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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过来司予尘的心思，喻岁安噗嗤一下笑了：“原来你是在撩我啊？抱歉抱歉。”

他拿起那枚狐狸戒指，左右瞧了半天，才放到喻岁安的手心里：“拿着吧，这小狐狸和你还挺像的。”

司予尘才忽然顿下脚步。

喻岁安琢磨着，手指在一个个造型各异的戒指上掠过，最后才停留在某个嵌着绿松石模样的戒指前，问道。

“别生气了。”

“这都是我们自己设计，然后手工打磨的，只有这么一款。”

干脆也不出声，佯装生气地往前走。

摊主也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笑脸盈盈地，很是热情。

司予尘没有多作思考，指了指那个戒指，对着摊主道：“挺可爱的，老板，帮我拿一个吧。”

时间久了，居然也成了某种习惯。

前后的情绪转变太快，喻岁安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我哪有。”

这个词带着承诺的重量，却比协议更加生动。

那是个手工制成的狐狸戒指，上头镶着水钻，瞧着还算可爱。

司予尘被吸引注意力。

司予尘即便是心甘情愿给予她的，她也总觉得是欠了司予尘什么，总是想方设法地要去还清。

司予尘对此却似乎很满意。

两人一直并肩往前走，直到走到夜市的另一头，转了个弯，拐进一个人群稀少的街道上时。

“这个，怎么样？”

司予尘发出一声轻笑，用手揉了揉她的长发，嘴上说是嫌弃，语气里却依旧有几分宠溺：“不用，小孩儿喜欢的东西，对我来说用不着。”

刚才还想要迈出的脚步，蓦地就被收住了。

喻岁安被他拉着，撇了撇嘴：“付钱的时候挺爽快，怎么我想给你买，又开始嫌幼稚了。”

他松开牵着喻岁安的手，直视喻岁安的眼睛，颇有些严肃地问她：“你这两不相欠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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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岁安一下就知道他并没有真的不高兴，只是还在等着她其他的话。

但司予尘还以为她是在开玩笑，没将他的话当真。

不知道为什么，喻岁安从他的语气之中，听出了一丝难过。

“今天有好几个人都来问这款了，但是还是留到了这会儿，看来二位不仅眼光不错，也和它很有缘呢。”

喻岁安上前，抓住他的手指，左右轻轻晃了晃，这意思是在撒娇。

当然，在夜市这样的地方加上亲民的价格，做工自然精细不到哪儿去。

一个不怎么值钱的小玩意儿罢了。

司予尘付了钱，牵着喻岁安的手离开摊子。

于是也收了玩笑，认真和他说着。

司予尘没有答话。

她还穿着高跟鞋，其实是跑不快的，好在司予尘表面生气，实际上步子迈的也并不大。

只不过刚才，她是真的没有那种想法，只是单纯地觉得像是戒指这样的物品，一人一个才更有意义。

“以前的事，我就不提了。”司予尘说，“这会儿了还和我计较的这么清楚，喻岁安，我们是在约会，你怎么总想着和我比个高低呢？”

便是喜欢大概率也不会说出来。

“那这样吧，我也送你一个。”

想想也是，从很久之前开始。

“有来有往才叫感情嘛，那这枚戒指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约定，行不行？”

他们之间只有协议，从来没有过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