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二】番外捏爆鸡鸡微h(3/3)

把?会打麻将不?”

“哎不会才好,不会打的才容易胡。”

徐岩目不转睛盯着监控,仿佛置身事外,身体僵直,陈绵霜倚在柜台上笑着摇摇头,手里的易拉罐已经捏瘪了。

等人走后。

“原来你是去搬麻将了啊。”

“……”

半夜叁更,店门紧闭,白炽灯亮得晃眼,徐岩坐在柜台后的塑料凳上,苍白的脸孔浮起淡淡的红晕,大腿抖得跟筛子一样厉害。

陈绵霜坐在他身上,慢慢把冰啤酒浇到涨红壮硕的肉柱,半罐酒一滴不剩倒完了,徐岩冻得小腹颤栗,透明的酒液挂在蘑菇头上反光,嗖嗖的冷。

裤子湿了,鸡巴冻成冰棍了,陈绵霜握住肉根,另一只手掌包住龟头狠狠揉搓,肉头充血胀大,冷热交替,徐岩浑身的血一股脑涌到下身。

她的手心烫,动作粗鲁狠厉,像玩陶泥一样把性器揉捏到变形,指甲刮搓马眼。

徐岩死死掐紧自己的大腿,疼得咬牙抽气。

“绵绵,轻点……轻点,啊……绵绵……疼……”

陈绵霜轻轻扇了下他的脸,“宝贝,你要喊,重一点。”

“你要再喊轻点,喊疼的话,我就用力。把你的鸡鸡都捏爆了哦。”说着,小手紧紧收拢,蘑菇头血管暴涨,跳动急促,像在跟主人呼救。

“疼、啊啊啊……不疼!”

“乖。”她松了松手,低头在马眼上轻轻嘬了一口,带着奖励的意味。

“绵绵,不要了……”徐岩声音颤颤,又哑又可怜。

陈绵霜舔了下唇瓣,盯着徐岩,声音淡淡,“喊错了。”

“要捏爆鸡鸡。”

“啊……重、重一点!”

他缓了缓呼吸,哽咽着,含羞带臊轻声恳求,“绵绵,再用力一点。”

陈绵霜爽快应了一声,接着撸下手腕上的橡皮筋,握住粗涨的肉柱套了两圈上去,然后把皮筋往下卷,勒紧柱身。

“啊……”头顶又是一声期期艾艾的叫唤,颤颤巍巍。

她小指头勾起皮筋,不轻不重地崩了它一下。

“啊……!”徐岩嘶嘶抽气。粉粉嫩嫩的肉头已经涨成了深紫色。

刚叫出声,他脑子里一个激灵,呻吟声瞬间变了调。

“好舒服!”

陈绵霜嗤嗤地笑,在他发抖的嘴唇上啃了一口。

“喜欢赌钱啊小狗,为什么连这个都要瞒着我?撒谎不累吗?”

“我……我错了……”

徐岩把头抵在她肩上,看她有一下没一下揉弄,顶端流汁打湿了手心,她一点点抹到他脸上,捏着他的下巴,把黏液刮到唇上,叫他抿进去。

“自己的东西好吃吗?”陈绵霜亲昵地磨蹭着他的鼻尖,语气冰凉,手指从他唇上慢慢滑到喉结上。硬鼓鼓的一块凸起突然滚动了一下。

舌尖的腥膻味在口腔里扩开。

徐岩连咽了几口口水,眼角浮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按照刚刚的规则,他羞耻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哭腔,“好吃、很好吃……”

“嗯。”陈绵霜很满意,低头吮住他的喉结,拇指按在上面怜爱地摩挲,徐岩下面整根硬得发紫了,因为血液不流通,柱身青筋狰狞。

她吐了点口水到掌心上,继续上下揉搓,得不到释放的痛苦和近在咫尺的渴望不断撞击男人脆弱的神经,他重重埋进她胸口,颤栗的手几乎握不紧她的肩膀了。

“绵绵,不要玩我了……好难受。”

徐岩哑着声求饶,拼尽全力说了这一句完整的话后只剩呜呜哼唧的力气,陈绵霜勾勾头发,眼尾带钩子,含情脉脉勾了他一眼,接着又埋下头,像吃棒棒糖一样含住龟头,狠嘬,腮帮子用力。

两只小手滑溜地撸遍全根,指缝插紧浓密温暖的阴毛里,一下又一下抓他的蛋。

她口交技术差得令人发指,咬了龟头咬蛋蛋,尖牙锐利,扎得徐岩又爽又崩溃,嗷嗷哭叫着伸手扳她头。

正发情的鸡巴硬得跟嵌了骨头在里面一样,肉皮薄,青的红的血管环绕。

第一次见到时还是根粉粉嫩嫩的肉棍子呢,开了荤以后她越看越觉得这根棒子淫荡得很。

现在还会变色了,还对她吐汁。被皮筋扎得紧,小徐弟弟攒了好久力气,惨惨戚戚地吐了一小口白汁儿,稀得直往下淌。

看上去可怜又可爱。

陈绵霜心里甜腻,对它满心疼爱,低低骂了句“小混蛋”。现在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平时操她又是另一幅狠样。

卑鄙得很。

徐岩小腹抽搐猛颤,薄薄的肌肉紧绷到极致。

“不要!不要了!疼啊啊啊……轻、重一点,舒服呜呜呜……啊!别咬……”他语无伦次,脸上满是泪痕,脑子混混沌沌想到什么话就往外吐,试图找到结束这场折磨的暗语。

一定有的。

他边哭边承认错误,一遍又一遍重复“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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