你，怎么样？”何渊渟摆出最有说服力的表情，满脸写着期待。
“那凭什么换一种性别，待遇就不一样呢？既然我们承认六性平等，Omega享有和Alpha一样的权利，那么同样的，Alpha是不是也享有和Omega一样的权利？你不能因为我是Alpha就歧视我！”
“这么快就有成品了？”卡洛斯一惊，“百年难遇的魔药天才，果然名不虚传！我能看看吗？”
“昨天晚上的事，难道你忘记了吗？”何渊渟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似的，不可置信。
没有花里胡哨的钻石装饰，银色的指环内侧刻着“H·Y”两个字母。
古老的魔药行业在时代洪流中艰难生存，反而空前的团结。原端的老师宗方平，德高望重的魔药大师，总是在各种恰当的时机，对自己的学生全力支持。
“不行！”原端想都不想，一口否决。任何一个有理智的成年人，都不可能在毫无预料和计划的前提下，仓促地闪婚。至少，原端不会。
他对未来的规划里，完全不存在婚姻这种东西。
“这只是初步实验，小白鼠和人类是有差别的……”原端不赞同她们的冒险。
原端一怔：“何渊渟住院了？”
“美梦魔药？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如果你是Omega，那我当然要负责。”原端肯定地回答。
原端被他的逻辑绕进去了，本能地觉得有什么不对：“唔……”
“我手下最不缺的就是愿意做实验的人。”卡洛斯意味深长地说。
“我们结婚吧。”何渊渟双目炯炯有神，好像看见了金矿一样放光。“婚姻是最好的负责方式，也是最好的契约。”
何渊渟和原端。
“我没有当做儿戏，我是很认真的在和你讨论这件事。”何渊渟看着他，就像看着自己的整个人生。“我不是在开玩笑，原端。考虑一下我吧，作为婚约对象。论家世，相貌，人品，能力，我都是最合适的。”
两个女孩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双手合十，用小鹿一样水汪汪亮晶晶的眼神望着原端：“哥哥～”
滚成一条小蛇，顺着裤管爬了上去。
两个星期后，这只雄性小白鼠平安生下了八只幼崽，每只都很健康。
只留下了那个戒指。
原端没有再说什么，附上了一份详细的魔药制作方法。
夏萤连忙解释：“就是上次出的任务。我没什么事，另外两个倒是都躺医院了。”
卡洛斯那边发来的邮件对美梦魔药赞不绝口，原端又补了一批交给他派来的下属。
就像全息游戏一样，戳中了一大批有需求的空虚寂寞的男男女女。
何渊渟不依不饶：“为什么不行？”
夏萤信誓旦旦：“我可是一个医疗异能者，就算是近在咫尺的工厂爆炸，都没有伤到我。何况这只是个生子魔药，又不是毒药。”
在他一心扑在实验室的时候，美梦魔药快速地通过专业检测和临床实验，申请药物专利，走进大众视野。
他把戒指移到了一边，清空纷乱的思绪，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实验方案上，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卡洛斯非常满意地走人了：“合作愉快，魔药天才。如果美梦魔药能取代毒.品的市场，那我们可是在做一件大好事呢。”
原端没有接过来，也没有一口拒绝。感情的事太复杂了，他不擅长处理这个。
原端怔了怔，顺着他话思考了一下。确实如此，长辈交好，家世相仿，知根知底，相处起来也很轻松，没什么顾忌和压力。
四天后，墨西哥送来了第一批的鞭尾蜥血液，黑发蓝眼的负责人卡洛斯表示要亲手交给原端才放心。
结婚麻烦无止境，谈恋爱成本太高，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愿意砸钱在休闲娱乐上，全息游戏是大热的趋
“我不喜欢开玩笑。”他冷冷地回答，重新捡起笔，“你有什么事？”
“有无梦魔药吗？我可不喜欢做梦”
美梦魔药的效果，在动物身上是体现不出来的，终归要回归到人身上去。
雪白的猫头鹰像它来时一样，轻巧地飞出窗户，转眼消失不见。
“万一沉迷在梦里不想醒过来怎么办？”
“反正我买不起”
就像突然而至的风，飘来荡去，搅乱了一池冰水，又回到了天上去。
原端不关心这些，他拎着箱子上楼，照例观察了一会怀孕的小白鼠，继续泡在实验室里。
卡洛斯貌似随意地笑问：“不知道美梦魔药进展怎么样了？”
他三十来岁，长着一张不太正经的脸，一看就不宜家宜室。
他低下头，如蜻蜓点水一般，掠过原端的脸颊：“考虑一下我吧，原端。”
他单手打开密码箱，一百支试管整齐地冷藏在里面。
“Alpha怎么了？Alpha就没有人权吗？假如我是一个Omega，我们发生了关系，你是不是要为我负责？”何渊渟理直气壮。
两人磨了原端很久，终于得到了一瓶生子魔药，兴高采烈地回去了。
“但是你刚刚就在妨碍我。”原端认真地指控。
原端只好暂时离开实验室，到楼下去会客。
小蛇秒怂，讪讪地落到地上，站起了身：“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
“而且，我绝不会妨碍你。”何渊渟为自己加码，“你有你的魔药，我有我的实验，忙起来一个月也见不到几次面。”
微乎上再次掀起轩然大波。
原端点点头，回实验室取来金色的美梦魔药。它的光泽非常美丽，就像明亮的阳光洒在金箔上，拔出水晶瓶口的木塞，甜蜜的香气逸散开来，仿佛金色的郁金香开满了客厅。
“那你想怎样？”
总有一些人愿意为了高额的钱财去冒这个险，就如代孕一样，都是灰色地带。有些国家明令禁止，也有些国家根本不管。
除了不得不进行的生理活动，什么也不能让他离开书桌。
“喝了就能做美梦，听起来有点意思”
“何渊渟！”原端厉声怒斥，“滚出来！”
“听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跟违禁药品似的”
“你是一个Alpha。”原端平静地指出，“那只是一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