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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种细腻的伤感涌上心头，姚悉微又看了一眼，继续往上走。

下课时一群小学生绕着走廊跑，有个笑得灿烂的小女生拍了他一下，指着椅子说：“我们做同桌吧。”

李乔然从驾驶座上下来，姚悉微的小polo车他还是第一次开，霸占了驾驶座的位置，一路开到了这里。

城市里的夜灯风吹无阻亮着，姚悉微突然指着一处惊呼起来。

路灯依然孤独站在那里，旁边的树木茂盛，挡住一部分的光线。

姚悉微手心的触觉不再肉嘟嘟，依然柔软。

他们拉手一起往坡上走。

姚悉微路过的时候停下来看了一眼。

李乔然终于开口纠正：“那是搬家公司的卡车。”

那棵老树万年如一日守在那里，好像时间会在它身上凝滞。

李乔然握住的手慢慢收紧，手里软软的触觉十几年如一日。

地上都是湿的，姚悉微和李乔然靠着树干，耳旁树叶吹动的沙沙声，遮盖住了下面的车水马龙。

红红绿绿得立在那里，大晚上看一点不恐怖，还有点喜庆。

刚下完雪的地方有残留的雪迹，走上去又湿又滑。

秘密花园还是老样子，因为天气草坪下这次没有人来遛狗，只有不远处的车鸣声，像是隔了一个世纪如潮水般涌过来。

趁着他注意力在天空上，小女孩空出的那只手又拍了拍他说：“一会儿放学我们一起回家吧，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不是就住我楼上？”

摇摇晃晃，跟他的影子贴在一起。

又说道：“你是不是昨天刚搬来，我在家里楼上看到了你家的卡车了。”

路过半坡的时候姚悉微看了一眼，周围的设施应该是几年前进行了一番改造。原本的杂草被清除了，空地上多了个看不清是什么的雕塑。

。”

跟着她跳跃的思维往后转，李乔然看到晚霞鳞鳞，暮色与夕阳并行，天空一分为二，一半云一半晴空。

李乔然没说话，盯着她头上一翘一翘的羊角辫，莫名想要伸手抓一把。

又仿佛不那么安静，他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小时候的场景。

两只握在一起的小手没有松开，手心的触觉软软的。

小女生像是怕他不答应，又过来热情牵他的手。

“应该是被重新修缮过了。”她指着那个秋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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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千依然安静立在那里，凳面被覆盖上了一层小雪。

早就已经过了下课的时间点，眼前的小学校安安静静关着门。

李乔然终于伸手捏住了她的羊角辫，淡淡说了声：“嗯，我们是邻居。”

小女生露出个“原来你不是哑巴啊”的表情。

“那里！那里！”

是挺好看的，他跟着点了点头。

转头问道：“你怎么又想回小学了？”

第三百零九章 有始有终

几个小时后姚悉微靠在车门旁，看了眼熟悉的建筑物和熟悉的坡。

那个老秋千还在那里，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天色渐暮，没有灿烂的夕阳，他抬头看月亮的影子，还有姚悉微身后被路灯拉得很长的倒影。

她又甩甩头发，指着李乔然身后的方向说道：“你身后天空的颜色真好看。”

车子停在了小学门口的空位上，李乔然抬头看了眼，雪已经比刚刚小得多了，只剩零零散散几片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