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一面 幻想老婆被别人射到满脸精液,一面干过饱吧。」(2/5)
荣不满地说:「你是我的马子,连奶头也没看过,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我坦白说了,其实我真的没试过。」荣搔着后脑说。
「那。。。」
荣哈哈笑着,挡在我的面前:「想走吗?没那麽容易,平的事我们还没解决 呢。」
在正式交往的半个月后,荣找来一个智商只有七岁的小孩子也不会相信的藉 口,想把我骗到家里去。而笨笨的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纵然明知山有老虎,仍 是胡里胡涂的跟了上去。
「呜!不会真的拿出来吧?光天白日耶。」
还记得我吗?我是娟。」
我心中一惊,可还强装镇定,挑衅的说:「你恐吓我吗?本小姐天不怕地不 怕,你够胆拿出来,我够胆看。」
「你试过接吻吗?」那一天,荣忽然漫不经心的问我。
然后就像大部份收视惨淡的电视剧集一样,爱斗气的男女是特别容易发展感 情,那半年里我俩视对方为杀父仇人,在课堂上两不相让,有时候在操场远远看 见,也会故意走近冷嘲热讽一番,活像一对斗气冤家,最后更不知不觉地走在一 起,成为了默认的情侣。
(2)
三人在我们面前露出那话儿,现在回想起来,那三条并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东 西,平有胆非礼女生,那里却只是小小的一条,甚至连用「一根」来形容也称不 上,像个发育不良的孩子;义的大一点,但包皮很长,完全遮蔽了肉棒的前端, 让我们无法看到当中的真实;而荣算是他们中最有看头的一个,长得有点粗壮, 前端垂着紫紫红红的龟头,对比于茎身的深棕色,显得有些儿可怖,加上裤裆上 方冒出一束浓黑的阴毛,让人感觉那是一个成熟大人拥有的器官。
由于当天公司里的工作有点忙,我和娟相约次日在过去学校附近的咖啡厅见 面,那是一间带有怀旧色彩的西餐厅,正好让我们一同怀缅不再往返的校园时代。
「就是你吗?到校长面前告发平的长舌妇。」荣走上前来质问我,一副目中 无人的态度。
然后到了16岁的时候,我真正的初恋来了,是来得那麽的无声无色,是来 得那麽的毫无预告。
开始的时候,身边好友都替我担心,向我提点荣并非好人。但我自觉这是大 家对他的误解,他没其他同学所想的坏,虽然他经常装酷,又曾向班上女同学露 体(即是我),但骨子里,他是个温柔的男生。
我生气的搥了他小腹一记:「你说什麽?你跟我拍拖就是为了面子?还是为 了看我的乳头?」
我可以十分肯定的重覆一次,包括荣在内,那都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东西,但 对当时只有16岁的处女来说,这已经足够令我们高呼惨叫。
「没问题啊!」在考虑了一会儿后,我仍是平静地答应下来。
「很好看吧?这就是我们男人用来教训你们的东西。」
我满面通红,掩着校服的胸襟位置,质问道:「为什麽要给你看?」
「很凶的娃儿呢,还屌人老母啊。」荣回头跟其余两个男同学淫笑说:「就 让她们看看什麽是真屌吧。」
是那一种,甜甜蜜蜜的滋味。
挂线后,我脑海中不其然忆起往年的事情,这几年里稍有空闲,我们一班老 同学都总会相约聚旧,所以即使毕业数年,大家也不会感到生疏,唯独是娟,我 却有一种很遥远的陌生感觉。
我生于一个小康之家,家境不算太富裕,但因为是家中独女,父母从小便对 我十分溺爱,事事顺着我意,做成我那蛮不讲理的性格和粗鲁举止,10岁以前 大家甚至分不出这顽皮的孩子是男是女,而我亦一直以不输给男生而自豪。
我清楚记得,那是一个平静的下午,当日我和往时一样,下课后跟两位谈得 来的女同学吃着冰棒,在学校附近流连。走到一条时常经过的小巷处,前面忽然 站了几个男生,都是班上的不良份子。
直到踏入青春期以后,月经来了,胸脯也开始发育,我才意识到,自己其实 是个女孩子。
我冷眼道:「真的吗?那要不要姐姐教你?」
娟,我当然不会忘记这女孩的名字,她是我高中时的同班同学。曾经有一段 时间,我们也算是要好的朋友,但经过了荣的事,加上她中途又退了学,这些年 来我俩基本上是完全没有接触,故此在今天接到娟的电话,我是有点意外。而她 大概也料到我会有此反应,抱歉地解释是从另一个旧同学处取得我的电话号码。
我没心情跟他多说半句,咬起冰棒,想一手推开他,但女生力气总不及男孩 子,摆脱不了之下,我生气嚷着:「我屌你老母!走开呀!」
荣笑着道:「我真不明你们女孩子,肉长在身上给人摸一下又不吃亏,怎麽 要这样吝啬了?」
和荣的恋爱,基本上是快乐的,上课时偶然一个偷望的眼神,下课后少许哄 骗的情话,甚至是睡前透过短讯一声关心的晚安,都可以叫初次享受被爱滋味的 小女孩乐上半天。
「嗯。。。」
站在前面那个较矮小的是平,胆子不大,仗着家里有点钱,属于较为讨厌的 类型;旁边的义亦不是什麽好家伙,平日惹事生非,总爱欺负女生,讨些口舌便 宜;而最高大的那个叫荣,是学校里的留班大王。
看了不够半套光碟,荣在沙发上半拥着我,喘着粗气的说。
我们两个都没有像大人般伸出舌头,更不懂激烈热吻,只是纯纯的让略为乾 燥的嘴唇触碰一起,用心地享受初次恋爱那说不出的甜美。
「哦,原来你试过跟男生亲吗?」我反问。
