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来像劫狱吗【验伤/喂食/剧情】(2/3)

阿皎在她旁边尴尬地咳嗽,“您昨天没说让给他吃的,我们就什么也没给。”

“无事,只是觉得…”凤临顿了顿合上册子。

那几名守门的男杂役连连点头,凤临看着这几个人一边解开门上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粗长铁链,一边用探寻的目光打量着她那碗看起来有些焦黑痕迹的食物,几次欲言又止。

凤临眉目冷清,话像是冰凿开似的。

凤临对玄庚真正的身体情况倒没有意外,他昨晚没在自己眼前昏,只是因为尚在强撑着罢了。

她一边默默念叨一边推开门,午后日光顺着门缝偏室内,凤临关好门扭头,一眼就看到缩在地毯角落,双手链子被分开锁在矮桌两条桌腿上的玄庚。

玄庚愣住,他下意识地以为是那些灌水似的灌进来的毒草蛊虫,又或者是在牢里肏弄他时被逼咽下的情欲烈药,身子立刻就抖了一下,想要往后退避。

阿皎心知主子这副表情是正在不满,也不管是不是午膳真的有剩下的,急忙连连回应,“我带您去膳房!”

麻布遮挡住了他布满伤痕的大腿,男人的长发昨日沐浴后已经束起来了,盘在头上隐隐有几缕发丝垂在侧脸,露出棱角分明的五官和修长的脖颈来。

片刻后,凤临冷着脸端了托盘,独自一人站在偏室门口。

玄庚双手腕上的链子分别锁在矮桌的两条桌腿上,垂首跪好后两条手臂只能拖在后面,抓着链子指节青白。

对方打量够了,忽的把一口带着汤的糯软东西递到他干裂的唇边。

自己昨夜,似乎是捡了个人回来。

“这怎么行,殿下可还没睡呢!”阿皎急忙忙摇头,“哪有主子没睡,女婢就睡的道理。”

阿皎那个小侍女半点没告诉她膳房没有剩下的午膳这档子事,而她擅长调药的天分,可完全没作用在厨艺上。

少女嗓音温软,语气倒还是和之前他听得那样冷淡,似乎还因为他刚刚的抗拒产生了一丝不满。

她尚还在纠结着,玄庚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来者的身份。他沉默了一下,见凤临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便自己艰难地跪好身子,垂首等着女子的玩弄。

凤临端着盘子走到他面前,把盘子放在桌上,一声不吭地打量着他。

她在他又一次停下时终于开口,说完还嫌自己表达不清,又补充了句,“泡长久些,热水里混了药,能祛你身上的寒气外伤。”

“他洗完了?”凤临问。

凤临看着他这副任人摆弄的模样,心情莫名大好,原本进门前不满的情绪也消了大半。于是干脆屈腿坐在地毯上,抱着膝盖看着他。

…想什么呢,她是凤都皇室中人,见过的娇嫩床奴哪个不比自己有趣。

玄庚只是点头,任由对方牵着自己又往前走了几步,把链子交给管沐浴的嬷嬷。

阿皎微微嗯了一声,又见自家主子摆了摆手重新低头,示意她退下,“看你今夜也是乏了,回房自行歇着吧。”

她这样做,又是想得到什么?这种过分奢侈的对待…他长眉略微拧了拧。

他确实是没有气力了,每走几步便要靠在墙上喘着歇歇。忙了一天已经有些困倦的新城主便站在一旁等他,低头去看玄庚脱力的双腿靠在一起,小腿不自觉地抖。

她想起在牢里时男人渴急了去喝那桶擦身冰水的模样,心道只怕是自从被上周的北岭贵族虐玩后,已经几日没有正常进食了。

他明白若不是眼前这名出身皇室的年轻女子,那些药材是怎么都轮不上他用的,当下脸上也就没显出什么明显的抗拒来,任由对方仔细看着。

玄庚立时没再反抗,默默低头吞下去。东西尝到嘴里时,他才敢确认是正常的食物,刚刚做好的汤甚至还很温热,比在死牢时狱卒偶尔打发似的丢给他的那些干硬饼块要好很多。

玄庚仍垂着头不言语,凤临走过去看了一眼,把地上的链子提起来,“我背不动你,自己能走吗?”

