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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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吧。”鹿深灵伸出胳膊做了个“请”的手势。

晚上她早早入睡,第二天就好多了,也可正如司之桓说的那样,发烧极易反复。在外折腾了一天,当天半夜里鹿深灵就烧得迷迷糊糊,醒来又睡去,她只记得半夜里被热醒了一次,但因为太困就又睡了过去。不过她不想继续请假,所以毅然决然地起床去上早八。

喝下一大杯水后,嗓子由疼转变为痒,而且止不住地咳嗽。为了不传染别人,她特意翻出了一副口罩戴上。

听了她这话,孔知意把头搭在了她的肩上,顺势应和,“那就有劳你把我护送回寝室了。”

沈应南走后,鹿深灵揉揉脑袋,准备进行下一步操作。

孔知意笑了起来。

她躲起来,等孔知意进来时跳出去,吓了孔知意一跳。

孔知意在下面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了几盒药,她摸摸鹿深灵的头,轻声询问:“嗓子疼吗?”

“对不起”鹿深灵一出声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无他,她的嗓音十分沙哑,和往日的清脆完全不同。她不好意思再说话,只好垂下头表示自己知道错了。

二人回了宿舍。

听到声响,立刻就有人往这边跑。

她合上电脑,又爬回床上。

“推理社好玩吗?”孔知意边走边问。

孔知意也有课,鹿深灵再三保证不舒服一定给她打电话,她才离开。

虽然只是学长,但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好像有一束阳光照射进了心房,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差不多等了十分钟,她终于看见了孔知意。

“怕你被坏人拐走。”鹿深灵开了个玩笑。

“围在这里干什么?”

“那可真是太刺激了,你知道我们集合地点在哪吗?在郊区那所废弃的学校。社长为我们安排了一场角色扮演游戏,前半段是脑力游戏,结果后半段突然就变成了大逃杀。”鹿深灵精神振奋,兴致勃勃和她分享游戏里的经历,听得孔知意惊讶连连。

临睡前,又进行了一次寝室夜聊,聊到最后也是以恋爱结婚收尾。鹿深灵其实往日还挺爱听的,虽然她不想谈恋爱只想做爱,但是听听少男少女怀春的故事也有助于心情愉悦。

“已经没事了,就是嗓子还有点疼。”鹿深灵边打字边揉喉咙,喉咙里很干涩,咽口水仿佛在咽刀片,异常痛苦。

幸好学生们都带着防护镜,无人受伤。只有一个女生的手被玻璃碎片划伤了,沈应南立刻带她到洗手台前处理伤口。

“一定要按时吃药。扁桃体发炎会导致高烧不退,而且如果炎症没消,很容易反复。”

也许是生活环境导致,在鹿深灵看来,爱情是最不可信的东西,因为爱非理性,它的存在会剥夺理智生存的空间,因爱而获得的一切只能被称为“冲动”,而且一切以爱情为基础的事物也全部都是空中楼阁。当爱消失,那么所有因为爱而存在的品质也会同样消失。

温度计显示391,已经算是高烧了,鹿深灵给老师发了请假的消息,然后躺回了床上。

没睡几分钟,鹿深灵的肩膀突然被人推了一下,她立刻惊醒,背脊挺直看向来人。

早上孔知意边找药边拍照,鹿深灵以为她是在查药品说明,原来是在询问司之桓。

鹿深灵的下半张脸被口罩盖住,但也藏不住苍白的面容。她嗓子沙哑得吓人,一副病恹恹的模样。沈应南看出她是生病了,便也没多为难她。

可今天她不知怎的,明明觉得很精神,一点也不困,但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沉,梦里犹如坠入深海,脚下悬空,四周没有支撑,只能离海面越来越远,不停下坠。

几个女生连忙上去把她搀扶起来,给她捡东西。

获得勇气的方式应该是深思熟虑的。对生活中的某些现象产生感想,而后作出以前不会或者不敢做出的事。应当是感情和理智权衡后的共同作用,无关个人利益,也无惧承担后果。而用爱建立的价值观,太过脆弱,一触即碎;也太过自私,因为它要求回报。男孩会因为爱上了女孩而愧疚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但是他没有直面自己的懦弱,也没有为此承担任何责任。而且最重要的是面对其他不爱的人的时候,他还会那么“勇敢”吗?这种冲动说到底是因为爱而产生,只针对特定的人,而非彻底醒悟悔改。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醒来后,寝室内空无一人。孔知意给她发了几条消息,问她怎么样了,她摸了摸额头,已经退烧了,但嗓子还是很疼,她回复道:“已经退烧了,不用担心。”

出乎意料的是,司之桓也给她发了一条消息,“知意和我说你发烧了,好点了吗?”

