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怀里的燕看着我点头,脸上抹过一丝红晕,轻轻地捶了我的胸膛一下。
「哈哈,怎么样?我说你老公会喜欢的。小骚货,快过来继续给我舔。我的
大jī巴都想你了。」
燕红着脸分开我蹲在地上,抓住徐哥的大jī巴,张开小嘴含住,一上一下的
吞吐起来。
我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老婆给另一个男人口交,整个身体呆若木鸡,不知该怎
么自处,可跨下的jī巴却硬硬的直立,还时不时一上一下的哆嗦,和燕的动作保
持一致。
「哦……你舔得真好爽,你老公可真有福泽。不过现在这福泽不是他一个人
的了,哈,我也在享受。」徐哥一边抚摸着燕的头发一边说,我在一边更加手足
无措。
「骚货,过来跪在沙发上,屁股要撅得高一点。」徐哥起身坐在了沙发背上,
也把燕换了姿势:「小文,你老婆下边都湿透了。她很难受,你不想帮她舔舔?」
我脑子里一团浆糊,似乎已经掉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听从徐哥的命令。坐
在沙发上,把脸凑近燕的下体。
一股熟悉的味道传来,淫靡的清香外略带着淡淡的臊味。我的舌尖从燕的屁
眼划过,在yīn道口打圈,最后落在了突起的yīn蒂上。我的舌头每经过一个地芳,
燕的身上就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随着我负责的舔弄,燕的yín水越来越多,汩汩
的从yīn道流出来,弄得我鼻尖下巴上都是。而燕仿佛把身上的快感都化成了小嘴
的动力,一边更加努力的用嘴套弄徐哥的大jī巴,一边从鼻孔里发出嗯……嗯的
呻吟。
过了几分钟,点的歌都播完了,包房里又从喧闹转为沉寂,整个房间里,只
剩下我吮吸yín水的声音、燕舔弄jī巴的声音和徐哥发出的好爽的呻吟声。徐哥渐
渐的开始耸动下身,加强燕的小嘴对jī巴的刺激。燕也共同得动作越来越快,每
一下都尽量的深入。终干,徐哥再也对峙不住,拔出jī巴,低吼着把一股股浓稠
的jīng液射在燕的脸上和头发上。这时,门上的玻璃窗传来「咚」的一声,吓了我
们三个一跳。
三个人里只有我穿戴整齐,我快步开门察看,只见刚才给我带路的小处事生
正揉着头快步消掉在走廊的尽头。看来她刚才一直在偷看,看到忘形,头撞到了
门上的玻璃。
我哑然掉笑,却忽然感受下巴凉凉的。用手一摸,爽滑细嫩,心里一惊,赶
紧关门归去,拿起纸擦掉即将流下的yín水。
正在擦着下巴上的yín水,已经穿好衣服的燕嘤咛一声扑了过来,小脑袋直往
我怀里钻。徐哥看到这情景,哈哈大笑:「哈哈,小文你看,你老婆害羞了!我
去下卫生间,你们先聊聊。」说完,向我挤了挤眼,打开门出去了。
「老婆,你刚才真的给另一个男人口交过了!这回是真实的哦,可不是想象
的了!」半晌,我打破了沉默,但却不知道本身的口气是嫉妒、愤恚还是满足。
十余天来从没有射过精的jī巴由干刚才一幕的刺激,依然昂首矗立。上头的负面
情绪和下头的正面情绪在心中交会,混乱的交织在一起。
燕什么也没说,双手死死的抓住我的衣襟,把头埋在了我的怀里,泪水很快
浸湿了我的衬衣。我捧起燕的脸,她泪光涟涟的看着我:「老公,我是个淫荡的
女人!刚才我真的很兴奋,你刚开始舔我,我就高涨了。我不知道这样好不好,
迈出了这一步,我们是不是再回不到以前了?」
我的鼻息里隐隐泛着燕头发上尚未擦净的另一个男人的jīng液味道,不知怎么
回答,干是低下头重重的吻了下去。舌头探进燕温暖的口腔,燕像是怕掉去什么
一般热烈的回应。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我忽然感受到似乎回到了热恋时的花前
月下,又一次和最心爱的女人从灵到肉合二为一。独一不同的是,燕的嘴里还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