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他将手指抽出握住士郎的腿开至最大,然后唇舌一点也不客气地翻开两片娇嫩花瓣,狠狠逗弄了起来。
士郎的身子登时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双手攥紧地毯,无力地发出求饶的啜泣:“不不王”
宗龚之的动作却随着这呼喊越来越激烈。
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宗龚之这才停下嘴巴的动作坐起身来,将自己裤头解开,露出早就蓄势待发的阴茎,然后一把将士郎抱起跪坐到自己的腿上。
士郎茫然无措地随着宗龚之的动作起伏,直到那处新地前感觉到了一阵火热,他神识才清晰了起来忍不住挣扎着,阳光英俊的面庞带上了惊恐。
“不不王那里太小了会会坏的用,用下面好不好”
这还是间桐士郎第一次拒绝宗龚之,毕竟前天第一次被贯穿时的锥心的痛仍然铭刻于心。
但宗龚之对他的怜惜之感已经被打心底的暴虐给蚕食得丁点不剩,所以他充耳不闻,只是用力禁锢着士郎的腰往下一压,巨大的龟头便毫不留情闯进士郎两片花瓣之间的狭窄之洞。
比起之前更甚的撕裂之感从身下传来,直接让士郎的脸由红变白,表情也变得惊恐至极。他攥着宗龚之手臂的手指甲都伸进了坚实的肉里,声音都喊哑了,还在不住求饶。
“王,求求你了,不,不”
这个疼痛,突然就把他带回到六岁的那一天。
那一天,他还记得是慎二的生日,但是他不能过,而是被带到了地下室,被脱光了衣服,然后在间桐脏砚几人冰冷的目光和指示下,一步一步,走进了那阴冷的虫仓,然后被刻印虫和淫虫慢慢淹没,无论如何求饶都没用。
“不,爷爷,士郎难受不救救我谁谁能救救我”
士郎嘶哑的喊叫声从无助变成了恐惧以及绝望。
宗龚之见状脸色一变,登时明白士郎是陷入癔症了,立刻停下动作温柔地抚慰着士郎颤抖的身子,同时不断亲吻起士郎的脸。
“士郎,士郎,冷静下来,没事,本王在你身边”
也许是这声音实在太过温柔,或许是这亲吻确实温暖,过了没多久,士郎终于从恐惧中回过了神,双眼呆呆地看着宗龚之。
有些失神,有些恐惧,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王?!”
宗龚之心脏一条,又安抚地亲吻了他的额头几下,才低声回应道。
“士郎,本王在这。”
这是他在士郎清醒后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士郎闻言,失神的双眼渐渐由迷茫带上了依恋,但声音却迅速由依恋变成了羞耻和难堪,表情无措道:“啊,王,我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