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比赛/射精挑战/高潮失禁/跳跳糖/全场注视/小恶魔(高H(3/3)

控制的快感,感觉自己的理智变得崩溃,他感受着这像是弱小者在面对雄浑强奸犯时候的无法作为,他把自己代入那可怜的弱势方哪怕他其实本来就是这段感情的支配者,但是他想要品味那种被强奸的快感,他佯装挣扎被爸爸双手折到了后背,爸爸说:“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嗯?”

爸爸说:“你不是就想这样,在人前被操得口水都流出来,骚水流满整个地面。”

他哭着往后看,他的爸爸却从他的泪眼中看到了满足和性奋。

童缜感叹说:“我到底是怎么,将你养成这样一个小变态。”

感叹着说完,几乎是强暴式的暴力一击,看着骚宝宝被他插得更加哭叫,咧开双腿抽搐得像是在沙发上爬行,他边挺边操,边操边追,看见骚宝宝爬出了有一两米,担心宝宝膝盖被麻质沙发磨破,抱着宝宝的肚子往后狠狠一扯,“呜啊啊啊!”

宝宝受不了他如此深入的劈凿,立刻浪哭起来,他说:“不准爬走!就在这里做!”

实在怕宝宝把膝盖弄伤,他怕宝宝还要玩遛狗play,先发制人地在原地狂奸猛插起来。

“爸爸……放过我……太快了……好深呜啊!!”童呦呦已经完全入戏了,或者说完全上头了,他被固定在原地猛插,感觉自己成了爸爸随意发泄的飞机杯,自己的逼道都快要被捅翻了,他痉挛缩逼,调动肉浪,到了最后是无法配合的情形,他从配合到承受,从承受到哭喘,当哭喘也无法缓释爸爸的频率的时候,一股痒爽的风暴在逼里凝聚,从四肢攀来,在小腹汇合,他瞪大眼睛,被这次的高潮前奏惹得害怕,仿佛有巨大飓风要卷覆大陆,他颤抖惊叫,“爸爸……”他的爸爸还不知道他要高潮了,动作还是很快,一记记抽插得他感觉害怕,他回头,“爸爸……爸爸……”

声音带上哭腔,将小手递给爸爸,他的爸爸一把就拉住他,什么也不问将他面对面翻过来,屌棍插在逼里的时候他被狠狠一个大旋,浪叫着哭出来的时候察觉爸爸把他摁在怀里,他哭叫:“爸爸!”将头埋在爸爸怀里承受那狂风暴雨的抽插,感觉爸爸也是要来感觉了,一棍棍插得特别狠,插得特别深,硕大屌棍因为太过的速度都插弯了,插到最后他受不住,一边喘一边哭,还非要挂在爸爸身上,紧紧抱着爸爸,身边的人其实都已经做完了,包括那个竞争的男人也在童呦呦的叫声下射了,此时他们两人成为人群的中心,他们看见那个嚣张任性的小少年其实脆弱无比地哭淫,或许这是孤儿身份带给他的最深层的一面,他浪哭着,臀瓣大收大合夹吮男人的性器,他激烈得不断往男人怀里挤,不断哭得更大声,却不断往男人身上攀,要男人给他更强烈的回应。

童缜知道让童呦呦安心的方式就一个,那就是操他,死命操他,用自己的阴茎去填补他身体的细隙,他不遗余力,一点点也不留,操到呦呦大喘哭叫,他不停,操到呦呦崩溃抽搐,他更用力,直到呦呦仰起高高的脖颈痉挛地抽搐,他在呦呦耳边说他爱他,却是更加凶狠,仿佛要将他的孩子整个人撕裂一样,随着高高的一声尖叫,呦呦痉挛起来,骚逼狂吮,他咬紧牙关,砰砰操干,呦呦被他操得一个尖叫叫不停,反复喷溅骚水,被他全部撑回去,眼眶泛红地掐着呦呦的腰强狠奸干,呦呦痉挛摇头:“爸爸,我受不住了……我真的……要坏了……爸爸!”

痉挛着是尿液先从小鸡巴出来,童呦呦尖叫:“爸爸……尿道有水…我尿了…爸爸…我尿了啊!!”

接着是他的女屄喷出水珠,“小逼,尿道也尿了!…爸爸不要插……受不住…不啊啊啊!”

