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选材(2/2)
不知道是因为对方缠绵的一声声“阿宁”,还是因为之前距离太近交换的呼吸,宁殊居然真的有几分性欲的冲动,这让他有几分惊慌,可就算他对男人可能有兴趣,但这也不代表他愿意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人捅屁股。他难堪地闭了闭眼,“你发誓,就这一次之后你就让我走。”
等宁殊快走到床前的时候,邬凌终于开口,“你不打算先洗个澡么?不过我来之前刚洗过你不用担心。对了还有我的体检报告,其实就在桌子上不过你好像没看。”
“那又怎么样?阿宁,我不在意你的性别。”那个男人试探性地走到宁殊面前,探出手想要触碰宁殊的脸侧,被宁殊偏头躲开。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今天就先告辞了,如果您有什么希望和要求的话您可以电话告诉我。”宁殊飞快的说完然后拧动门把手——但门把手却纹丝不动,宁殊强装的镇定都几乎要碎裂,而这时,身后的男人开口了。
那个男人像是被宁殊的话刺伤了一样,他捂着胸口推开半步,“我并没有折辱你的意思阿宁,你并没有女朋友,更别说男朋友,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自己对男人没有感觉呢?你不要急着生气,这些东西不用调查都知道。”他定定地看着宁殊的双眼,“阿宁,就这一次,做完你就可以离开,我会履行我的诺言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也不会在像你提出任何报恩之类的要求你不亏。”
邬凌从背后贴上了宁殊的身体,“阿宁,都听你的,选择权交给你不过在床上,你得听我的了,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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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殊背对着邬凌几乎咬断了后槽牙,“你要怎么样直接说明白,赶紧做完我也能早点走。”他受够了邬凌那副腻死人的语气,他并不相信邬凌真的如他所说那么“爱”他,邬凌只不过是在集邮而已,也许他还没玩过像自己这样的人吧。
“怎么不明白呢?阿宁你太残忍了,为什么你把自己留在了我记忆的中心,却把我从你的记忆里踢了出去呢?”原本是应该包含着脆弱与受伤的语气,但现在被那个阴沉而危险的男人带着笑意说出来,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我在意,邬先生,我是直的。”宁殊看着那个男人,眼中有几分压抑不住的那种不屈的怒火,“您有别的什么要求都可以提,让我义务做您的司机都可以,但请您不要借报恩的名义折辱我。”
那个男人的声音温柔、缠绵,甚至像是在安抚受到惊吓的爱人,可那种彻骨的凉意却还是从宁殊的脚底逐渐向头顶蔓延——陪他上床?陪一个男人上床?宁殊把震惊和愤怒压入眼底,“邬先生,我是个男人。”他依然维持着自己坚强的伪装,就连语气也是坚定而冷静的,像是在面对一场商业谈判,可他额间渗出的细汗与颤抖的指尖却向敌人出卖了他的恐惧。
邬凌的眼中闪过一道可以称之为欣喜的亮光,但眼底积聚的黑暗暴露了他演出来的这点欣喜着实诚意有限,“我发誓,就做一次,你就可以离开这里我也发誓我会帮你照顾好宁氏和你母亲,说到做到,不然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开枪打死我自己。”
宁殊咬了咬牙,“行。”他没有管那个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那个人,而是大步走向了套间深处那张的大床,也错过了身后那人脸上一副意料之中的得意神色,与眼底翻涌的算计与暴虐。
“别费劲了,阿宁。”他没有再靠近,反而退开两步,“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你陪我睡一次,我就放你走,并且我会帮你收回宁氏散落出去的股份,帮你交齐你母亲的药款,甚至可以帮她转去国外更好的医院而最现实的是,如果你不答应的话,这扇门是不会打开的。”
那声“乖”,让宁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不是因为这个字有多肉麻,而是因为这句话的语气充满着危险,还有一丝被隐藏得很好的血腥与残忍——宁殊天生对他人的情绪和想法极为敏感,也正是如此帮他在家族中逃脱了无数次暗算。就像现在他也隐约感觉到一丝一样,邬凌暧昧的动作居然让他产生了性冲动,下身从没有过性经历的小宁殊居然产生了想要抬头的趋势,这有些不正常,可宁殊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也许就像是邬凌说的,他可能真的对男人有感觉。宁殊微微挣开一点,掩饰着自己的异样,“你戴套,不接吻,快点开始快点完事。”他像是个着急完成任务一样脱掉了自己的正装外套,又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浑身都在发抖——即使他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您的意思”终于宁殊已经靠在了房门上,而那个男人也在他两步远的位置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