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苏醒(肉)(2/2)
他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
如果可以的话洛嘉胜想把自己缩成一团,用自己的手臂紧紧抱住自己,命令洛修竹滚出去,或者命令洛修竹过来抱住手脚冰冷的自己。
他看不清洛修竹的脸,但那上面一定满是嘲讽。
洛嘉胜想说这不可能,他戴了保护项圈,他不可能被标记所以不可能会怀孕。但洛修竹用什么东西撑开了他的子宫颈,然后冷酷地压着他的肚子。他在两眼发白里的极乐中感觉到下身涌出一大股温水,打湿了床铺,而床铺也迅速地变冷。他闻见令人作呕的气味,复杂的不止一个的信息素混杂他自己的信息素,任何一个人闻到都会知道这发生过什么。
他只知道那是一群身强力壮的。
他们把大得可怕的阴茎插进他的子宫,还让他跪着说谢谢。
但即使是婊子也不会一次接这么多客。
“少爷你知道他们都是谁吗?”
“很难闻吧,我听说信息素驳杂的时候会非常恶心,但幸而我是个,我闻不到。”
洛修竹拔出了那个扩张用具,又把冰冷的管子插进他的子宫:“我得多洗几遍,从第一个人射入你的子宫到现在至少也有16个小时,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把他按在墙上,按在桌子上,按在地上,像操一条狗,像操一块没有自我意识的肉。
他是。
而被轮奸的直到现在还沉浸在那些的——他想起来了,他昨晚怎么称呼他们,大鸡吧哥哥,大鸡吧叔叔,大鸡吧爸爸,是的,的大鸡吧,给他带来的快感里,在高潮的余韵里舒服得浑身战栗,仿佛他就是个下贱的婊子。
“少爷。”
他没有抵抗地照做了。
他在子宫的清洗中感到像被操那样的快乐。
他尖叫着:“操我!射给我!射烂我!”
洛修竹从他身上下来,蹲在一边。
他不知道他们是谁。
他是被强奸的,但他没有拒绝,那一群人,他一个都没有拒绝。
他甚至不可能再通过信息素辨认出他们。
是因为尖叫。
子宫又被液体涨开,洛嘉胜忍受着那种快感,极力语调平稳地说:“不可能,我没有被标记,我不会怀孕。”他记得们用不操他威胁他,用两个人一起操他威胁他,让他摘掉保护项圈,露出那个肿胀的亟待被咬开标记的腺体。但他没有。他打不开,那是用他的母系的虹膜和父系的指纹一起上锁的。他刚刚分化就被戴上了。那是贵族的传统,只有得到父母祝福才能让那个恰当的将他标记终生,这在昨晚保护了他。
他很快没有心思再考虑这件事。
他等洛嘉胜呕得差不多的时候,一面用手压住他的小腹排水,一面继续残酷地发言:“这么多的精液,没有人能让一个正是肥沃年纪的怀孕吗?我不知道那有多少个。”他用力地按下去,像恶意折磨一样用力揉着洛嘉胜因子宫抽搐而疼痛的小腹。
男女妓是受到法律悉心严谨的特殊保护的。
现在他的伴读告诉他,他可能会怀孕。
是的,轮奸。
但他不能,他像个牲畜一样被拉开四肢,被饲养员像洗水壶一样清洗子宫。
在强制发情之下,只想张开腿,让大的,更大的,最大的的阴茎插进去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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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想蜷缩起来,蜷缩成三岁,躲在奶妈怀里。
他想起来了,他的嗓音不是因为口交而沙哑的。
洛修竹冷静地接着说:“你被一群轮奸了42个小时,你可能会怀孕。”
不知道。
“标记和怀孕没有必然关系。而且我给你在子宫颈放的那个保护栓被捅进去了,”洛修竹从那一滩液体里捡出一小片残破的薄膜,用指腹托着举到洛嘉胜的眼前,从他下体流出来的水滴到少爷的脸上,他一下子作呕起来。