好啦,我认了,一个恋爱中(还要是初恋!)的女孩子,是没什麽智商可言 的。
我大方的回应说:「谢谢。」
「怎样?第一次吻的感觉?」我强作镇定的问道,并把双手靠背,不让荣察 觉那湿透的掌心。
「太快了,不知道。」荣意犹未尽的说:「多试一次可以吗?」
「不要那麽固执嘛。反正看看又不会少一片肉。」荣咕噜道。
不过我的性格并没因为身体的成长而转变过来,仍是那麽野蛮、仍是那麽男 孩子。然而在污言秽语说得朗朗上口的背后,随着思春期而来的那颗怀春的心, 还是在默默地萌出芽来。14岁那年,我偷偷喜欢上班中的一位男孩,幻想可以 跟他牵手上学,又或是下课后一起去吃冰淇淋,但当然最后一切都像世界上大部 份的荳芽梦一样,在开始以前已经悄悄地消失梦里。
又来了,这是我最讨厌的一句话,好像把人家的身体看成没有价值一般,我 气得要命,那天死都不肯让他看一眼。而荣也没强迫我,脸上一片失望,最终
我闭起双眼,提起脚根,静静地让唇瓣碰在荣的嘴上。
荣知道自己说错话,连忙补救说:「对不起,我说得不好,我跟你一起当然 是因为爱你,但正因为爱你,所以才想欣赏你的一切。」
「环,给我看看你的奶子吧?」
我们吓得落慌而逃,不敢多望那器官两眼,可是以我不服输的性格,理所当 然地是不会姑息这种下流的男同学,接着一天我就把事告上校务处,结果三位男 生都被记了大过,而我在此学期就多了一个花名,名为「爱看屌的环」。
「听说你快要结婚了,所以才冒昧打扰你,希望你不要介意。」娟像住年一 样,声音仍是那麽低沉。
「如果环你肯,我当然很高兴。」荣喜出望外的说。
当时我脾性恶劣,但其实外硬内软,口里屌前屌后,可是男人的东西却没看 过几条,所以当他们三个笑笑地拉下裤链,抽出那高中生的青涩阳具时,我还是 惊慌得啪一声的,把小嘴中剩了半根的冰棒一口咬断。
这就是初吻,天啊,我居然这样就给了这个讨厌的男生!
为的,是那个高大的男孩子。
「真是小孩子。」我苦笑摇头,再一次闭起眼眸。
「妄想!在结婚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给男人看我的身体。」我平日口不择言, 但作为一个纯洁女生,基本的贞操观念仍是有的。
我动气说:「我们才没你无耻,快让开,本小姐不想跟你们浪费时间!」
我快要结婚了,在一切已有定局的今天,我自觉不应该把住事放在心上,也 不应该憎恨任何一个人,纵然那是抢去你初恋情人的女生。
那个晚上,我失眠了,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喜悦,亦可以令人无法入睡。
我知道她在避开我,而我亦不自觉地躲避着她。
这一吻,最多只可以用蜻蜓点水来形容,但那不够一秒的触碰,已经足以叫 我今生今世也无法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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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娟的问题,我愕了一下,一个连婚礼也没打算邀请的旧同学,我不知道 还能否称得上是朋友。
「笨蛋!乱说什麽了?我怎会吻男人?」荣生气的说。
说是留班大王,其实荣只是留了一年,但因为公立制的中学留班率本来就不 高,加入他长得高头大马,跟班上同学一比,好像大了几年,故此大家都给予他 这个称号。而没什麽廉耻的荣对此亦全没在乎,还扬言未成年的女孩子最好玩, 他是故意留班来多玩两年。
我们三人掩起脸孔,拿在手中的冰棒纷纷跌落地上,而男生们则得意洋洋的 摇摆着那丑陋的东西,吃吃笑着。
「哗!」
「嘿,真的吗?平,义,就拿出来给她们见识见识。」
「那麽,明天晚上七点在曼克顿咖啡厅等吧。」
一向总爱在男生前装成大哥的荣腼腆地道:「其实我没试过跟女生。。。做 这种事。」
「嘿嘿,好看吧?」
「我没关系唷,反正吻过不少次了,不差你一个。」我装作满有经验的说。
「如果……」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娟突然停顿了好一阵子,才像鼓起勇气的 说:「你有空的话,我们可以出来见面吗?」
「以为我是小孩子啊?这种事怎会没试过!」跟爸爸和妈妈的都要计算在内 的嘛。
「骗人,你这麽坏,怎会没试过亲女孩子?」你连露体都够胆耶。
学生时代的爱情,顾虑比成年人的来得少,我们不须要考虑大家是否门当户 对,也不用想对方日后的经济环境,更不会担心这份爱是否天长地久。只是随心 的爱,率性地享受那单纯的爱恋感觉。这种无忧无虑的爱谈不上有什麽深度,甚 至可以用肤浅来形容。也许只有仍未踏出社会、没有经过铜臭洗礼的年纪,才可 以如此自由自在地交出自己的爱。
我毫不害怕,咬着冰棒,主动承认说:「是唷,怎麽了?有胆非礼女生,没 胆被人知道吗?」
一星期后,是我踏入17岁的日子,荣没什麽钱,只送了一个小挂饰给我, 带点雅致的粉红色外壳,里面放上我俩的合照,中间划上一个心型图案。这种不 值钱的小礼物永远是最能骗去无知女生那纯纯的爱情,本来就不聪明的我当然亦 不会例外,这天我俩吻了很多次,挂起吊饰,每看对方一眼就轻吻一口,整个傍 晚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