哗啦一声前后失禁,而爸爸的抽插还没有停止甚至是更加过分,又快又急切地塞在里面捣干,他从淫叫叫浪哭到现在完全崩溃,仿佛是沸腾的气泡将盖子撑了上来,无数泡沫爆发的那一刻他挺腰尖叫,“不行……爸爸……呃啊!!!”

发出幼鹿一样崩溃到濒临失声的尖叫,脸却是红得无法形容,“爸爸!”

带着无法遏制的爱意哭叫起来,他大哭不止。

童缜又撞到了那层会蠕动的软墙,并且是会主动吸吮他的前端,他心底已经明白这个东西是什么了,抱着呦呦,胯下仿佛山洪海浪,呦呦刚高潮就被想要射精的他拉扯着冲撞,整个人小娃娃更加脆弱,哭着浑身痉挛,他也顾不得,蓄足了力往内顶,因为呦呦咬着齿关在等他发泄,他一旦慢下来射精的终点又会变得无比遥远,顶得宛如性爱机器,狂猛得仿佛重型炮机,他狠戾抽插,再不说一句话,就是抽插、抽插、抽插,血液上涌,脑袋发热,一棍棍插得呦呦又开始尖叫,又开始肉逼狂吮,他将呦呦紧紧扣在怀里,让呦呦在他怀里挣扎蹬腿,哭得死去活来,声音高亢得好像有人在他身上开刀,他将那肉刃无数次切进呦呦的身体里,疯狂耸动,用力打桩,打得呦呦仰头尖叫,接着是崩溃哭泣,双手乱抓,在呦呦哭着大喊“爸爸!”的时候,嘭的一下插到最深,插到那肉墙都被他撞进一个凹陷,呦呦瞪大眼睛,接着是——“嗬啊啊啊!”仿佛从未接到这种快感一样挣扎拧动,下体疯狂痉挛,他也哗啦一声,将马眼打开无数精液射进这个抽搐不停的骚穴里。

“爸爸……呜啊!!”童呦呦哭得背不过气,喷得双腿痉挛,被爸爸的精液烫得死去活来,比抽插更难忍,比撑涨更疼痛,爸爸的精液浇灌在他的嫩壁上,而且是大股大股地持续喷射,作为做爱中最难承受的一环,他掐着爸爸的的后背,尖叫得脱力软倒,“呜哇……”

童缜还在射,只能抱着他的娃娃不断抚慰,让那精水泄完,等宝宝逐渐平息。

等到终于泄完的那一刻,他的宝宝哆嗦一下,狠狠哭出声,“爸爸……”大腿还有滚烫的白浊流下来,就极其没有安全感地爬起来抱着他,哭说:“太烫了,爸爸射得太烫了……”

他看宝宝哭得那么可怜,只能温柔地吻宝宝的耳鬓,抱着他哄说:“都射完了,都射完了。”

“呜……射完了……”他的宝宝哭着,像是突然想起来,惊问:“爸爸!我们赢了没有!”

童缜也回头,看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惊叹和艳羡,他看到那个性奴坐在男人大腿上,两人都直愣愣地看着他们,他回头和呦呦说:“应该没有输。”

就看到上一秒还在哭诉精液太烫的呦呦,像是夺得亲子比赛胜利一样紧紧抱着他:“好耶!”

他心中后知后觉也激起激荡,笑着将呦呦吻在沙发上。

两人愉悦的情绪一直持续到回家的时候,到客厅的时候就忍不住亲吻了起来,进了卧室他将呦呦抵在门板上,高大身躯覆盖着他的娃娃,弯下身子去热吻他,总觉得心底有好多爱意想传达,他想跟呦呦再做一次,温柔的、水乳交融的。

他将呦呦压在床上,呦呦一个滚动钻进被窝里,他追了上去,压着呦呦的额头,亲吻他,舌吻他。

“爸爸……”呦呦张开小嘴,像是有话要说。

“嗯。”他喉咙回应着,往下去亲吻呦呦小小的喉结。

“爸爸……嗯!”呦呦还想说什么,但被他搞得开始呻吟喘息,因为他在揉捏呦呦的小乳头,掀起小内衣,一口含吮了上去。

“呃啊!”呦呦脚心在床上蹬了一下,接着去推他的脑袋。

“怎么了?”他放开呦呦漂亮的小奶尖,问,“是不是爸爸含得太重了?”

呦呦在被窝里含泪笑着说:“有点太刺激了……”

他放开呦呦漂亮的软胸,拿起他的小手亲吻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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