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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这辈子的眼泪都要在那个噩梦中流干了。

想到这，贺时鸣拿过手机，翻出一张保存了好久好久一直舍不得删的照片。

舍不得。

乔曦一个激灵，快速捏了自己一下。

“嗯。我拍的。”

“做噩梦了？怎么还哭了？”他用指尖抹去她的泪水。

乔曦哭着看他。噩梦？

他正在从邻城回公司的路上，恰巧要路过灵山风景区。

乔曦默默依偎在男人怀里流泪。

“什么梦？”

“不会的，曦曦，我怎么可能对你那么狠心？梦是反的啊。”

可能是跳舞跳的累了，她喘着气，胡乱抡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冲着姚念音娇滴滴的要水喝。

她站在旅游景区里，气喘吁吁的拿着一杯水，好像在和拍照的人说话，弓着背，累极的神色，却笑的很甜。

“七哥，我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乔曦缩了缩鼻子。

他下车后买了票，一个人进了旅游景点。

那天乔曦穿着活泼的少女百褶裙，短衬衫，扎着调皮的双马尾，青春靓丽的装扮，就像还在读书的大学生。

bsp; 贺时鸣眉头深锁，关切的把手触上她的额头，感受到温度正常后，这才放下心来。

“你不记得了？你在灵山风景区里拍跳舞视频。那时候我们刚分手一个月。”贺时鸣笑着揭晓答案。

有痛感。

“真的不会吗？”她怯怯抬头，眼前人的脸和梦中的脸逐渐重合，她有混乱感、

“你看，这是什么。”

都是什么时候拍的？她完全不记得了。只看见照片上的自己还有些生涩和稚嫩。

乔曦断断续续把梦里发生的事告诉他，贺时鸣听后惨笑。

“这是什么时候的我啊？”乔曦纳罕。她怎么不知道有这张照片。

他把手机递过去。乔曦拿到手里定睛一看，好像是自己？

这都是什么鬼？

纠结了好久，都过了景区，他还是没忍住，吩咐司机掉头。

“不会。我宁愿自己难受，也不会对你用那些手段。”贺时鸣柔柔的哄她。

“....七哥.....”女人软软糯糯的哭腔，让人心里痒痒的。

那刚刚的....是梦？

“我梦见你逼我，梦见我跪下来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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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照片是你拍的？”

那天，身边的人来汇报，说乔曦正在灵山风景区里拍跳舞视频，好多人看热闹去围观。

找她很容易，人最多的地方，中间就是她。他带着口罩和帽子，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偷偷看她。

他隐匿在人群之中，看着她笑的那么灿烂而朝气。

那是他们分手后的一个月。女孩倔强，身陷囹吾却强撑着不来找他，资源一落千丈，却硬生生的靠跳舞走出了一条生路。

贺时鸣笑着把她揽进怀里，“都三十岁多了，还会因为噩梦哭？乔曦你怎么这么傻？”

乔曦盯着照片，倒是隐隐约约想起有这么回事，但那都□□年前的事了，记忆很模糊。

可看着怀里边说还边哭，哭的够呛的女人，他只好忍住奚落，去哄她。

他哪里舍得拿那些手段对付她，他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