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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是道德绑架，是没有水平的挑衅。成涟深呼一口气，还是咬牙切齿地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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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则川睁开眼，眼神无悲无喜，一转，落在她的鼻尖。

她拍了拍白则川，没反应；没好气踢了两下，还是没反应；最后伸手去捏他的鼻子，终于把人给憋醒了。

“好吧，谁让我喜欢有始有终。”她恨恨道，“哪怕是被骗来的。”

她一直以为各位面互不相通，修真界和星际怎么也联系不到一起。或许是她狭隘了。

成涟听得愣了愣。原来天道郁结，在星际可以这样解释吗？

这真的是在夸她吗，为什么听着这么奇怪。

如此，便没那么抱怨了。

“第四个世界关键词【虚假】解锁。回程的通道已打开，勇士可以自行选择。

不过很快她就得到了答案。他们落下的这片草地，正是之前他们暗中行偷窥事的地方。

nbsp;“因为我们想你会管的。”小妙声音虽虚，却很真诚，“勇士虽然胆小、跳脱、没文化，但你爱管闲事，你会管的。”

小妙心虚地退下了。它也是被迫的——系统真的没人情味，不像它，好歹长了人眼人嘴，也时刻向往着人的心肠。

小妙咽了口唾沫。作为卡通音符，这个动作非常平面，只是一根线条的突起与收回。

只能选一幕。

“当然，和勇士关系不大。”

他平素有洁癖，来了龙神大陆后被迫缠手，手指绷带总沾到乱七八糟的东西，清洗又麻烦，这洁癖也就逐渐被压抑冷落下去。

她没经历过主角的人生，无从得知哪一幕是重要的，只能凭着直觉，选取她认为的关键。

而今失去那段说不上畅快的记忆，白则川回归了本性。

他已眼睁睁看见了血流成河，硬生生受了内府重击。眼前少女也是如此，可她竟还是如此坦然自若，行动诡谲。

成涟朝顾卿笑了笑，安抚道：“一会儿就都没事了。”

“又要看什么。”他道，“还要趴在人家墙上，看有没有发生劲爆的事件？”

然后，献出工具人不值钱但很重要的血脉，换溯时渊运转。

成涟：“……”

最后，一切痛苦都消散开，她掉到了一片带着湿气的草地上。

白则川自己起了身，又是一阵乱抖，把披风和裤腿上的草屑抖落。

白则川这才不情愿地起身，收回军帽，抖落绒布上沾到的草屑，一把扣回头顶。

旁边也躺着一个人，不是她意料中的顾卿，而是……身着深色军装，军帽落在一旁，双眼紧闭的星盗团长白则川。

不久前地上盖着厚雪，白则川向墙下一跃，衣服被雪水沾湿。转眼间此处已是绿意盎然，露水芳香，他还是再次被露水沾湿衣襟。

*

顾卿额上被那温暖笼罩着，许久，终于忍不住出声：“你在干什么？你放开！”

“你们星球的时空太乱了。”他肃容道，“随随便便就跃迁，这很危险，不当心就会影响整颗星球。”

“我们不强迫勇士。只是问题得不到解决，龙神大陆就会随着天道一起覆灭。

她以手覆住少年的前额，忽略手下不愉快的注视，用救赎金手指探他记忆里的场景。

疼痛从心房向外蔓延，一直延展到四肢百骸。成涟仿佛堕入火海，被溯时渊吞噬着血肉。

“……当然不是，长官。”成涟失笑道，“你得起来，这里不是休息的地方。”

成涟：“……”

成涟在顾卿面前蹲下。

他来到龙神大陆是因为自己，现在跟着自己转移位面，倒也说的过去。只是真没必要。

“嗯，太危险了。”她伸手去扶白则川起来，却被他轻轻拨开。

“你想杀了我吗？”他有气无力地问。

肢体改造术，听起来有点痛。

成涟不知道他为何这么说。

方才与渊外玛梅多争斗一番，已经耗去她最后#J时G的额外生命。玛梅多多少是有些疯了，可成涟知道内情之后只在想，换她她也得疯。

冷铁制成的手指与她温热的手指相触，明显的温差让她颤了一下，心内涌出复杂的感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