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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燕道：“我家？”

投奔过你吗？”

说完，她略想一下又道：“唉，你看我，这还用问吗？当今天下，主公最强。他若是知道你投奔了主公，又怎么会不来找你。唉，当今乱世，子龙他说不定已经……”

张燕道：“师父、师娘和我爹都已过世了。只有我娘还在，身体挺好的，也没什么白头发。”

阿兰又问：“后来呢？还有他的消息吗？”

阿兰道：“那你一定知道子龙当年去了哪里，对吧？”

张燕道：“对，他们一直在我这里。”

张燕道：“这个倒是没问他。”

话说到一半，她便不说了，眼中不断涌出了泪水。

张燕道：“阿兰，说说你的故事吧。当年，你是怎么来到常山的？”

阿兰道：“我只知道你叫褚燕！谁知道你叫张燕？”

张燕道：“是的。袁绍因要与曹公开战，便派子龙为使者，来太行山与我交好。因此才得以见他一面。”

我碰到了我哥的朋友李凯，他正好是那支队伍的将领。他认出了我，把我带到了你家酒店。”

“李凯告诉我说：‘你的朋友应该不在这里了，山上全都是山贼。’他又告诉我，山贼的首领叫做张燕，率主力去攻打刘仁了。他是奉上司的命令前来此处作战。

“他说：‘这地方不是你女娃娃来的地方，趁早躲得远一点。等打起仗来，我可顾不上你。’于是我听了他的话，便告辞而去了。”

阿兰道：“我自从被我哥带到幽州，心中时刻都想离开，好再去寻找子龙。然而我哥对我严加看管，因此一直没能找到机会。

阿兰问道：“他结婚了吗？”

张燕又道：“子龙说他自己很欣赏刘备的为人，认为他必能成就大业，因此他很有可能正在豫州南部追随刘备。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

阿兰听后，想了一会儿又问道：“马大叔夫妇和你父母还好吗？”

张燕道：“你既然知道山贼的首领是我，直接来找我不就行了。”

阿兰道：“马大叔他们生前一直和你在一起吗？”

阿兰道：“我怎么知道是你？”

阿兰于是把自己来北岳前的事，以及后来夏侯豹把自己找到并强行带走的事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张燕又问道：“那后来呢？这些年，又发生了什么事？”

张燕道：“我离开黄巾军后，回到常山，听他们说子龙投奔公孙瓒去了。”

后来到了第二年，我终于找到机会，从家里逃了出来。于是一路直奔常山而来。当我来到尤家村附近，发现到处是当兵的，在那里安营扎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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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兰问道：“子龙也去了袁绍那里？”

“李凯问我来这里做什么？我说：‘在北岳山上有我的朋友，一年不曾相见，如今特地前来找他们。’

“李凯说：‘不知道谁家的，来的时候就锁着，弟兄们直接把门卸下来。也不管他是谁的，先在里面住着。’

阿兰一听此言，立马扭过脸来，露出兴奋的眼神。但很快，神色便黯淡了下去。

扭过头，淡淡地问道：“他还好吗？”

张燕道：“没有。”

阿兰道：“对，他们把你家的酒店当做幕府。我问李凯：‘这是谁家的房子？’

张燕道：“你不知道我叫张燕？”

张燕见她伤心起来，便结结巴巴地道：“呃……倒是……倒是去年见了他一面来着。”

张燕道：“子龙投奔公孙瓒后，被分到公孙瓒的师弟刘备手下。后来刘备打了败仗回不了幽州，便带着子龙投奔了徐州刺史陶谦。后来刘备在徐州待不下去了，便又投奔了袁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