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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做事，温池雨却不知道，一抬眼便能瞧见那敞开的窗，甚至能看见天空掠过的飞鸟，哪能静得下心，胡乱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撑着身子逃开了。

温池雨见状瞪大眼，觉得自己是傻了，急起来脑筋就转不动了。

北地的春天来得比皇城还晚些，明明已经过了惊蛰，该是春雷阵阵，万物萌生的时节了，北栗却一点儿春天气息都没有，天虽然暖和些了，但还是三不五时飘场雪，拖延春姑娘的脚步。

她没力气了，懒懒地不想动。

茶水润过喉咙，声音软糯。

天暖了，雪不似以前能堆起来，太阳一出就“滴滴答答”地化了。

虽然天上没真的下雨，往外面一走，屋檐化开的雪水，泥泞的土地，跟下雨也没什么差别了。

周砚景单手扣住怀里的人儿，不许她再退，另一只手霸道地抵住她的后脑，在她耳边低语：“这可不够。”

周砚景看她素白的指在嫣红的唇瓣上移动，喑哑道：“淼淼记得补偿。”

东会县不远，刚刚就进了城门，这会儿已经到了城中热闹的街市上。

从前咬都是玩闹的，力道也控制得很好，刚刚好像力气使大了，还能清晰看见她留下的印记。

白玉早早地等着了，之前投出去的银钱果真翻了一倍，算算离珍珠生产还有些日子，她二话没说又把匣子交了出去，正迫不及待地等着菀瑶姑娘带她挣大钱呢。

其实马车高度不矮，行人恐怕难以瞧见，但立于高出的人就说不准了。

车帘好似城墙，将车内隔成密闭的空间，没了顾及，温池雨一点点挪着，又靠到周砚景身边。

宽大的胸怀将她娇小的身子罩得严严实实，即便有人趴在窗口上，也甭想瞧见分毫。

“先生不热吗？”说话时还带着些喘，圆溜的杏眼黏在他身上。

; 墨色的眸子如幽幽的深潭，温池雨收紧了手臂，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呼吸交融，一使力贴上了他的薄唇。

直到耳里传来喧嚣的人声，她才反应过来，软软地推着他的胸膛，含糊地反抗：“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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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特意来接我，我心甚喜。”

“嗯？”

周砚景好笑地看一眼缩在角落的她，长指一动，将车帘放下。

颈后酥痒，周砚景不再克制，俯首撬开她齿关，暴风骤雨般席卷一切，汹涌热烈。

这反复的天气，这边的百姓像是习惯了，皇城也有春天来得晚的时候，温池雨也觉得平常，没觉得多难熬。

先生这两日忙，前院来来往往的人没停过，温池雨没去打搅他，和紫珠她们在园子里逛了一圈，就去花厅里找白玉了。

温池雨本就是故意的，见他这样也不躲，挂在他后颈的指尖还调皮地轻点着那处的肌肤：“那夫君要如何？”

她不痛苦，沈峥也别想痛快。

清澈的眼底满是他的身影。

周砚景一直知道窗那处敞着，但是车里炉火旺盛，她身上的大氅一直未脱，担心她出去吃不消外面的冷风，才没管那处。

开始温池雨还有心力配合，没多久就化作一滩水，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似的，软在他怀里任他采撷。

周砚景哪能不知道她的意思，帮她脱了大氅，倒了热茶送到她嘴边。

这不，去呆了半个月，昨日已经回来了，说今日要过来。

她刚刚嫌热把窗帘拢起挂在勾环上了，情起时忘了这事，现在才反应过来。

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咬完便后退了半寸，满意地看着自己留下的印记。

她口里是有些干，捧着杯盏小口小口地啜着。

但是温菀瑶不同，她本就是江南生长的，连雪都没怎么见过，去岁在皇城已经很不习惯，结果这里更甚，迟迟穿不了春衫，她可憋闷坏了，一扭头就去了梁州。

把茶盏放到小案上，她将指尖放在自己的唇上：“咬得太用力了。”

“疼吗？”

齿间轻噬，浸湿了干燥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