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何去何从(2/2)

「不可以什么！」贺老爷子端坐着，不怒自威，「谁教的你如此霸道！」

「这一回唐家丫头牺牲太大了，终归是我们贺家欠她的。」

宋词诧异地盯着他的眼睛，透亮清明，不像是真迷糊，「还在第四格呢。」贺聿修有个专门摆放茶叶的茶叶架，按照四季的顺序排列开来，他怎能不知道。

这个话题似乎是他们俩之间的禁忌，只要一提，必然火药味浓重。

「你爸妈给你打电话了吗？澄清的新闻也出来了，他们应该看到了吧。」

「爷爷！」贺聿修急忙想要阻止，宋词却像是早有准备，「问吧。」

「是，原想着要弥补，可她始终不肯见我。」

「你的伤还没好，就趁这几天仔细考虑考虑，我过段时间再来。」

「总比你这30岁的叔叔年轻！」宋词愤愤地绞着毛毯。

「五岁六岁没区别。」

「你是想留在国内继续陪着他做戏，还是出国清静？这新闻出来，大家信不信是一回事，我们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如果留下来，恐怕这几年你都得待在聿修身边。」

「看不看到有什么区别，他们心里跟个明镜似的。」宋词深深吸了口气，「顺着台阶下罢了，有个官方说法也好保住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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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男人紧紧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手掌，他的语气既忿恨又委屈，活像宋词抛弃了他。

「我知道。」贺聿修低着头脸色不是太好。

其实已经打算要放手了，禁锢在身边看她强颜欢笑有什么意思呢，可偏偏她偷偷摸摸地给了他一个吻，你还要他如何心甘情愿地放手。

「人家小朋友喊的是姐姐，小朋友是不会撒谎的！」

男人推着轮椅，淡淡笑道，「29，和你差五岁。」

「六冲。」贺聿修郑重地回道。

「我是叔叔，你就是阿姨。」宋词几乎不愿跟他说话，难得的机会，贺聿修总想着逗她多说几句。

进屋后，男人将宋词抱到沙发上，替她理了理衣服的褶皱，轻声问道，「祁红放哪了？」

经这么一闹，宋词也没心情在外晃悠了，「贺叔叔，我要回家！」

凌晨那会儿，贺聿修原本刚入睡没多久，却一直感觉有手指在面部滑动。黑暗中，视觉被封闭后，触觉神经便格外灵敏，软软的指腹细细描摹着自己的眉眼，尔后，嘴唇被什么轻轻压了一下，柔软的、温热的嘴唇。

宋词刚要开口，却忽然被贺聿修握住手腕，力气之大，连指节都泛了白。男人眸色阴郁，面上带了几分烦躁几分薄怒，可手却是在微微颤抖。

「您怎么来了，没人陪您一块来吗？提前给我打个电话，也不至于遭这份罪。」贺聿修跟他爷爷十分亲近，此刻脸上的笑容是几日不见的明朗。

「错事做多了，总想着要去弥补，终归是各种方法都要去试一试。」不能由着两人的嫌隙越来越大，只要能拉近一点距离，信一信也无妨，但这些话贺聿修不能对她讲。

了。

「原先新闻上把这丫头比成苏妲己，我当时看着就不像，顶多是个九侯女，现在看来还真是都比错了。」贺老爷子盯着一门心思泡茶的贺聿修说道，「你也别做样子了，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透吗？」

贺聿修抓着宋词不放，连老爷子出门都没送一送。

「哎，冤孽！」贺老爷子是看着唐诗长大的，能不偏心吗？可毕竟是贺聿修的选择，他也不能干预，「我来是想问你这丫头一个问题。」

贺聿修看着她赌气撅嘴的样子，存心激她，「你都24了，还好意思让4、5岁的小孩子喊你姐姐。」

腕上的手逐渐收拢，宋词吃痛地想要挣脱，贺聿修眼里包含了太多情绪，宋词本能地别过脸，眼神一味闪躲。

「凡事都要尊重别人的意愿，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勉强来的，除了怨也换不来什么。」

「可算把你们盼回来了，老头子我一把年纪站得腿要折了。」贺老爷子到了这个年纪，依然精神矍铄。

宋词皱着眉问他，「你们有钱人是不是都特别迷信？」

「你不可以」贺聿修语气不稳，声音里尽是慌乱和不安。

「」

「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