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责 、“朕再问你一遍知道错了吗?”(3/3)

“也给我们榛果缝一个!”

许是知道他的伤好全了,当夜燕述玉又被传召去了太极宫。

因为叫得匆忙,燕述玉没来得及更衣束发,跪在霍无尤身前时还散着头发,身上只草草披了件外裳。

快一月未见,霍无尤仍忙于前朝政事,见燕述玉时笔下未停,批完一册便仍一册在旁,发出纸张摩擦声听在燕述玉耳中,他只是沉默的跪着,并未主动说话。

还是霍无尤先看他一眼,眼神在他消瘦的侧脸上停的久:

“没有好好吃饭吗?”

燕述玉不答,只是轻摇了摇头,也不知是没有还是有的意思。

霍无尤撂笔在案,一手撑着膝,一手将他本就披的草率的衣裳解开,霍无尤的手有些凉,挨在他身上时冰的他一颤。

于是霍无尤停了手,吩咐:“把衣服脱净,趴到桌子上来。”

燕述玉应该是不愿意的,他向来厌恶这些毫无尊严的动作,但他仍是缓缓褪下衣裤,咬着唇趴到了桌上。

烛火昏涩,因动作而高撅的臀瓣上能看到很多血痂剥落后留下的深褐色的疤,霍无尤明显神色顿了顿,从一旁拿出了一盒药膏。

新长出来的肉敏感,几乎是霍无尤手指刚落在臀肉上,燕述玉就不受控制的一缩,饱满圆挺的屁股颤了颤。

这景象实在太过淫靡,以至于霍无尤也呼吸加重,原本一本正经上药得动作越来越重,最后几乎是将那圆丘捉在手掌中亵玩。

“唔”

覆在自己屁股上的手越来越放肆,燕述玉神色愠怒回头:

“陛下,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霍无尤在他臀尖儿上亲了一口。

瞬间,燕述玉脸色爆红。

他说什么也要挣扎着从桌案上下来,腰上却被一只胳膊勒了一下,不慎坐在了霍无尤腿上。

从前挨罚时都没这般惊慌失措,燕述玉脸上晕起两团红,倒是让他平时略显病气的脸上添了些气色。

臀瓣压在霍无尤大腿上,白皙的肤色与暗色玄袍对比太过明显,他几乎不敢低头,睫毛颤了又颤,像只受惊的鸟。

直到他发现霍无尤的手正缓缓探向臀缝间的蜜口,颤抖的幅度就更大了。

久未承宠的身子青涩敏感,穴口纵使有药膏润滑也紧的厉害,他手指颤抖的按在霍无尤胸前,想推拒但浑身都没力气。

两指开始缓慢在水穴里抽插,不时两指分开拉软穴肉,不难看出霍无尤有些难得的急色。

可这不对燕述玉昏沉沉想道:这一个月里,霍无尤分明召幸过几次君侍的。

很快他便没有多余心力想东想西,更为硬热的一物已经抵在了穴口,那东西又大又野蛮,即使还没进去都烫得他穴肉暗暗抽搐。

肉刃缓缓劈开紧窄的穴口,不容拒绝地碾压过肠肉,燕述玉仰高了头深深喘了一口气,下意识撑着霍无尤的肩膀要起身。

可他无论如何挣扎,阳物都将他狠狠贯穿,穴口被撑得一丝褶皱也无,缓缓有撕裂的预兆。

不管做多少次他都难以承受,实在是实在是太粗了。

燕述玉脸色彻底红润起来,分开腿坐在霍无尤身上艰难的喘着气,却发现霍无尤正握着他的腰往上提。

他眼睛陡然睁大,慌张摇头:“不,不行,陛下,这啊!!”

穴口渐渐吐出阴茎,直到只留了龟头在里面,随着握在他腰上的手松力,他猛然将阴茎吞到了底。

这对于大病初愈的人来说太刺激了,在吐出一声痛叫后他疼得额头生出冷汗,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连声都发不出来,而霍无尤没有给他太多缓和的时间,紧接着便抽动起来。

“呃”

燕述玉伏在人肩头,随着顶撞上下起伏,穴肉因为疼痛绞的极紧,但这反而让霍无尤占了便宜。

“许久没操你,怎么又紧回去了?”

一记记深顶让燕述玉说不出话,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喘息声传到他耳朵里,霍无尤坏心眼地在穴口处用手指画圈,威胁道:

“放松,再夹这么紧,朕就肏你一晚上,把你这水多的嫩穴肏烂为止。”

太脏的荤话让燕述玉心中升起屈辱,可他如今受柄于人,痛哭流涕只能让人更加升起凌虐之心,只得听话的放松紧咬着粗大阴茎的穴口,却在下一记故意的顶弄里重新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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