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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越觉得没有必要。他甚至忘了这张废稿的存在。

还骗她……

这个身份太久没出现在生活中，她反应了一下，才问：“什么时候的事？”

那是只属于青春期的情绪。不了解真相，钻牛角尖，大起大落。

方北夏又扫了一眼那纸，才注意到几个关键词：“你真的等我等到中暑晕倒了？”

“伤得重吗？”

两人在车的两侧，各朝着一个方向接电话。

青春期的他，最重要的高考已经尘埃落定，在意的自然只剩下方北夏。

当然，做的这一切都是徒劳，也是少年可笑的挣扎。

重新遇见，重新开始就好，那一张情绪化的字条，不应该在他们这段成年之后的感情里扮演角色。

没等到方北夏的他故意怄气，慷慨激昂，洋洋洒洒，又带着些阴阳怪气。这样，当时的他才能说服自己忘记，放下。

方北夏偏不顺着他的话说，拎着那张纸的一角，问：“你不是说，这是最后一张纸条吗？”

方北夏下车，倚着车门把手机放在耳边：“喂，妈。”

; 怪不得不愿意给她看，原本以为是甜甜腻腻的情话，或者是他跟别人的黑历史，没想到是讨伐她的信。

江越正要开口，方北夏的手机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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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像有一只手揪着似的，方北夏之前得逞的情绪迅速内化成愧疚和心疼。

“没有。”

明明在路上还人模狗样地背情诗，现在就混乱了……

尽管是无心，她当初未赴约，也确确实实伤到了一颗少年的心。而之前江越对此轻描淡写，她也不曾在意。

“嗯。”

他清了清嗓子，落实细节：“没晕倒，头有些发昏的时候，被路过老师发现，带我去办公室了。”

蒋女士说方志国出车祸了。

第一张确实认认真真抄了情诗，也表白了，但几天等待无果后，少年江越失落，写了这么一张剖白放弃的信。

江越察觉出她神色不对，正要下车，他的手机也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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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扬了扬下巴，表示不急，让她先接电话。

还说不恨她！男人事后的话果然不能信。

“你自己都写了……”她用手指敲了敲纸面。

是哦。她原本是记得的，今天信息量太大，她一时间忘记了。没错，最后是两张纸条，都被雨水冲没了字迹。

谁知道谢文希兢兢业业地把它垦出来了。

“半个月前。”

方北夏抓住他的疏漏：“友情提示，你之前说，最后一张纸条上是抄的情诗。”

当初思忖再三，江越没忍心把这张纸递出去。这张纸是废稿，塞进墙洞里那张，是改过措辞的温和版本。

只听了两句，她的眉毛就拧在了一起。

江越紧张，手要抄兜，两次都没找准位置。

哈！口供错乱！人果然不能说谎，总会有露出破绽的时候。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江越看她看完了，钻回车里，叹了口气：“……我可以解释。”

方北夏没看到这封信，就是最好的安排。

“方北夏。”江越沉声道，“最后有两张纸条，你忘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