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叽叽锁太久导致射不出来/指交/失禁(2/3)
“我到了,我马上就到了,你听见电梯的声音了吗?”楚染看了眼电梯显示的楼层数,果断地去了楼梯间,三楼,走楼梯也比电梯快,“电梯太慢了,我走楼梯,你在家里乖乖等着,好吗?”
许是要去医院的话刺激了他,他咬起唇,又开始慢慢地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根。
“阿染,”他小声说,“我、我下面有些痒,你帮我……”
“好。”楚染让他倚着床边坐下,还贴心地把被子拉下来一边,让他的后背都贴在柔软的被子上。她半跪在他身侧,从包里取出消毒纸巾,把手指一根根细致地擦干净。
“好,没事的,没事的,时风,放轻松,你在地上多久了,疼不疼?”
“你放松些,时风,慢一点,上下动,射出来就好了。”楚染手把手地引导他自己握住自己的阴茎,她的手落在他柔软结实的白皙胸口上,像揉两团面团似的揉捏着,温热的指腹时不时擦过挺立起来的乳珠。她轻轻含住他冰凉的耳垂,舔咬几下,热气吹过他的耳廓。“放松,放松,这样舒服吗?不要忍,也不要急,慢慢射出来。”
“唔啊……我、我觉得、呃、好、好难受……”
一直、一直在去、啊啊——”
她开始觉得有些奇怪。自从她有频率地帮他疏解欲望之后,贺时风很少会一个人失控到这个程度,不如说她在休假日被贺时风叫过来就已经是很罕见的事情了。
“射不出来……呃、阿染,我、我不行……”贺时风摇了摇头,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一个年轻英俊的总裁竟然因为这样的问题,只能狼狈地在自己的秘书怀里脆弱地流泪。
“不要戴指套,”贺时风拉她的袖子,半垂着眼睛,“我……我觉得那样更舒服,可能会、射得更快些……”
“呼、呼、唔……阿染,手指……手指进到小逼里……”他不再哭了,但声音里仍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软乎乎地撒着娇,“不想要那根东西,它插得我好不舒服。”
他们的联系进一步加深之后,楚染慢慢也开始和他曾经的医生接触,了解到性瘾虽然有自身身体的问题,更多是一种心理疾病导致的症状加剧,贺时风的问题更多在于他厌恶性瘾发作时的频繁自渎,自渎获得的快感并不能让他感受到满足,所以他会下意识地克制自己,忍耐瘾症的发作,导致最后欲望变本加厉地反扑,如此恶性循环。他迟迟得不到疗愈的原因就在于他不能接受自己有这样堕落的欲望,所以楚染的出现对他来说才有奇效,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告诉他有欲望是正常的,在疏解欲望的途中只会被温和平静的目光注视,而不是想象中那种厌恶与同情,这让他觉得安全,满足,也就自然而然地开始寻找平衡。
楚染蹲下身来,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微微用力,抱住他的上半身,让他整个人后仰过来,汗湿的光裸后背紧贴在自己怀里。贺时风像是才找回了一些意识,有些慌乱地想要起身,双腿却早就失了力气,反而是在腰肢悬空落下时,仿真的硅胶玩具进一步捅进了他的肉穴。他闷哼一声,额头全是细汗,短促地急喘,看起来难受得紧。
“唔、嗯……好,我、我只是病了……”他轻哼着,是楚染能想象得到的那种乖巧,“我等、等阿染来治病……”
“嗯,这就对了。不要怕,时风,你可以做得很好。”
楚染熟练地按下密码,解锁大门,三下五除二脱鞋进屋,直奔客房而去。
她心下觉得有些不对,加快了脚步,冷静的声音中没有泄露任何异样的情绪。
“时风,时风,我现在在这里了,不怕了,你听我说,我们一点点慢慢来。”
情况比楚染想象得还要糟一些。男人上半身无力地趴伏在地板上,微微蜷缩,胸前抱着一团不成形状的布料,双腿敞开着跪坐在半透明的硅胶玩具上,拉伸成一个最大的钝角,腿根几乎都要贴上地面,不住地抽搐,却仍然控制不了地挺送,起伏,身下已聚起一滩的水。淫乱、狼狈、极度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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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了吗?”她有意识地多说话,和贺时风互动,让他能时刻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她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悦耳,清冷如泉,只是这样的声音却不再用来汇报公文,布置事项,而成了一种暧昧的刺激,宛如伊甸园里的那颗禁果。
“好。”楚染笑了笑,像是为了让他更有安全感,单手松松地抱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摸向早已敞开的湿滑蚌肉,指腹轻轻一揉,胀大挺立的肉珠就在她的手中抽搐颤抖。贺时风断断续续地泄出破碎的呻吟,握着阴茎的手也是一抖,马眼一张,更多的清液顺着柱身流下。时刻关注着他的楚染意识到找对了路子,也觉得心安也不少,三根手指并在一起,揉搓着阴唇画起圈来,直至花瓣完全舒展,贺时风的双腿在她的手下敞得更开。
将他拉到自己怀里,楚染方才能注意到他身前的情况,冷静如楚秘书也险些倒抽了一口气,那肉茎竟然还被锁着!长久得不到释放的肉根已然胀成了紫红色,他之所以感受不到痛想来早已是憋胀得没有感觉,她立刻伸手,拨动锁精环的卡扣,解放再迟一些恐要被身体主人虐待坏死的生殖器官。
“没有坏掉,时风,你只是病了,”她用一种非常自然平静的语气说道,“每个人都会生病。”
楚染仍然应好,手指握住夹在肉穴里的硅胶玩具,用力一抽,儿臂般的仿真道具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清澈的水柱,洞口被巨大的玩具插成了能让空气流通的圆形,一时半会儿失去了弹性,楚染毫不费劲地挤进三根手指,抽插带起水声。
“是手指操得舒服吗?”
肉茎的铃口张合几下,只挣扎着流出几滴清液,楚染知道这是被憋狠了,环抱住他的身体让他感知到自己的存在,帮助他慢慢放松。
“不知道、呼、呼、我不记得了,我、我不疼,但是、但是好难受……”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些惶惑无措,不知觉间哽咽起来,“我觉得我坏掉了,阿染,我坏掉了……你真的、你真的会来找我吗?为什么十分钟这么久啊,我、呃啊、我不想这样,但是我觉得、我好像真的坏掉了——”
“我们再试试,”楚染说,“不然我们只能去医院了……时风,你的身体你自己知道,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嗯、嗯啊,
他照往日自渎的节奏撸动自己胀得紫红的阴茎,身体在她怀里发抖,饥渴的身体从未有一刻停下追求快感的步伐,但憋胀的肉茎又仿佛堵死了那道快感宣泄的出口,他觉得又痒又痛,又热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