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主人会……抛弃他吗?(2/2)
在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后,他这才示意侍卫抬着早就备好的礼物上前。
齐嘉琛在求欢。
“怎么?发情期又到了?”
“这是臣出发前西戎族献来的的贡品,他们有感于主君去岁灾荒时的帮助,特来以臣子之礼进贡。”?
虞博气的差点扭曲了脸上的笑意,他被孟东阳当做性奴肆意玩弄了,对这类指桑骂槐最是敏感,只是他忍功尚好,哪怕心中恨不得将王恭之抽筋扒皮,面上仍旧是一片恭谨。
他注视的眼神幽深而冷酷,此刻他眼里没有嘲笑讽刺,只有空无一物的漠然,仿佛这两人在他的眼里,和一只猫、一只狗乃至笼子里的两只异兽都没任何区别。
衣玉食,只是金丝雀再如何貌美,也不过是个逗趣的玩意,连床上肉体的宠爱也不过是奢望。
“孤知道了,带下去吧。”
王恭之说着淡淡扫过坐在姜昭蒹下首的的虞博和齐嘉琛。
看着齐嘉琛因为受到姜昭蒹优待而露出的那抹有些孩子气的笑容,王恭之平淡地将案前的美酒一饮而尽,随后拍拍手。
这次还多亏这个孩子在,也不知道这个虞博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这几日心音越来越丑恶,把她恶心的不行,如果不是因为虞博是泽城城主,根本没办法活着出现在她的领地。
“主主人”
主人会抛弃他吗?
姜昭蒹第一次看自己的小奴隶这个模样,随口调笑道,等说完看着齐嘉琛越来越红的脸和跪趴着翘起臀的姿势,她这才反应过来。
齐嘉琛并不是傻瓜,他自有记忆以来,一向比别人看得多、看得明白,就像那日从衡山王府跑出来不是意外一样,他明白姜昭蒹看中的是他身上的血脉,虽然他很乐意有能被主人利用的东西,可若是有朝一日姜昭蒹不需要他的血脉了呢?
齐嘉琛在最初的茫然后,同样察觉到了王恭之言下之意,只是他感受到的不是屈辱愤恨,而是深深的恐惧。
自己是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金丝雀给主人展示美丽的羽毛和歌喉,而主人也赐予金丝雀锦
她听着青年清澈且急切的心音,有些诧异,据说齐嘉琛当时不顾一切从调教房里逃出来,就是因为衡山王想要提前享用他,结果换成了自己,他就主动求欢了?
她温柔地笑了:“你还太小了。”
呈上来的是一直铁笼,里头是两只羽毛绚烂的异兽。
“这两只都是公的,主君有所不知,春季时,野兽特别喜欢发情争宠,互相攀比谁的羽毛更美丽,您要是喜欢的话,臣再让西戎多进贡些,也好随意赏玩。”
可是,姜昭蒹最需要的是什么呢?
齐嘉琛看着她平静而不容置疑的面孔,终于在这一刻明白。
青年无师自通地明白了,如果想要多留住主人的目光,仅仅有美貌和聪慧都是不够的,他需要更多的资本。
“这是什么?”姜昭蒹有些奇怪,王恭之一贯不喜搜刮民间珍宝,平日也从不以异宝奇珍邀宠,怎么会突然带两只奇兽来泽城?
一个微弱而隐秘的念头终于破土而出。
等宴会结束,姜昭蒹沐浴出来,却发现齐嘉琛一动不动跪在床脚,见她出来了,青年俊美的脸上浮起一抹薄红。
“这两只是一公一母么?”听到这个消息,姜昭蒹心情舒畅,对这两只异兽也有了点兴趣。
此话一出,在场人人皆是欢喜。
这当然是假话,齐嘉琛已经快十六岁了,只是她对齐嘉琛当真没有多少欲望,她看中的是青年澄澈的心音和可以随意豢养的低贱身份,她会因为兴趣而肆意逗弄自己的宠物,却不会对他们产生欲望。
姜昭蒹倒是没察觉到齐嘉琛的心思,王恭之是她多年的心腹,只是饱读诗书谨遵礼教,一向看不惯她身边的那些男宠,估计这次她写信让王恭之把人带到军营把这位辅臣气得不轻,对于自己这个文武兼备还忠心耿耿的谋士,姜昭蒹一向无比宽容,她无奈的起身打了个圆场。
只要能打下李良,外部的西戎又来投诚,南下一统可谓近在眼前,南部土地富饶,又有天险,易守难攻,如此一来,霸业已成一半,也难怪王恭之要特意把这两只异兽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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