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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疑问一闪而过，然后那双绿眼睛溢出格外鲜亮的一抹笑意。

这是他唯一肯定，无比确定的事实。

伊登笑了。

赛斯低声问道。同时在裤子上无意识擦着汗湿的掌心，试图控制过快的心跳。

他试图冷静，但只能辗转反侧。它让他失去理智，陷入疯狂。他被其摆布，备受煎熬。

是从什么时候起，当他说出做一辈子朋友时，雌虫不再坚定的附和？

伊登嗤笑一声，压低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危险。刚刚的笑意被冻结了，只停留在弯翘起的薄唇上，并没有传入双眸之中。

这种感受让他心神不定，思绪四处游荡、无法安定。

赛斯睁开眼。一双祖母绿般幽深湿润的眼睛正盯着他。秀美绝伦的面孔上带着一种深不可测的表情。

绿油油的枝叶生长、蔓延，缠绕上他们的身躯和脏器，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诺里斯喝了一杯。然后是又一杯。带着极度的不适感，他开始随着音乐摆动身体。

伊登抬起下巴，注视着赛斯。

“然后我们继续做一辈子朋友——仅仅只是朋友。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因为他也有一样的感受。

“陛下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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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赛斯曾经试图埋葬这份感情。也许，他竭力想要逃离。他因害怕不敢索求，因不想失去现有的，而畏惧不前。他甚至试图将自己推向其他虫，只为维持脆弱的平衡，偷取一点点的温暖。

“我想让你当我的雄主。”

赛斯嘴唇翕动，吐出一个单音节。

是从什么时候起，对方看着他的目光里多了他不曾察觉爱慕和渴求？

“……伊登……”赛斯深深吸了口气，“伊登·洛奥斯特……”他念着雄虫的名字。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让我更换名单？”

“你想要什么，赛斯，告诉我。”

卢锡安直接就着酒瓶灌了起来。他们的眼神变得迷离，身体逐渐靠到了一起。

他要走了。他也许再也见不到他了。他不想结束。

他的脑袋发烫又发沉。

是从什么时候起，他们的心脏为彼此激烈地跳动，紧紧拥抱互相抚摸，吻了一次又一次，却还是不够、不够？

没有清楚的分界线，没有明晰的时间节点。种子在悄无声息中埋下，绿芽在日日夜夜相伴中汲取养分，阳光雨露在缤纷彩虹中洒落。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更紧密。更深刻。更持久。

“小伊，我什么都做不好，成年后可能只有B级。我很大可能没办法成功引导你一次觉醒。你有更好的选择——”

“告诉我——”

处都是热情涌动的身体和肆意的笑声。

天旋地转间，赛斯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傍晚。悠悠晃动的秋千。逐渐拉长的影子。对着他甜甜笑着的小雄虫。

他应该是醉了。香槟的气泡还在他舌尖窜留，麻痒又欢|愉。视野模糊又清晰，音乐声震得那些细小杂碎的念头都消失了。

他不想继续忍受下去了。

精心打理的头发被揉乱了。嘴唇被咬破了。铁腥味窜上舌尖，有点苦有些涩，但更多的是甜蜜。

“……为什么选我，小伊？”

因为有一件事从没有变过。

另一边，伊登双臂环着赛斯的脖子，从后面咬着雌虫的耳朵脸颊。老实说，他们两跳得有点糟糕。但没虫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