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死遁后（番外12）(2/5)

「你救了我一命，我心里头是很感激，我喜欢你，我想留在你身边，我想成为你的妻子。」

此刻对面站着的她竟然明确地握住他的双手，认真的双目一半沉在石洞的阴影中，一半被透出的光亮照射，显得割裂。

这么久一直隐在心头密密麻麻如针刺般的回忆，就这么

“好吗？”

「我爱你。」

这条项链除了能在危机时刻调动自己的暗兵保护她外。还是他的心意表决——那是未来王的妻子才能得到的。相当于将只庇佑自己的最高神明与权力分送给他人一般。

他记得。

只要装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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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我离开你。”

唯一与现实不同的是。

“你就答应他的要求”

温暖的阳洒在她的背后，水光纱般的衣裙浮在水面，乌发乖顺地披散在肩头，白皙的后颈露在眼前

改变了？

无数个场景变化，无一例外是曾经那些他内心深处的期待与不甘，竟然在此刻全部变作现实。

但是现实是。

她温柔地出声。

这是被帕皮耶暗算时。

依旧乌发披肩，唇红齿白的样子。

赛缇柏哈尔将重伤的他背至山洞仔细照料。交心之后，他忍不住持续沦陷进去并满怀情动地问出这句承诺的场景。

「我再也不走了。」

无数的梦境般美好的画面忽然碎裂，如蝶般尽数朝他扑过来，青年下意识眨了眨眼睛——一个真真切切存在的女郎出现在眼前。

女郎转过头，面上浮出羞涩的神情。

「为什么？」

那个时候他因为晕倒错过的答案，那个他清醒后再不敢问出口的答案——当时他想，就算她是为了名利接近他，就算没有太多真心

那块寻常人趋之若鹜，惹人抢夺的荷鲁斯之眼就这么掉在水池中，只剩项链的链条静静地随波飘动她不在乎，不在乎他的心意。

甚至于此刻摇曳的光影，山洞中露水滴落下来的清脆声，以及女郎那时发间清丽莲花的气息——都完全相同。

他一个人孤身回宫，害怕自己真的一去不复返，便郑重地解下象征着最高王权与庇佑的护身符送给她。

「我知道荷鲁斯之眼是很重要且珍贵的东西，你送给我，我明白你的意思与心意，会很珍惜的，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一直等你」

她要什么是他不能给的？

她身穿亚麻色长裙与白色纱罩，腰缠绿宝石腰封，光裸着脚，正拨裙迈腿慢慢朝伊塞斯走过来。雪白的百褶裙随着动作如同齐整展开的扇面

站着赛缇柏哈尔。

更犹如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他人。

他忍不住抬腿靠近了。

场景再次改变了。

「因为我爱你啊，伊塞斯。」

幻境中的自己也第一次这么直白地将心头的疑惑问出来，借着此刻的目光，他对上的是她温柔的眼神。

「我爱你」

转而是一个坐在偏殿台阶上的她，白纱缠身，乌发拂肩，而台阶处的河水潮涨潮退，时不时漫过她光裸的脚踝——

她走了。

她眼底分毫没有当时你敏锐捕捉到的迟疑和逃避，动作也不再刻意地远离。

这是那次。

「我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