“那应该是扁桃体发炎了,来,吃这个,吃了就好了。”

临下课前她才做完实验,整理好仪器后教室已经没剩几个人了。她头晕得厉害,垂着头往外走,下楼梯时她不小心踩空了,直接摔下去,滚了好几个台阶,最后摔到楼梯平台上。

鹿深灵就着水吃了药,回绝了孔知意要带她去医院的建议,宽慰她:“睡一觉就没事了。”

但现在的她还尚不知晓,过了很久后,她也会意识到爱的力量,从而对爱产生更加深刻的想法。

她想到什么,突然会心一笑,“看完话剧,社长教我们分析人物心理活动和行为模式。说真的,这是我第一次从这个角度赏析话剧,倒是发现了不少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这一声爆炸,让鹿深灵的心猛地一跳,带动周围的血液循环,胸腔中传来难以言喻地痛楚。她戴着口罩本就呼吸不便,激动的情绪让她更加难受,她走到窗边,摘了口罩大口喘息。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人群

鹿深灵意识到自己发烧了,她叫了一声孔知意,问她带没带温度计和药品。孔知意爬上她的床,摸了摸她的额头,焦急道:“深灵,你发烧了,我去给你找药。”

“好,我会好好吃药,谢谢学长关心。”

“深灵!你怎么下来了?”孔知意被吓了一跳,笑盈盈地挽上鹿深灵的胳膊,问道。

这部电影的名字是怦然心动,人物情节都很不错,但完整地看过一遍后,鹿深灵对它的评价却并不十分乐观。在她看来,男孩过于懦弱,虽然人性百态,懦弱无可厚非,但是她并不想看见女主角成为他获得勇气的跳板。他可以因为爱她而鼓起勇气对伤害她的人说“不”,但也可以因为不再爱她而重新回到嫌弃她的人群中,这并不是成长的体现,也不能成为获得勇气的证明。

身体重重地磕在地上,从骨缝中传来锥心般的疼痛,她痛苦地呜咽着。

鹿深灵认识这几个人,都是和她一个班级的同学,他们应该和她一样刚从实验室离开。

实验室内一片瓶瓶罐罐的碰撞声,突然,一声玻璃爆炸的声响响彻全屋。一组学生在实验过程中没有擦干净试管上的水,加热的时候爆炸了。

五点多时孔知意回来了,还给她带了一碗粥。鹿深灵本是没什么胃口的,但是虾仁的鲜香吸引了她,即使她不想吃太多也喝下了大半碗。

醒来后,她的头非常晕,眼前恍惚一片。她锤了锤脑袋,想着下床洗漱能好些。可不曾想,她的腿完全使不上力气,下梯子时差点没踩稳摔倒在地。

沈应南眉心微蹙,表情冷淡,严厉地批评她:“上课时间不要睡觉。”

今天是第二次的实验课,实验的内容和上一次差不多。老师讲完了实验过程就开始动手实操,沈应南被学弟学妹们团团围住,都是向他请教问题的,鹿深灵估计他一时半会过不来,于是悄悄偷了个懒。等待中间产物生成时,她趴在桌上眯了一会儿。

大部分都是高中时候加的,上了大学后也陆陆续续加了不少。这个周末每个人都过得丰富多彩,她往下翻了几条,没看见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于是干脆点开小游戏玩俄罗斯方块。

她想说自己没事,但一动就扯到筋骨,全身上下都疼的不得了。

她闲得无聊但也睡不着,干脆找部电影看。她非常爱看刺激的电影,例如恐怖片、丧尸片,但现在的状况显然不太适合看这些片子。于是她随便找了个评分高的电影播放。

“同学,你没事吧?”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跑下来,他后面还有几个男女。

末了,她又问孔知意玩得如何,孔知意温柔笑笑,说:“我们没那么刺激,只是在剧院里看了一场话剧表演,罗密欧与朱丽叶,经典话剧。”

鹿深灵想开口,可嗓子如针扎一般痛,她只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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