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强制爱(2/2)
“宝宝,你好热。”叶堪吻上洛徵的脸颊。
他的嗓子哑着,声音却软软的,甚至带上一点哭腔。
他在洛徵身上叠了重重禁制,就算受了致命的伤也会被这些禁制吊住一口气。
他只轻轻地摩挲洛徵的脸颊,在洛徵的唇上留了一个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吻。
“阿徵,知道吗,你就是欠干!”?
“你知道你下面咬我咬得有多紧吗?我操过最骚的婊子也不如你。”
更何况,她背后还有整个青阳道,犯不着跟叶堪过不去。
几乎是在叶堪放下他大腿的同时,他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洛徵是被高烧烧醒的。
“嗯呜疼”他无意识地叫了出来。
他又将洛徵留在了黑暗里。
他的脑子迷迷糊糊,不知怎的倒是想到,抽了髓也好,不用生孩子了。又想,就这么死了也好,死了清净。
凡人在叶堪这样的仙人面前没有生的权力,同样没有死的权力。
过了很久,甬道内才逐渐湿润,也不知是血还是肠液。叶堪挺身的动作更顺畅,速度也更快。
随后不等洛徵适应,大开大合地退出只剩一个头部,再狠狠地全根操进去。
交媾的过程过于暴力,洛徵才结痂的伤口又裂开,渗出鲜血,流到到大腿处,和后穴锁不住的精液缠做一团,流了下去。
洛徵的双手被锁链高高缚起,如果没有这点支撑,他应该早就倒了下去。
“阿徵,快求求我,求我我就快点射给你。”
此后,他常去密室,每次都是单纯的发泄,干完就毫不留恋地走掉。
他伸出两只手指,撬开洛徵的嘴,夹住洛徵的舌头,在口腔内刮擦。?
双腿想要挣扎,却被叶堪牢牢地握住,双手则承担着全身的重量,被锁链悬在半空。
洛徵的脑子还烧着,这股连绵不绝的钝痛过了好久才清楚地被感知。
叶堪也说不让多舒服。洛徵身下未经扩张的甬道干涩且过于紧致,但是他是如此的享受将洛徵完全掌控于股掌之中的感觉,以至于这种不适完全不值一提。
洛徵一直断断续续地低声呻吟着,中间好几次他失去了意识,但又被叶堪用一股真气震醒,被迫清醒地感受整个过程。
洛徵烧得厉害,浑身没有力气,连用牙齿咬一口也软软的,像奶猫咬了一口似的。
“啊疼不要我不要”
其实这个密室他并不陌生。叶堪第一次擒住他,就将他锁在这里。
她同情洛徵,也有些同情叶堪,但说到底,她不过是他们儿子的师父,没有干涉家务事的立场。
“阿徵,不要离开我。”他这样说。
叶堪捏住他的下巴,瞧见洛徵满面红潮,眼神涣散,就知道洛徵烧得不轻。
过了好久,密室才终于打开,叶堪走了进来。
叶堪没有帮洛徵清理的打算。
凤凰被抽髓后最怕寒凉,但密室偏偏不见天光,一股凉意从脚心传上来,额头却烧得发烫。他的嘴唇发着抖,也不知是被冻的还是烫的。想蜷作一团,但四肢偏偏尽数被缚,不能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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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开自己的衣带,松了洛徵双脚的束缚,将洛徵的两腿抬了起来,随后,未经任何润滑的顶了进去。
洛徵被他锁了很久,久到伤口一次次地绷开,最后鲜血像是止不住一样地往外冒,叶堪才终于发了善心,将人抱回了房间,精心地包扎护理。
?
他被剖丹抽髓,如今只是一介凡人。叶堪只为他的伤口做了最简单的清理,却没做后续任何的包扎。
即便碎丹易筋剔骨转作道修,她有时也不太能控制自己的脾气。遑论叶堪那个做道修时就冷情冷血,后来更是主动入魔的疯子。
洛徵像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被叶堪地每一次操干顶到墙上,又一次次被抓住双腿拉回来,承受下一次更猛烈的攻伐。
nbsp; 她也曾是魔修,也曾对自己深爱的人做出无法挽回的伤害。
这样求饶的声音让叶堪更加兴奋,以至于连动作也格外粗暴。
“你身体好热,好舒服。”
平心而论,洛徵身高和叶堪基本持平,只是骨架稍窄,肩和腰都要小一些。但此时叶堪站在他面前,只觉得叶堪像是比他高大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