对方看着他咽下去似乎很满意,又一勺一勺递过来,像是很喜欢这个过程。饿了几天的男人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就咽了下去,他吃完大半后低着眸,一时不知道该表达什么。

想到白日里还有一些公文没有处理完,凤临也不再耽误,直接起身去了内堂,脱了外袍便开始整理剩下的杂事。

府里嬷嬷到底是经过风浪的,立刻做出一个了然的神色,拉紧铁链带着男人匆匆离去。凤临看着他们逐渐消失在帘纱帷幕间,才缓了神色打了个哈欠。

“既然药人之法早已泄露,八年前的那场战事里,南国寨子中恐是也混了奸细。

仆从众人齐齐摇头,见她心情不好便识趣地匆匆告退了,只剩凤临一人站在门前。

“咳,殿下。”

嬷嬷朝凤临拜道,“那人身上的伤实在不是一池药汤就能养好的,洗好拖进偏室的时候已经昏了。不过您没说让放,看守的下人就一直呆在门口,没人进去过。”

她心底觉得厌烦却只能强打起精神,挂着勉强的笑看向阿皎,“去备一些伤药来,午膳还有剩下的吗?”

折腾了这么久,她困极了。

但愿人别饿死了。

那些人的爱好有多肮脏自己比谁都清楚,他如今什么都没有,只有靠这副身体去交易。

“回殿下,人还关在偏室。”

“开锁。”

“阿皎让人去汤池烧了水,你等下进去暖暖身子。”

自己嗓音低又是硬骨头,连刻意迎合的娇艳叫床和啜泣撒娇都学不会,更别提这副因为常年

——要低头道谢么?她这种人会满足于区区的道谢?又或者朝她张大腿自己把后面撑开,请她随意肏弄这副身子泄欲?

次日用过了午膳,凤临才从一众呈上来的城内事务中解脱。

“吃。”

拖了这么久,可别昏死过去。

看着小侍女应了下了车,放下帘子折回马车里。

“看什么。”她脸色紧绷,咬了咬牙脸色更寒了,“我拿来喂狗的,有问题么?”

他仅仅沉默了片刻就微微点头,手心撑地起身。凤临拖着链子一下踏在雪地上,看着男人摸索着攥紧麻布下了车,朝宅内长廊走去。

她点点头,“也是,昨日该提点你们些。他肠内器脏上怕是有内伤,应该换点软食温汤之类的去养。”

“昨晚我带回来的人如何了?”

这冷淡到被抽插得昏过去,都不会起半点情欲的身子,也就是被人虐打肏弄泄愤的时候才会记起来。

凤临听着她在旁边叽喳实在扰得很,收了册子,碰巧露出铺在最下的那套笺册。

她换了窄袖的坦领裙,盘里盛了一碗泡得乱七八糟堆在一起的汤饼,和处理外伤用的各式膏药器具。

城内杂七杂八的琐事这几天也处理得差不多了,她正依在卧榻上闭目养神,听着侍女们叮叮当当地把城外刚送来的茶饼碾碎,忽的想一事。

“那你也该知道,我本就不在乎这些虚礼。”

凤临握着软尺的手紧了紧,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僵硬的意味。

“别躲,是汤饼。”

“您笑什么?”阿皎同样看着笺册上以墨线连接的各式蛊术,疑惑地看着凤临。

看起来没她想得那么糟糕,少女咬了咬唇,开始纠结是先给他吃的,还是先检查对方身上的伤口。

炉内松香燃了一半时,她才从公务中回过神来,抬头看着正站在她身侧小心翼翼看自己的阿皎。

他还盖着那条破布,似乎是听见了响动,挣了挣身子睁开眼,迷茫地看向这一边。

“咽了。”她继续说,勺子又递了递。

她向后靠在座榻上挑落灯花,揉着额角去看那上面纵横交错的蛊图,忽的摇摇头笑了。

少女的眉眼娇浓,落在光里影影绰绰。她估计男人身上的锁链是被嬷嬷他们为了防止他逃跑才锁上的,一时也懒得解了,抬起一指搭在对方瘦得刀削似的下巴上,微微向上用力。

隔间周围无人,凤临把锁链放在低眉的嬷嬷手里,俯在年老的妇人耳边低语,“我便不过去了,洗完了带他去偏室休息。此人身份特殊,把门锁上好好看着,倘若出半点疏忽…我就斩了今夜的看守。”

她刚说完,忽然发现房内陷入了沉默,毫无自觉地抬了抬眸,“怎么,昨晚你们给他吃什么了?”

玄庚立刻顺从地抬起头,他昨日在药汤里泡了足足快两炷香,满身的鞭伤淤青已经没那么痛了。

“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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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那北老郡王,何以知道这连现任大蛊师都不曾知晓的禁蛊秘术?”

自己关在囚室里时,甚至连那些剩下的饼块都要听着狱卒们的奚落,像狗一样爬着吞咽。

也是得去看看他了。凤临想起还得购置衣物这档子事,便去阿皎住的房里借了软尺,顺便朝一旁管理内务的嬷嬷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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